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問題一直存在,說實話換了誰心裏都不甘心,平白無故被别人坑了一道,哪怕是林家家大業大不在乎,但也絕對不爽。
而就在林二憂心忡忡的時候,那邊的磨石工人卻突然愣住。
周圍圍觀的衆人也都是一驚:
“出霧了!”
“綠了,出綠了!”
“這麽快就已經磨到翡翠了嗎?”
“天呐,這皮也太薄了吧,甚至都沒磨進去多少就出綠了!”
“就是不知道,裏面有什麽料子?”
在場的各個都是行家,但越是行家,此時才越是驚訝,畢竟誰都沒有想到,這塊賭石竟然這麽快就出現翡翠了。
翡翠藏在賭石裏面,被一層厚厚的石皮包裹。這石皮到底有多厚,又各不一樣,但即使是最薄的,至少也有個三五毫米,可此時這塊石皮,感覺甚至就隻是一兩毫米的樣子。
這樣的情況,極爲少見。
切石師傅同樣愣了愣,随即一瓢水倒下,白色石灰粉末立刻被沖刷幹淨,透出了裏面碧玉無暇的碧綠色翡翠。
“這是…”
“玻璃種,真的開出玻璃種翡翠了!”
“天呐,這簡直太神奇了,這塊翡翠雖然大家都看得出來裏面有翡翠,但誰能夠想到,這塊翡翠裏面竟然藏着玻璃種翡翠!”
“不,不僅僅隻是玻璃種翡翠,你們看這顔色,滿綠,這是玻璃種帝王綠翡翠!”
“嘶一一!”
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所有人看着眼前這塊已經被擦出了一個窗的翡翠發呆。
玻璃種帝王綠,極品中的極品翡翠!
所有賭石人夢寐以求的東西,哪怕隻是普通拳頭大小的一塊,其價值也已經足夠改變一個人的命運,何況眼前這塊賭石,可是足足有足球那麽大。
這塊賭石,價格要逆天了!
蕭陽看到這個答案,同樣忍不住暗自點頭,系統帶給他的能力有很多,其中也包括了看賭石的能力,但即使是再厲害的賭石能力,也僅僅隻是提高概率,而不是讓他擁有透視。
所以,他看得出來,這塊賭石裏面有寶貝,甚至能夠猜出這裏面有極品翡翠。
但其實在真正開出來之前,蕭陽心裏其實依舊在打鼓。
可現在…
事實證明,鈔能力系統,确實無敵!
看清楚結果,蕭陽沒再多看那塊翡翠一眼,轉頭看向了同樣滿臉錯愕的頌蔡将軍。那邊頌蔡将軍顯然注意到蕭陽的目光,面色瞬息之間變了數變,下一秒竟然突然一巴掌拍在身旁金絲眼鏡身上:
“混賬東西,竟然膽敢欺上瞞下,不想活了嗎?”
頌蔡将軍突如其來的舉動,不僅僅打了金絲眼鏡一個跌咧,更加打了在場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在刹那間吸引到自己身上。
蕭陽看到這一幕,眉頭微挑,卻沒說話。
大家都不是蠢貨,到這個時候了,林二能夠看出自己的目地,那頌蔡肯定也知道自己這麽做的目地是什麽,那他既然知道自己的目地和用意,現在來這麽一出,顯然不爲了别的。
就爲了,演戲給自己看!
既然有人演戲,蕭陽當然樂得好好看看,他到想要看看,這頌蔡将軍現在想要如何化解這個局面。
而在衆人注視中,被打了一個跌咧的金絲眼鏡此時也是一臉懵逼,不過很快便已經反應過來,畢竟能夠跟在頌蔡将軍面前,對這位大老闆的脾氣還是有所了解的,此時挨了這麽一下,急忙跪倒在地,朝着頌蔡将軍哀求道:
“屬下有罪,屬下也是一時貪心,還希望将軍饒命,屬下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這聲淚俱下的樣子,還真是一副悔不該當初的模樣。
但他的哀求,顯然不足以平息頌蔡将軍的怒火,隻見頌蔡将軍一腳直直的踹了過去,瞬間把金絲眼鏡踹翻在地,緊接着一腳踩在對方胸口,随即竟然從腰間摸出了一把漆黑的手槍,瞬間對準金絲眼鏡。
這一幕,吓了周圍工人紛紛驚慌不已。
就連明知道在演戲的金絲眼鏡,此時心髒也都跟着提了起來,他想到自家将軍這麽做的用意,但卻沒
想到,自己将軍竟然甚至會毫不猶豫的要了自己的小命。
“将軍…将軍…求您…”
如果說之前還帶着幾分演戲的成分在裏面,那此時的金絲眼鏡是真的發自内心的哀求了。
他完全相信,頌蔡将軍會開槍!
“求我?你知道你在我眼裏是什麽嗎,就是我頌蔡養的一條狗,作爲一條狗,一條忠實的狗,你需要做的就是懂的什麽叫做分寸,我給你拿的,你可以拿,但不能拿的,卻絕對不能拿,拿了,就是越界。”
“越界了,就不配再做我頌蔡的狗!”
頌蔡将軍冰冷開口,金絲眼鏡眼前一亮,他感覺自己将軍終究還是找回了理智,當即想要配合演戲,但不等他開口,一聲槍響卻猛然響起。
“砰一一!”
槍聲,在這個需要換氣系統進行換氣的低下礦道内,顯得極爲刺耳。
金絲眼鏡不可置信的看着居高臨下看着自己的頌蔡将軍,随即愣愣的看了看自己胸前心髒的位置,在那裏,此時已經出現了一個孔洞,溫熱的液體順着後背不斷流淌,并且在快速失去溫度。
他就這麽瞪着,瞪着…
一直到,生命徹底走向終點,最後一絲力氣徹底消失殆淨。
直到死,金絲眼鏡都沒有想到,自己一直緊抱着的頌蔡将軍,有一天竟然會爲了一個龍國來的小子,要了自己的性命。
靜!
整個礦洞内,伴随着槍聲響徹之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林二如臨大敵。
其他礦工則寒蟬若驚,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至于蕭陽,同樣驚訝,但他的反應要更快一籌,此時故作不解的走上前,看了看金絲眼鏡的屍體,又看看依舊拿着手槍的頌帕:
“頌帕将軍,您這是…”
“蕭少,讓您見笑了。”
頌蔡轉過身,帶起歉意的笑容,無論是眼神還是表情,讓人甚至很難想象到,他就在剛剛,就在此時此刻的前一秒,才用一把手槍,親自剝奪了一個追随了自己多年的手下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