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鍛造了二十餘三星綠武,楚汘浔有些累,也有些舒暢,痛并快樂着。而玩家,對楚大老闆的認知感官再次刷新。
如此頂級的靈器,他們有些難以想象這麽年輕的楚大老闆,是怎們保持一絲不苟的工作心态的。萬千言語,進化成了崇拜。
于是,刷完疲勞值的玩家們,自願的去爲大日神裝店宣傳,給招牌鍍金,給他們崇拜的楚大老闆神話。
“嗨兄弟,你知道嗎?大日神裝店的楚大老闆,身爲一名大師級别的煉器師,那是打的身好裝備。更關鍵的是他不求名不求利,待人又平和,更是沒架子!
兄弟,還在爲求大師煉器而苦惱嗎,還在爲沒有好的裝備輸給同等修爲的大家族子弟煩惱嗎?
隻要你去了大日神裝店,你都會擁有,去吧!”隻要逮着稍微認識一點的人,這些家夥都會好心的勸解,循循善誘,用心良苦。
起初,質疑的人很多,大家都不傻的。而且,這大日神裝店才開門兩天不到,這些人他們有理由相信是托兒。
然,當他們看過出自楚大老闆手中的綠武,再聽那麽多人異口同聲的贊譽、推崇,他們有些相信了。
于是,陸續有人抱着去看看也不吃虧的态度,來到了大日神裝店。
耳聽爲虛,眼見爲實嘛,來到大日神裝店之後,一切都是那麽的新奇,他們有些眼花缭亂。
“雖然價格很貴,但咱湊湊,湊湊總可以去體驗一下的不是?就是不知道,楚大老闆會不會允許。”數十的靈石花費,對他們來說,很貴,确實舍不得。
畢竟,天下的有錢人隻是少數,貧窮的修士更多,能舍得這麽花費的更少了。
有了見聞,這些苦修有些蠢蠢欲動,無奈之下隻能湊足靈石去開一個賬号,大家換着體驗。
初聞,楚大老闆有點小驚訝,湊網費每個人過過網瘾的事、人,他不是沒見過,但在這異世他還是第一次。
“日兩天,一款遊戲的收入,相信還是普通玩家貢獻的最多,雖然氪金戰士很亮眼,但事實你不可否認是吧!
答應吧,咱收的不是黃白俗物,而是修仙的資源。”對于平民玩家,楚汘浔還是很同情的。
“宿主,我是輔助,您是主攻,聽您的!”日兩天一思量,便答應了下來。
收了靈石,楚大老闆叼上香煙提神道:“你們幾個可以激活一個賬号一起換着玩,但不要大聲吵鬧,去吧!”
這麽高端的店鋪,竟然會在乎他們這些苦修,他們有些始料未及,隻覺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感激一陣,這四個家夥立即去激活了賬号,小聲而激動的讨論着要選擇的角色。
“你這人還挺靠譜的!對了,你就不寬容一下,給咱弄點疲勞值?報酬上,隻要不過分,随你提就是!”幽幽收回視線的香绮,玉手拖着香腮搭在櫃台上,與楚大老闆巧笑嫣然着,這是她的技能,她有自信。
對香绮的媚态搖了搖頭,楚大老闆徐徐吐了香煙道:“你們的身體、靈魂承受不住,我何故要斷自己财路。”
“咯咯~竟然不吃這一套,有點見識哈!好了,人家要回去禀報實情了,小姐那我會幫你進讒言的。”說着,香绮毫不客氣給楚大老闆伸了懶腰,大方的展示着自己的事業線。
“你的身材很好,我看到了,謝謝。”楚大老闆也毫不吝啬的豎起了大拇指相送。
揚起嘴角,香绮給了一個回眸,走了。
在香绮走後,便斷斷續續的有人過來,先是實行眼見爲實,随後就付諸了行動。
“裝備價格不能調整了,看來舍得氪金的戰士還有待挖掘啊!日兩天,完成百裝任務,可解鎖什麽像樣的權限?”無聊的楚大老闆側頭看小魚發的彈幕道。
聞言,日兩天認真的看了看,表示自己看不到别隐藏的欄目,但保證會是好事。
系統雖然很傲嬌,但一般不會自己作死,楚汘浔了解這些,便沒再糾纏。
假寐了一會兒,楚大老闆又被人給叫了起來,來着不是别人,是雪鸢。
雪鸢似乎又恢複了邋遢的常态,和第一次來這差不多,外貌上。不過,這一次她卻帶來了兩位小姐姐。
一位皮甲加身,腰間佩劍,秀發高高束着,英姿飒爽,很年輕,目測不過十八,看個子和眉眼。
一位身着紅豔紗裙,背着玉手,不言苟笑,下巴微微擡着,有點冷冷的。
“楚大師,這是我的兩位朋友~西梁皇女晏姝,女官餘弦,遠道隻爲靈器而來。楚大師你技藝非凡,雪鸢自知不如,不想欺瞞了朋友,見諒!”雪鸢的态度很好,這便更惹得晏姝皇女不滿了,她可是知道自己這位好友的驕傲的。
“這與與傳聞之中秋波湛湛妖娆态,春筍纖纖妖媚态的西梁女王範不同啊,是個傲嬌的皇女。”心裏給這皇女打上了傲嬌的标簽,楚大老闆懶懶的哦了一聲,随後給雪鸢指了指背後的晶幕。
看到了晶幕上的規矩,西梁皇女魅眼微微眯着,不鹹不淡的盯着楚大老闆,有點逼視的調調。
上位者都有這麽個習慣,但楚大老闆才懶得理她。
一旁被驚豔了的吃瓜玩家,平常恐怕會偏袒美女的,但現在他們卻有些爲楚大老闆不平,但沒明着指責。
“老闆,我就隻想要這把太刀,一模一樣的,屬性。所以,我不想要您修改過的。”作爲吃瓜群衆的代表,又身爲天羽宮的内門弟子,黃蓋信誓旦旦的打破了僵局。
瞥了眼黃蓋,楚大老闆悠悠一笑道:“那是虛拟裝備,現實裏不好打造,一是沒材料,二是打了你也用不了。何況,現實裏改造升級後的裝備,才是精品。”
聞言,黃蓋哈哈而笑道:“哎呀呀,我就說嘛,楚大老闆公布的規矩是不會改的,也都是爲顧客全身心考慮的,你們還質疑,這回心裏有底了吧!”
黃蓋說完,就笑哈哈摟着兄弟走開了,自己該做的做了,人情也賣了,自是不想再深陷泥潭。
雪鸢有些爲難,聽懂了玩家的話,也親身體驗過違背規矩的後果,所以隻能勸解:“在這裏,我的任性無用,我的背景也是這般。姝姐,不妨~按規矩來吧!”
西梁皇女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還是有些不相信。于是,她側首對亭亭玉立的餘弦點了點螓首。
餘弦看着皇女張了張小嘴,想要給個建議,但被皇女一個逼視,便一咬牙從腰間取了一張圖紙拍在了櫃台上:“不是誰都有這份福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