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瞬,恢複室一波綠光傾覆,随即消失無影,先前還在苟延殘喘的楚大老闆頓時恢複如初。
看到楚大老闆滿血複活,一個個活見了鬼似的。
以常理度之,楚大老闆經絡破裂五分之一還多,靈魂體哪怕比這少,可靈魂受損不能與肉體比之,楚大老闆應該廢了才對。
可現在見楚大老闆還有閑情逸緻抽煙消遣,怎麽叫他們淡定。
之前是呆愣愣,在楚大老闆倒下之後,晏姝是滿心的愧疚,而現在她又是滿心的疑惑,有點懷疑人生了。
而在一夥人當中,最怪異莫過于器癡仙子雪鸢,看她一張一張卻說不出半個字的小嘴,不斷來回于泛着淡淡紫光的劍胚與楚大老闆之間的眼神便知。
來到恢複室,楚大老闆摸了摸小魚的小腦袋,淡然而笑,随後打破了沉寂道:“款式你自己選擇,選擇好之後滴下精血便可。”
順着楚大老闆的手指指向,晏姝看到了系統給出的樣式。
劍的款式很多,四棱、八棱漢劍,龍泉、魚腸等等,還有歐式風的,令人目不暇接。
劍的樣式都十分的精美,有這麽多精美的東西吸引,晏姝的潛意識強迫着自己去爲這些亮晶晶的精美劍轉移注意力。
女人的心情和八月的天氣很像,說變就變,楚大老闆擔憂的看了眼小魚,小魚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也揚起小腦袋,望着楚大老闆。
“小魚,你要多久~才會長成?”楚大老闆很直白的問了。
小魚有些疑惑的指了指自己的小瓊鼻,撅着小嘴道:“人類似乎是~十六成年~吧,小魚似乎~現在相當人類十二歲的女孩,正常來講要八年哦,如果妖力像喝水那樣可以随便喝,一年吧!”
說完,小魚又點了點小腦袋,有點用力,但水汪汪的大眼睛卻一直盯着楚大老闆的小臉,還是有些狐疑的,不明白楚大老闆要鬧哪樣。
“才兩天呢,我就擔心小魚長大就潑出去了,可又有些期待呀,我這是要鬧哪樣,自尋煩惱!”心裏腹诽了自己幾句,楚大老闆突然定神,推開了俯首圍觀的吃瓜群衆,抓住了晏姝伸出剛要‘滴血認親’的玉手。
被男人突然抓住手指,晏姝愣了一下下,随即送上了冷眼與逼視。
楚大老闆才不會一下注意這是在異界,改不了在地球的男女觀念,所以楚大老闆不放手,緊緊握着,盡管晏姝掙紮道:“還沒談價格呢,現在滴血認親它就隻屬于你了。”
沒想到楚大老闆是這樣的人,大夥心裏似乎都是這麽想的。
晏姝愣了愣,随即一聲冷哼,奮力一抽玉指道:“難道圖紙還不夠~你用了殘破神器的劍刃,我不會讓你吃虧的,開價吧!”
看了眼背手微微揚着下巴的晏姝,楚大老闆讓系統在所有人面前計算了每一筆費用。
最終,大家盯着的晶幕上跳動的數字終于停止,看到那一串數字,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
晏姝也很驚訝,實在難以相信這個數字:“會不會~錯了?”
楚大老闆不怎麽在乎這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也相信日兩天不會腦子抽了,沒讓日兩天重新計算,一臉無所謂道:“160000中品靈石,這已經很便宜了。”
聽到楚大老闆的肯定,晏姝更加疑惑了,感覺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其他人也那樣,一副活見了鬼的模樣。
“那個~楚大師,您是不是~算錯?”在場的,行情沒人比雪鸢更清楚,現在雪鸢這位權威人物也疑惑了。
将一切的疑惑臉盡收眼底,楚大老闆也懷疑了:“系統,你确定沒有計算錯?”
“主人,我自作主張的把零頭抹去了,咱不喜歡散碎數字!”日兩天很難爲情說着。
“不是,楚~楚大師,你可是用了神器的碎片的,就~就隻收這麽多?确定~不是上品靈石?”晏姝實在不忍直視。
搞了半天,楚大老闆終于知道人家是嫌棄自己收的少了。心裏大大感歎一句‘古人誠不我欺’,無奈的點了頭道:“咱是明碼标價的,放心。再者,我那是工傷,與你無關。對了,也許是你們和我對靈石的價值觀不一樣所緻吧!”
靈石,乃天地靈氣孕育,确實是修士不可多求的修煉寶物。可事實上,他們對靈石的運用,隻留在用以修煉的層面,那會像系統開發的完美。
所以,靈石在日兩天這裏的價值,自然要比他們高得多。而誠實的日兩天,以及不在乎這些的楚大老闆,就沒賺取差價的心思,他們是不屑,也是驕傲使然。
晏姝今天算是見識了,也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在短時間之内不斷刷新對一個的感官、認知:“這樣吧,我這也填個整數吧。餘弦,取兩百極品靈石付給楚大師。”
後知後覺的餘弦連續哦着點頭幾次,笑眯眯着雙手奉上了一大袋子的極品靈石。先前,餘弦對楚大老闆的那種無所謂很惱怒,現在卻直接轉變成了尊敬。
雖然靈石隻見的進制是100,但品階的不同,靈石的純淨度也不同,用楚大老闆的價值觀認爲,他們是賺了。
不過,也不好讓人家拿中品靈石,畢竟那得一大堆,誰沒事帶一大堆,便欣然接受了。
接了靈石,楚大老闆便不再在這杵着,回了櫃台上的躺椅。
雪鸢很想請教一番,也有些壓制不住心裏的悸動,但還是掐住了自己的心,跟了上來道:“楚大師,這是月陰古鏡,您若不嫌棄就收下!”
狐疑的盯着雪鸢紅紅的俏臉看了會,楚大老闆收了鏡子搖頭道:“恐怕你今天帶她們過來,也是在表示歉意吧!沒必要這樣,咱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嘛。不過~也是,作爲鎮元大仙的女徒,接觸過的人物肯定很多,耳濡目染之下,不懂一點人情世故才怪了。”
悠悠笑了笑的雪鸢,有些害羞的撓了撓自己髒兮兮的臉頰。
“我這裏是必須找助手的,你如果想通了可以過來,我一點不介意。”雪鸢比之那些圓滑狡詐之人,相對而言算是其中的清流。而對于努力活得純粹的人,楚大老闆向來喜歡,再次抛出了橄榄枝。
聞言,雪鸢張着小嘴定定看着楚大老闆,不知道該說什麽的好。
好一會兒,雪鸢方才一咬銀牙,似乎是下了一個什麽巨大的決心道:“楚大師,我想先在這觀摩您鍛造,請您允許!”
這麽實誠的小姐姐,楚大老闆沒有理由拒絕,何況這是答應她的補償,楚大老闆當然不會拒絕:“在我這,隻要你肯努力,确實比跟着其他大師要學得多。不過,外界的煩惱你得自己解決。”
聞言,雪鸢很高興的跳了跳,随後高興的像個小姑娘,蹦蹦跳跳着去與好友分享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