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的幾天,甯遠都是進行溫和的鍛煉,用意念尋找本能的感覺。
到周五的時候,甯遠已經隐約地觸摸到了意空明的門檻,非常熟悉的感覺,和系統當初給他示範時候,很相似的感受,而且,更加明晰!
甯遠估計,近段時間指不定哪天,他會豁然破開眼前的迷霧晉級至意空明境。
不知他沒有按照館長給他定下的步驟修煉,而提前達到了目的,館長會怎麽說?他得提前準備好借口……嗯,生死邊緣走一次,靈感一現,随便怎麽說都行吧。
甯遠現在有了講心得的經驗,心知隻要成功了,随便撅起屁股放個屁都是香的。
失敗了,總結出再多的成功經驗也是屁都不如!
放學後,甯遠與祁穎乘坐公交電軌車,前往合道武修館。
以這幾天甯遠的觀察,秦雲意似乎已經解開了心結,又似平常那樣有說有笑,偶爾還撩撥下甯遠,讓甯遠如釋重負的同時,心中莫名有些失落。
他自己也不清楚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有如此複雜的心緒?按說他該輕松的……
“甯師兄,甯師兄。”
甯遠恍然而驚,才發現祁穎不知什麽時候換到他身邊的座位,正湊近叫他。
“怎麽啦?有事嗎?”
祁穎是按合道館的稱呼來叫甯遠,在班上也是如此,顯得兩人更加親近。
隻是鄒密等人從不拿此事來開祁穎的玩笑,一是被甯遠的枝條打痛了,再則與富家女祁穎之間有些無形隔閡,不像秦雲意是鬧慣了的。
“甯師兄,你能不能教教我樁功?我好笨,入品都快一個月了,還沒有達到站實境入門,宋師姐都罵我好幾回了。”
甯遠看着祁穎忽閃的烏黑眼珠,點頭道:“行,有時間我幫你看看,但是你得以宋師姐的意見爲準,我的意見隻能參考。”
在早鍛煉的時候,甯遠幫助祁穎糾正過好多次的動作。
他發現這妹紙在修煉上,真沒什麽天賦,館長以前對祁穎的一句評語挺對的,資質不行,唯有苦練。
祁穎如果想走捷徑,而不是沉下心來苦練,站樁入門将會很難。
特别是和他比,哎,沒有可比性啊,何苦和他這種天才中的戰鬥機來比呢?
連花毛和宋曉雯飽受打擊之後,現在都不和他比修煉了!
忒傷信心的!還不如找顆石頭用額頭撞着玩兒,還能自得其樂。
花毛和宋曉雯偶爾想和他比拳頭,甯遠才不搭他們的岔,更不會滿足他們借機痛扁他的不死賊心,對自己,得保護好點。
祁穎高興點頭,笑道:“多謝師兄,我知道怎麽做的,不會讓你爲難。”
鼓起勇氣談妥了此事,祁穎嘴就沒有停下來過。
講小笑話,講她小時候的趣事,講她養的一頭肥貓……甯遠這才發現,在男生眼中比較高冷的祁穎,也是個活躍的話痨,以前,或許是找不到合适唠叨的男生。
甯遠吸取了教訓,再不主動撩女生,他隻是偶爾嗯啊幾句,表示他沒睡着。
下車後,走到合道館門前,祁穎才意猶未盡住口。
“甯遠,過來讓姐看看,傷沒好徹底可不許亂跑啊。”沈蓓還沒等甯遠走近,已經從接待台後面轉了出來,口中說着,直接抓住了甯遠的手腕搭脈探查。
“好了,真好了,是館長叫我今天過來的。”
沈蓓撇嘴:“館長有時候不靠譜,你别信他……嗯,恢複得還不錯,上去吧。”
甯遠嗤嗤笑了,道:“我等下告訴館長,你說他不靠譜。”
“你敢!找打!”
“行,行,别擰了,我哪敢呐!你是我姐。”
祁穎在邊上眼巴巴看着,同人不同命啊,沈蓓對她的招呼最多點點頭。
上到樓道,甯遠對祁穎揮揮手,往邵峰辦公室而去。
辦公室門大開,裏面坐着好幾個教練,陳海也在,邵峰正坐他自己的寶座上,雙腿間的門戶大開大合,身體前傾,右手揮之舞之,在大講特講他當年縱橫異界的熱血往事。
其他人不時發出附和的驚呼聲,偶爾插個話,渲染故事的驚險。
甯遠老遠就聽到了,走到門口,邵峰站起來招手,叫道:“進來喝茶,我給你瞧瞧恢複得怎樣了?看氣色是還不錯。”
甯遠忙與其他教練打招呼,而其他人也趁機站起來與甯遠點頭,出門走了。
探查過後,邵峰招呼甯遠坐,道:“還行,再多将養一個星期,不要着急。經脈的事最麻煩,等你把所有經脈貫通之後,以後再弄斷了也隻是小事,但在這之前,得慎重點,要不是柳師姐肯出手幫忙,你真得等最少三個月才行。”
甯遠好奇地探問:“柳老師那個什麽治愈系,難考嗎?”
邵峰給甯遠倒了杯茶,自己端了一杯慢慢品,道:“學治愈需要天賦。有些人擅長戰鬥,有些人擅長制器,而還有些人擅長治愈,這都需要天賦屬性,等你考上了渝州武大,新生分配的時候,還會進行内部分系的考核,會根據你的天賦進行分系。”
“也可以選系吧?”
“可以啊,但是你得先要有那方面的天賦屬性才能選,比如我當年就檢測出來有煉丹天賦,但是我更喜歡戰鬥,又有不錯的戰鬥天賦,就選了戰鬥系,而拒絕了丹藥系。”
“要是沒有天賦……我是說各方面天賦都平平,那該如何選系?”
“也可以選啊,可以選當官,比如戰指系,進行系統的武修戰場指揮、參謀等訓練,就能出任軍部的低級軍官,指揮武修戰士作戰,再慢慢積累軍功爬上去。”
還真有啊,甯遠發現他沒問題要問了,站起來準備告辭去教室。
他來邵峰辦公室,主要是讓邵峰給瞧瞧經脈的恢複情況。
邵峰也站起來道:“去吧。帶完你們這屆,最多暑假還帶你們兩個月,我也該外出活動活動幾年時間,老呆在渝州城,人都快發黴了。”
“呃……合道館不開了嗎?”
“還開,會有其他人接手,我以前也是從上一任館長手中接過來的。”
甯遠這才知道,合道館不是由邵峰獨自創建的。
邵峰低聲囑咐道:“以後,遇事要多過過腦子,上次你擊殺襲擊者的案子,要不正好是老聞負責,你以爲能輕易過得了關?”
甯遠心中一驚,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邵峰,不知這話是何意思?
邵峰上前把門關了,指着甯遠低聲罵道:“笨蛋,以後别自作聰明。你補的那一腳,真以爲做得天衣無縫?
老聞讓我看了襲擊者的屍體,再根據現場地形觀察,和目擊證人的證詞,幾相結合,我随便就看出你是用的花毛教你的反肘靠打,随後再補了反腳撩陰踢。
反肘靠打還不足以緻襲擊者當場身死,隻重創了襲擊者,那一腳,才要了襲擊者的命,這樣給你分析,你明白了嗎?
殺人,也要動腦子的,不要留下任何讓人诟病的蛛絲馬迹。
真要判你一個過當殺人,或者多查你一段時間,你的高考,不就耽誤了?
老聞故意糾纏在你與襲擊者搏鬥的細節,确認你沒有認出襲擊者的身份,這是老聞在違心地幫偏忙,那家夥對本職使命,看得很重的,以後,這個人情,你得還他!”
邵峰沒有說,聞彥博差點因爲這個案子和他幹一架。
他是豁出這張老臉,力保甯遠高考前不能受到任何的外在影響,再則,死個把壞蛋,在邵峰眼裏根本就不算回事,他當年殺的人,還少嗎?
甯遠呆愣了片刻,此時,他才明白,其中還有這麽多隐情。
他對着邵峰深深躬身一禮,随後開門出去,聞彥博是看邵峰面子才幫他,這點甯遠心中非常清楚……感謝,不用挂嘴上的,得看實際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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