剛才受到葉暮雪的蔑視後,張宗昌幾個人還以爲他們更不會被秦玉關放在眼裏呢,可誰想到,秦玉關的表現完全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不但沒有和他們顯擺他‘尊貴’的身份,反而很熱情的主動伸出雙手:“我就是秦玉關,幾位警官,麻煩你們久等了。”
得知此人和某女已經創造了愛情的結晶之後,劉東順心裏對他可就有了新的定位,握住秦大少的手寒暄起來。那客氣勁不像是來傳喚嫌疑人的,倒像是前來送禮的。
反倒是張宗昌,因爲屬于張系一派又肩負着和日方合作調查倉井事件的任務,對他完全是公事公辦的樣子。不過在知道了秦某人和李某女生了孩子這件事後,他還是考慮着得把這事反應到京華張老爺子那兒,免得再因爲這事不但沒有阻止住宋系、再招惹了強大的李系,那可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張廳長,劉局,”和幾個人寒暄了幾句廢話後,秦玉關開門見山的:“你們能不能告訴我李默羽現在的下落?爲了她我都一夜沒合眼了。”
“呵呵,秦先生,何止是你一夜沒合眼啊?”劉東順苦笑着沉吟了片刻,覺得就算是秦李之間即便是有解不開的仇恨,秦玉關也不可能在知道李默羽下落後去省城對她不利的,于是就直接說:“我可以告訴你,李默羽雖然身上中毒還在發高燒,但現在已經去了省城了,估計問題不會太嚴重。秦先生,我是冀南的城衛兵,擅自插手慶島警方的業務,實屬身不由己啊,還望秦先生理解。”
“哦,隻要她沒事就行。”聽說李默羽有了下落後,秦玉關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那好,我跟你們走,是不是也要去省城?”“嗯,這個,”劉東順沉吟了下:“我是專門爲李默羽一案來的,而這張副廳長呢,卻是……呵呵,你懂得。張副廳長,您看是不是先請秦先生接受我們的案子?”
“呵呵,先後都一樣的,”恰好借此機會和老爺子那邊商量一下,反正我也一時半會的離不開慶島。張宗昌眼珠子一轉就拿定了注意:“那這樣吧,我和小蔔先走一步。秦先生,等李二小姐一事有了眉目,我再來打攪。”幾個人說了幾句客氣話,張宗昌就先領着眼鏡男閃人了。
“劉城衛長,我是跟你們去市局還是去省城?”秦玉關比較有經驗的詢問劉東順。
“呵呵,事情有點變化,我還是先打個電話問一句吧。呵呵,實話說,這兒畢竟不屬于我管轄的地方。”的确,他雖然是省會城市的城衛長,但沒有經過省廳批準和慶島市局的協助就來找秦玉關,這多少有些不符合法律程序。所以劉東順有些尴尬的笑笑,走到一旁打了個電話,然後說:“秦先生,現在我們先去蓮花賓館吧,在那兒,有個人,很想見見你。”
“誰?”
“李省長。”
“秦先生,李省長就在裏面,你自己進去就可以了。”劉東順把秦玉關帶到蓮花賓館的一間客房門前,低聲的和他說了一句,不等他說什麽,就帶着兩個同伴向走廊盡頭窗口走去。
李省長在這裏面等我?秦玉關有點疑惑的撓了撓頭。他不明白,這個李省長幹嘛要在賓館裏‘接見’他,但既然來了,怎麽着也得進去看看。于是,他習慣性的沒敲門就推門走了進去。
秦玉關一走進這間豪華客房裏,就看到沙發上坐着個翹着二郎腿的女人。這是個看起來很特别的女人,特别到你看不出她真實的年齡,可以說會讓你忽視了她的年齡隻注意她的外貌。用人老珠黃來形容她簡直是暴殄天物,誰要是用風韻猶存來形容她,肯定會被很多男人采住頭發揍個半死……如果非得用一個詞語來形容她的話,唯一的也是最确切的,隻能是煙視媚行。當然了,前提是得她高興的時候。
這個女人挺正點啊,肯定是那個李省長的小秘書吧?秦玉關掃了這個女人一眼,就琢磨着她可能是李省長的‘生活秘書。’可那個李省長呢?爲什麽隻有這個女人在屋裏?女人再好看也是别人的,何況現在他隻想快點看到李省長,實在沒心情去欣賞這個女人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的風情樣子。
但屋子裏除了這個姿勢優雅的女人外,根本沒有别人了。所以,他隻好露出一抹挺成熟的微笑,對這個女人說:“請問,李省長是不是在套間?麻煩您替我告訴他一聲,就說秦玉關來見他了。”
“套間裏沒有人。”這個從他一進來就盯着他看的女人,把左腿從膝蓋上拿下來,端起茶幾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
“沒有人?那李省長呢?外面的劉局可告訴我說他在這屋等我的。”秦玉關一愣回答。
“秦玉關,李省長就在你面前,難道你沒看到?”女人放下茶杯,淡淡的說:“久聞總督政的外甥秦大少目中無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我覺得我職務已經夠可以的了,但還是沒有入了您的法眼,想讓我不慚愧都不行啊!”“
什麽?”聽女人自稱她就是李省長後,秦玉關的眼珠子當即瞪得和牛鈴铛那麽大,吃吃的說:“你、你就是李省長?”
秦玉關知道李天秀是華夏最有勢力的大人物之一,更知道李默羽的娃兒是他親生閨女,但他真的不知道現在的齊魯省省長李月明就是他大姨子,甚至都沒有想到李省長竟然是個女人……這和平時他不關注時事政治有很大關系。
“嗯哼,我就是齊魯省的省長李月明,”李月明哼了一聲,站起身抱着膀子,走到呆立當場的秦玉關面前,眼裏帶着一絲厭惡的盯着他,冷冷的說:“怎麽?看秦大少的表情,好像女人當省長是個讓你感覺不可思議的事吧。”
“不、不,我可沒有這種想法,我隻是沒想到,這麽一個大省的省長竟然會是您這麽漂亮而有風度的女士,呵呵,還真是巾帼不讓須眉……”剛才還肆無忌憚的打量李月明的秦玉關,在得知她是省長後,立馬就變得彬彬有禮起來,好聽的話也和不要錢似的滔滔不絕的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