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這臣叔這迎面而來的殺意,瞬息之間,陸南風的雙眼圓睜,全身的肌肉一震,雙手在腰間摸出兩把黑色的鷹爪匕首,直接橫在胸前,眼神之中帶着絲絲戒備之色。
在他身後的兩個男人,看到陸南風身軀一動,不再遲疑,一個手持一根黑色的三棱軍刺,而另一個則手持一把******,三個人瞬間分布開來,站成了一個三角,看上去滿是警戒之色!
東堂三雄既然敢稱爲三雄,就是因爲這三個人之間相互協調的作戰能力非常的強悍,可以彼此取長補短。在音巢之中,也算是極爲精銳的戰力。
因此,他們三個人聯合起來,真的完全不畏懼眼前的臣叔!
看到眼前的站成三角的東堂三雄,臣叔眼神之中寒芒閃動,他的手掌緩緩鑽成了拳頭,身軀散發出絲絲的肅殺之意。
在音巢之中,臣叔的地位和年齡,處處要高東堂三雄一輩,在聽到剛才陸南風那樣的嘲諷之後,臣叔瞬間就動了殺心!
而感受到了臣叔這樣的殺心,陸南風的眼皮突突直跳,死死的盯着眼前臣叔的一舉一動,顯得非常的機警。
臣叔畢竟是音巢的老人,實力自然是不容小觑,所以現在東堂三雄,也不敢對臣叔有所輕視!
一時之間,别墅之中,臣叔和東堂三雄就這樣彼此敵視,現場的氣氛在這一刻變得劍拔弩張!
“夠了!”
就在這一刻,一個頗爲陰沉的聲音傳來。
循聲看去,隻見先前那個面容陰沉的青年從樓梯之上緩緩走下,在看到眼前的一幕之後,雙眼一眯,開口道:“你們在幹什麽?現在貨物還扣在LA市警局裏,你們現在就想窩裏鬥?”
言語之間,青年的話語之中滿是氣憤,顯然十分不願意看到眼前的一幕。
“少爺!”
看到青年緩緩走了下來,東堂三雄直接收起了手中的武器,對着青年開口恭敬的說道。
而一旁的臣叔則依舊是雙拳緊握,雙眼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東堂三雄,顯得十分的不忿。
“臣叔,你這是幹什麽?”
看到眼前臣叔的模樣,青年開口說道:“大家都是音巢組織的人,你這樣搞得劍拔弩張的做什麽?”
“少爺!”
聽到青年的聲音,臣叔開口頗爲低沉的說道:“你爲什麽要叫他們過來!?”
言語之間,臣叔的聲音雖然還算恭敬,但是其中還卻帶着絲絲詢問之意。
“臣叔!”
聽到臣叔的詢問,青年開口沉聲說道:“這一次我們的貨物,被臨安警方那個叫做孟月的刑警隊長扣押了百分之九十,那批貨物,我們必須要全部取回來!”
說着,青年的聲音微微一頓,開口道:“你不是說對方哪裏有個高手嗎!?我這一次叫東堂三雄過來,就是要特地來對付那個所謂的高手的!”
言語之間,青年的話語滿是低沉,其中還帶着絲絲狠絕之色!
“少爺,你糊塗啊!”
聽到青年的話,臣叔開口沉聲的說道:“對方那個高手的實力深不可測,我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他在和我交手的時候,根本沒有使出全力,而且,咱們現在應該以組織入駐LA市爲重,不能爲了那一批貨物而忘了咱們這一次最根本的目的啊!”
這一番話,臣叔說的語重心長,其中滿是勸告之意。
“夠了!”
臣叔這句話一出口,青年的臉上瞬間流露出一絲憤怒之意,此刻的他看着眼前的臣叔,冷冷的說道:“組織入駐,組織入駐,沒有貨物做鋪墊,找到足夠的爪牙,組織靠什麽入駐LA市!?”
“就憑我們現在手裏僅剩百分十的貨物的儲備量,根本不足以在LA市鋪開路子!”
言語之間,青年的話語顯得歇斯底裏,其中流露出絲絲的憤怒之色,顯然對于臣叔的話,極爲反感!
“少爺,貨物丢了,我們可以再向首領去索要一部分,這件事情千萬不能沖動啊”
言語之間,臣叔依舊在勸誡這青年,話語之中頗爲誠懇。
“去向我父親再索要一批貨物!?”
聽到臣叔的話,青年開口冷冷的說道:“我來LA市的時候,可是向父親保證過的,就是要在LA市鋪平道路,讓組織順利入駐這裏,你現在讓我回去向父親索要貨物,你讓我的臉往哪裏放!?”
言辭之間,青年對于臣叔的話,顯得極爲不耐煩,言語中已然流露出了絲絲冷然之意!
“少爺…”
看到青年這樣,臣叔仍舊想要勸誡。
但是不等他把話說完,青年猛地一甩手,旋即開口道:“臣叔,你也累了,不要在這裏打擾我,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你先去休息吧!”
這一番話,青年的言語之間流露出絲絲的不耐煩,索性直接轉過了身軀,不再看臣叔一眼。
看着青年這樣的背影,臣叔眼皮狠狠一跳,無奈之下輕歎了一聲,旋即轉身狠狠看了陸南風一眼,拂袖而去!
“少爺,這個臣叔,真的越來越無法無天,他居然敢教訓您,真是好大的膽子!”
看到臣叔拂袖而去,陸南風上前開口說道,言語之間滿是挑唆之意。
“臣叔是我父親身邊的人,我也不能對他太過分!”
聽到陸南風的話,青年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冷然之色,看上去顯得十分的陰鸷:“你們三個,給我準備一下,今晚務必去臨安警局殺了那個孟月,然後把我們的貨物全部取回來!”
言語之間,青年目光閃動,話裏話外,流露出絲絲肅殺之氣。
“放心吧少爺”
聽到青年的話,陸南風的臉上滿是谄媚,他看着青年,右眼因爲刀疤的緣故,顯得格外的扭曲:“這一次我們三個出手,可不比臣叔那個老東西差多少,殺區區一個孟月,也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情,您就放心好吧,明天的這個時候,我們三個絕對把貨物放在您的面前!”
“嗯,很好”
聞言,青年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你們做事,都給我手下幹淨一下,不要給我留下任何的痕迹,還要給我提防孟月身邊的那個高手,聽懂了嗎?”
“明白!”
聞言,以陸南風爲首的東堂三雄開口說道,言語之間,流露出絲絲殘忍之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