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倍于普通違禁藥品的成瘾性,這樣的效果,簡直是無比的可怕,再加上難以戒除這一個特點,用這樣的違禁藥物來開道,那麽什麽組織都能夠成功的進來!
不僅能夠進來,而且還能夠毫無阻礙的進來!
想到這裏,再加上昨晚,在審訊室中那個犯人所展現出來的症狀,此刻陸羽的心頭也不由得一驚!
看來,這一次孟月這個小丫頭,在無意之中惹上了一樁大麻煩!
就憑那天晚上臣叔那樣的身手,以及幽魂這樣的特性。
現在陸羽完全可以斷定,那個臣叔背後的組織,絕對是一個相當棘手的存在!
想到這裏,陸羽的目光低垂,繼續在平闆電腦之上浏覽了起來。
但是,還沒有等他浏覽多久,這上面的藥物研究報告,卻直接結束!
看到這裏,陸羽的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
在這一份藥物研究報告之中,并沒有具體的說明幽魂是來自哪一種植物,隻是說疑似罂·粟花,但是卻并沒有進一步的說明。
不僅如此,這份研究報告同時也沒有說明其發源地,更沒有提到曾經出現在那些區域。
這樣的結果十分的模糊,着實讓陸羽感到十分的詫異!
看到眼前陸羽的神情,羅烈仿佛是猜到了陸羽的疑惑,他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實不相瞞,我通過影劍的各方渠道來查詢這個幽魂,但是結果非常的讓人失望…”
說着,羅烈的話語微微一怔,雙眼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陸羽,開口道:“在影劍所有的資料之中,并沒有關于幽魂的任何信息,不僅如此,提煉出幽魂的植物,不要說我,就是最爲權威的專家都沒有見過,所以,這個幽魂,應該是一種最爲前沿的違禁藥品,這一次,應該是它第一次露面!”
最爲前沿的違禁藥品!
聽到這句話,陸羽的雙眼微微一眯,一絲銳利的精芒一閃而過。
“現在這件事情,真的越來越麻煩了!”
緩緩開口,陸羽低聲說道,在言語之間還流露出一絲陰沉之色。
按照羅烈所言,如果這個幽魂是目前最爲前沿的違禁藥品,而且還是在LA市第一次露面的話,那麽這就說明,這一次根本沒有任何的資料可供自己參考!
這樣的違禁藥品,再加上先前臣叔口中的那個組織,這些事情聚集起來,都表明着這并不是一起簡單的事件!
在這一起看似簡單的違禁藥品案件背後,顯然還有着更多不爲人知的東西!
而這些不爲人知的東西,顯然是孟月一個人所無法應付的!
想到這裏,陸羽不由得搖了搖頭,顯得頗爲無奈。
既然不知道這個迷魂的資料,更不知道其背後的組織,那麽爲今之計,自己能夠做的,就是在上下班的時候,盡量保護好孟月了。
畢竟,孟月這一次扣押了對方百分之九十的貨物,不爲别的,就算是爲了這一批貨物,對方也絕對會再次出手的!
看到陸羽這樣的模樣,羅烈不由得搖了搖頭,旋即,他開口問道:“怎麽?如果感到這件事情有什麽棘手的地方,我們影劍可以向你提供幫助!”
言語之間,羅烈看出了陸羽眼神之中閃動的精芒,所以,他才會說這樣一番話。
“暫時還不需要!”
聽到羅烈的話,陸羽開口淡淡的說道,言語之間滿是低沉。
現在的他,并不想欠下羅烈太多的人情。
而且這件事情之中,自己和孟月在明處,對方在暗處,并且現在自己知道對方的目标,就是被孟月扣留的那百分之九十的貨物!
所以,在某種程度之上,陸羽現在是掌握着部分的主動權的!
而一旦羅烈出手援助,雖然可以多一道保障,但是也很可能就會打草驚蛇,讓自己手裏的主動權瞬間喪失!
站在明處的敵人并不可怕。
最爲可怕的,是那種潛伏在黑暗之中的敵人!
因爲,你不知道,對方會在什麽時候突然跳出來對你發動緻命的一擊!
有主動權在手,陸羽可以清晰的知道對方的目的,從而見招拆招,雖然不能夠主動出擊,但是也不至于落得被動的下場。
而主動權一旦喪失,自己将完全處于被動的形勢之下!
也正因爲如此,陸羽才會拒絕了羅烈出手援助的請求!
“好吧”
聽到陸羽的話,羅烈笑着搖了搖頭,旋即他直接拿起了自己手中的酒杯,對着陸羽開口說道:“如果你需要的話,随時都可以聯系我!”
“沒問題!”
聽到羅烈的話,陸羽微微舉起手中的酒吧,旋即一仰頭,和羅烈一起,将杯中的酒水喝的幹幹淨淨,顯得頗爲豪邁。
……
與此同時,LA市北郊,音巢的别墅之中。
此刻的臣叔,已然一改昨日的狼狽,整個人換上了一襲頗爲肅靜的灰色勁裝,正一臉陰沉的站在别墅之中,他的面前,赫然站着三個身材彪悍的男人。
這三個男人,每一個人都身着一襲黑色的緊身勁裝,臉上帶着絲絲陰冷的氣息,雙目如電,其中流露出絲絲凜然的殺意,這殺意之濃烈,竟然讓人不能直視!
尤其是爲首的男人,在右眼之上還帶着一條長長的刀疤,一眼看去,給人一種異常兇悍的感覺。
“東堂三雄?誰讓你們過來的!?”
看着眼前三個身材彪悍的男人,臣叔開口冷冷的說道,言語之間,語氣滿是訓誡之意,顯然對于這三個男人的出現,非常的不滿。
“臣叔,這一次是少爺叫我們過來的”
聽到臣叔的話,此時此刻,東堂三雄之中,爲首的男人開口說道,言語低沉,其中還帶着絲絲桀骜不馴的氣勢,并沒有把臣叔放在眼裏!
“少爺叫你們來的!?”
聽到爲首男人的話語,臣叔目光一動,開口冷冷的說道:“陸南風,你們的謊話也太拙劣了,我和少爺在LA市好好的,少爺爲什麽要讓你們過來!?”
言語之間,臣叔陰沉如冰,顯然并不相信,這個叫做陸南風的男人的話語。
“臣叔!”
聽到這句話,陸南風的聲音流露出絲絲不屑之意,此刻他看着臣叔,開口說道:“你就不要硬撐了,上次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你被一個人震得口吐鮮血,極爲狼狽的逃了回來,我們這一次過來,是幫你分憂啊!”
言語之間,陸南風話語之中滿是輕浮與挑釁,言語之間帶着濃濃的嘲諷之色。
“你!”
聽到陸南風的話,臣叔雙眼一瞪,瞬息之間一股肅然之氣朝着陸南風迎面壓去,其中還帶着絲絲殺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