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邵峰的車上,甯遠才想起一個重要問題,問道:“館長,下品能晶能切割嗎?不會弄碎……把裏面的能量給浪費掉吧?”
出院的手續,不用甯遠操心,他隻要拿出醫生開具的出院單據給王長林就行。
邵峰設定了目的地,沒管車怎麽開,雙手抱胸笑道:“不會的。很簡單,元力附着在二品以上的合金武器上,随便就切開了,放心,不會損壞能晶裏面的能量。”
至于會有些許的能量洩露,就不用告訴甯遠了,免得這小家夥又反悔不幹。
“哦。”
甯遠沒有再說話,這次要不是館長找來柳芳之幫他治療,他現在還躺床上呢。
把他從最絕望的邊緣拉回岸上。這個人情,不,是恩情!
值得他用邵峰最需要的下品能晶去還,何況館長還開出了十萬一克的高價,基本上連他二品境的修煉資源都給解決了。
醫院到五中并不算太遠,開車十多分鍾就到了。
巷子裏車進不去,邵峰把車停在學校裏面,幫甯遠背着包,兩人一起走進巷子。
經過那晚上遭遇襲擊的地方,甯遠特意掃了幾眼。
還能看到幾塊淡褐色的斑迹,搖搖頭,就當是一場噩夢,已經随風過去。
進到住處,甯遠也沒有廢話,拉開床上的被單,從裏面的床闆縫隙摸出一個裹緊的紙團,上面還包着薄塑料袋,打開紙團,露出裏面剔透的下品能晶。
“這麽大個……你小子這狗屎運,真是逆天了。”
邵峰接過花生米大小的能晶,笑得眼睛都不見了。
随手一晃,也不知是從哪裏摸出一柄巴掌長雪亮的小刀,把能晶放床闆上,手起刀落,還不待甯遠反應過來,已經把下品能晶給一切兩半,床闆分毫未損。
收了刀子,邵峰指着兩半下品能晶,很大方道:“你先選。”
甯遠反應過來,搖頭收了左邊的一半,道:“您太厲害了,切得一模一樣,整顆下品能晶有四十六克……”
“打住,多出來的三克,算你五十萬。”邵峰根本就不用天平稱來稱重。
書桌上擺了一台天平稱,是甯遠聽說這玩意按克計價,特意爲了稱這顆下品能晶買回來的,邵峰收了屬于他的那半,财大氣粗掏出手機,要甯遠打開賬戶頁,掃了一下。
“滴”,手機稍稍震動一下,甯遠一看,250萬到賬。
一串的零,看得甯遠有些心跳加速,他,似乎發橫财了!
“好了,我先回啦,你這些天悠着點,慢慢調息元力,不要進行劇烈的體力鍛煉,休息一周,下周五到館子裏來,我再幫你看看。另外,你手頭的能晶藏好,千萬别讓人看到……”
囑咐幾句,邵峰拉開門,用飛一般的速度下樓,瞬間就不見人影。
“喂,喂……”甯遠追到門口半響無語。
算了,下次去合道館再問館長如何使用下品能晶,看邵峰急不可耐的模樣,估計是急着要回去突破修爲。
等等,二百五……館長絕對是故意的!
真是,多砸他二十萬,就爲了損他一句二百五,錢多得燙手啊。
還有誰,要用錢損他的?盡管沖着來吧!這樣的二百五,甯遠願意天天當。
邵峰摸着口袋裏的半顆下品能晶,笑得牙梆子都露了出來。
爲了能掏弄到這玩意,他費了三年多時間,一無所獲啊,有能力搞到能晶的,要用來修煉,或者用來交換貴重物品,誰會舍得拿出來賣錢?
沒能力搞到的,都沒聽說過能晶……咦,甯遠是怎麽認識下品能晶的?
這東西丢地上,撿到的人肯定是當寶石來賣,而甯遠卻是切切實實在找他打聽下品靈晶的市場……算了,那小子稀奇古怪的,不管他的秘密了。
甯遠關上門,坐到椅子上,抽出一張白紙,邊想邊寫寫畫畫。
不多時,到武修考核之前這段時間的一個大概計劃出爐。
據柳芳之的說法,他的經脈将在6月25-28左右完全恢複,而之前的時間,絕對不能用元力去沖擊尚沒完全複原的經脈。
甯遠的計劃是這之前的時間,修煉并積累元力,熟悉四層将要沖擊的經脈線路,等得經脈完全恢複,用幾天時間完成四層經脈的貫通,晉級到四層修爲。
他那天在遇到刺殺的時候,生死關頭,曾經憑着本能,察覺到了劉芒躲藏的所在,還感知到了尖刀刺來的寒意。
養傷的這些天,甯遠仔細回味過,可惜卻再也找不到那種類似的感覺。
既然不能進行劇烈鍛煉,甯遠準備用這段時間,來摸索生死關頭出現過的本能。
能否在最短的時間晉級到意空明,甯遠認爲,找到感覺至關重要。
他沒那麽多時間通過修煉活步樁,然後再融會貫通上馬步、太極樁,一步一步達成意空明境界,時間來不及啊,他要越過這些步驟,直接晉級到意空明。
應該能做到,系統也幫他演示過一次意空明的狀态。
兩相結合,他有很大可能在考核前達到目的。
另外的文化複習,甯遠也安排得滿滿的,明後天是周六周日,在住處自己看書修養兩天,等下周一,他還是要去學校跟着上課、做題。
時間不等人,他既然一門心思要考渝州武大,付出的努力,也就得比别人多!
把計劃貼到書桌上方的空白牆壁上,看時間到了中午,甯遠掏出手機,給老爸打了個電話,說這周六不回去了,功課緊張雲雲。
随後兩天,甯遠進行一些簡單的恢複性訓練,大部分時間都在複習看書。
6月15日,周一早上,甯遠出現在學校的小樹林邊上。
“這麽快就恢複了?才一周……哎呦,你打我幹嘛?”
“會說話嗎?甯遠恢複得快是好事啊,你什麽意思?打你還不服氣?”
“甯遠,你三層了……你怎麽修煉的,這麽快,有什麽訣竅嗎?”
“……”
甯遠應付了一陣,拍開幾個家夥伸過來占他便宜的爪子,叫道:“站樁了,站樁了,本教練要檢查下,這段時間你們有沒有偷懶?鄒密,你躲什麽躲,站老地方去。”
“這家夥又來了……好,好,我練!”
看到洪承波把那根摩挲得油光水滑的樹枝條遞給甯遠,鄒密乖乖閉嘴站好。
甯遠背着手轉了一圈,笑道:“不錯嘛,一周時間,又有三位同學達到站實境入門,鄒密,你得向高強學習,他都站實入門了,你努力吧。”
“哎,我努力!”
與洪承波和尹正炜又單獨交流片刻,甯遠走到前面,用活步樁慢慢活動,調節體内的元力繞着四條經脈運行,意念卻在有意無意的去思索那種面對危險時候本能的感覺。
鍛煉了半個多小時,隐隐約約地,甯遠找到了一些模糊的感覺。
也不急躁,甯遠停了鍛煉,在一邊休息。
偶爾看到有同學因爲站樁時間過久,做得變形了的動作,甯遠上去糾正一下,手中的枝條,幾乎成了擺設,現在用不着了。
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甯遠看淡了一些事情,心态豁達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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