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這些好聽的話你還是留着去哄那些不成熟女人去吧,少在我面前賣弄!”對秦大少的奉承話,李月明一點都不感冒,毫不客氣的打斷:“我今天讓你來,不是聽你說這些的。”
“那你想聽什麽?”秦玉關是驚訝于李月明這麽年輕就成爲一省之長,更欣賞她這種成熟而不妖媚的風度,甚至看出她竟然和李默羽長得很相似,但這不代表他被女人挖苦後就很高興,哪怕這個女人是省長,但他親舅舅是總督政,嶽父之一是軍委副主席,也不一定非得買一個省長的面子。所以,當看到這個不曾相識的女省長對他好像有敵意後,馬上就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如果你的問題不牽扯我的私生活,我可以斟酌着告訴你。”
“呵呵,”李月明沒想到秦玉關竟然會這樣反駁她。多少年了,還真沒有人敢用這種态度這種口氣和她說話,一愣之下忍不住氣急反笑起來:“行呀,秦玉關,伶牙俐齒的很呐。”
“過獎了李省長,有什麽不明白的問題你就直接問吧,問完了我還有話問你。”秦大少最讨厭的就是女人在他面前裝老大了,哪怕明明知道李月明的脾氣絕對沒有她容顔這樣讓人感到親切,但他還是徑自掏出一顆煙點燃,滿臉的不在乎。
“好,”對秦玉關的大不敬表現,李月明的俏臉一沉,冷聲說:“那我還得偏偏問你的私生活了。”
“可我有不回答的權利。”
“你必須回答。”
“爲什麽?”秦玉關斜着眼的看着李月明:“難道就因爲你是省長?”
“是!”李月明拉長了聲音回答了個是,走回沙發坐下,重新翹起二郎腿:“還因爲我是李默羽的姐姐,而且還是親姐姐。秦先生,不知道這個身份能不能讓你說出你的一些私生活問題?”
如果秦玉關現在要是正吃着雞蛋,在聽到李月明直言相告後,他肯定得噎死。但他沒有吃雞蛋,隻是剛吸了一顆煙在嘴裏,所以他就被煙嗆了一口,大聲的咳嗽起來,咳嗽了足有一分鍾後,這才用手捂着胸膛的:“什、什麽?你是默羽的親姐姐?”
“如假包換。”
“我怎、怎麽不、咳,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李月明看到秦大少被煙嗆得滿臉通紅後,眼裏閃過一絲幸災樂禍。但馬上就冷聲問道:“秦玉關,我今天叫你來,就是想問問你,我妹妹那麽愛你,甚至都冒着被逐出家門的難堪爲你生了個女兒,但你爲什麽還要想殺她!?”
秦玉關現在确定了,李月明的确是李默羽的親姐姐了,所以在她問出這個問題後,馬上一臉恭敬的回答:“姐,可能您誤會……”
“别叫我姐!少來和我套近乎,我可沒有你這麽狼心狗肺的妹夫!”聽秦玉關喊姐後,李月明馬上就打斷了他的話,用手指着他:“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依靠有點小姿色來欺騙女孩子的敗類了!我真爲默羽會愛上你而感到心痛,更感到不值!”
“你罵我,看在默羽的面子上我忍了。”被女人指着女人罵的滋味不是很好玩的一件事,但秦玉關還是忍着心裏的不願,真的很誠懇的說:“你可以不讓我叫你姐,但你能不能聽我先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和你解釋一下?”
“說吧,我在聽着。”近年來,李月明很少有這麽罵人的時候,但今天她就是想好好收拾一下秦大少。雖然嘴上說聽秦玉關解釋,但心裏卻決定:哪怕你這張嘴把死人說活了,我也不會再允許你和默羽見面了!
“真實的情況是這樣的……”秦玉關深吸了一口氣,站在李月明前面,用了足足二十分鍾,才在李月明的偶爾提問一聲中,把誤傷李默羽的這件事才說清楚,最後還保證說:“這的确是個天大的誤會,如果我有半句瞎話,讓我天達五雷轟好了!”
“聽你說的好像還有那麽點道理,不錯,我也知道你的人在四處尋找默羽,”李月明點點頭說:“但不管怎麽說,她都已經被你傷透了心,你以後還是不要再見她了,就當是可憐一下她,讓她重新尋找她自己的幸福吧。”
“李省長,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我解釋的還不夠清楚麽?”秦玉關皺着眉頭:“何況,我們已經有了一個女兒,難道就僅僅因爲一個誤會就分開嗎?”
“我知道默羽很愛你,但我也知道,如果她再跟着你,以後肯定不會給她幸福。”
“爲什麽?”
“因爲我李家的女人,絕對不能當别人的姨太。”李月明不屑的笑笑:“呵呵,我不知道當初你是怎麽花言巧語把默羽騙到手的,但你要是想讓她和你一起生活的話,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把你身邊所有的女人都攆走,隻娶默羽一個。”
“李省長,你這個條件我不可能答應。因爲,默羽爸爸都沒有這樣要求你,你隻不過是她姐姐,”秦玉關搖搖頭說:“所以你更沒有權利這樣要求我。”
“如果我非得這樣要求你呢?”
“如果我決不答應呢?”
“那你休想再看到默羽一次!”李月明斬釘截鐵的回答。
“好像你說了不算。”秦玉關針鋒相對的:“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人生的權利,你無權幹涉默羽的選擇,而且,我也斷定默羽會原諒我。好了李省長,既然咱們話不投機,我也沒必要再在這兒耽誤你寶貴是時間了,而且我也要急着去冀南看她,就這樣吧,再見。”
“你給我站住!”
“還有什麽教誨,我聽着呢。”秦玉關停住向外揍的腳步,一臉的不耐煩。
“你要是再敢找默羽的話,”李月明什麽時候見過這麽無理的男人啊,說走就走的,一點也不把她這個省長放在眼裏,于是就冷冰冰的說:“我會讓你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