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相依相守



自岩嶺山莊回來後,泉池山莊的副管家伍進,便一直悄悄躲在泉池山莊最北面的溶洞裏。

這邊溶洞裏萬千螢火蟲彙聚的異象,他是無意間發現的。由此他也猜測,這裏面應該有一株仙葩草。

可是,他找了整整五天五夜,遲遲沒有找到。這天白天,從溶洞裏出來後,他便聽說程戈和史如歌早就已經離開山莊,前往天一教營救史乘桴了。

于是,趁着無人時,他又匆匆寫好了一張信條。好不容易熬到晚上了,便來到最北面的一片繁密樹林裏。

他放飛手中的信鴿,給天一教的人通風報信。

因爲他最主要的身份,并非泉池山莊的副管家,而是天一教十二執事中的後備人員。他會乾坤劍法,懂得乾坤劍陣。

不料,他的信鴿剛剛振翅,噗嗤一下飛到半空中,突然間便有一團黑雲飄來,活生生将它侵襲。

伍進見此,怒目驟然瞠大,同時右手運功,正準備揮掌打向那團黑雲。結果也就在這時候,便見得從那團黑雲中,伸出了一隻手,将那隻信鴿給捉住了!

因爲驚悚和恐懼,伍進臉色再變,并且他運功的手也開始顫抖個不停。他也完全沒有察覺到,無聲中他的背後又出現了一道黑影。那道黑影即刻扼住了他的咽喉,用勁運功狠狠一掐。

頓時,他都沒有來得及反應,立馬喉嚨處便被扼斷了,毫無掙紮和毫無痛苦的死了。

在他的屍體倒地之後,頭頂的那團黑雲也停止了飄浮和變幻,一動不動的停滞在半空中。而殺害他的那道黑影,也開始昂頭仰望着那團黑雲。

至于這黑影和黑雲的身份,分别爲雨弩和雲海護法。最近幾個月,泉池山莊最北面的溶洞存有異象,雲海護法早就得知了。而這段時間,他們兩人也相繼勘察了泉池溶洞好幾遍,以試圖找出裏面潛藏的仙葩草。可是,他們兩人的勘察遲遲無果,并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迹。

昨天晚上,雲海護法剛從芫莨山修行回來。在一刻鍾之前,他跟雨弩又勘察了泉池溶洞一遍。而勘察的結果,自然還是跟從前一樣。

在雲海護法取下綁在信鴿腿上的信箋浏覽完畢之後,雨弩便低聲詢問他,“主上,他的屍體怎麽辦?需要保存嗎?”

雲海護法說:“他居然也是天一教的人,是蜀逍的人。既然如此,那他的屍體,正好爲我現在所用。”

雨弩一聽,悟了一悟,而後又重一點頭,略顯欣慰的說:“是啊!”

雲海護法又沒有多說,而是在沉思着什麽。

雨弩又望了望地上伍進的屍體,然後好奇詢問他,“主上,泉池溶洞内的這株仙葩草,我們還是沒能找出,那麽接下來您去哪兒?”

雲海護法很快回過神來,不再思考,說:“這邊的仙葩草,看來非得等藥王荃來找了。至于我接下來的打算,當然是去天一教,親自會會史乘桴……”

“哦?您會史乘桴……”雨弩聽此又神色微變,暗覺詫異……

天一教,天絕殿,氣氛莊嚴、肅穆、冷清。

原本站在殿上的溥侵,忽然轉身坐于那張檀木龍椅上,詢問前方的易濁風,“濁風,近來你的身體恢複得怎麽樣了?”

“差不多了,多謝姑父記挂。”易濁風面無表情回答、微低着頭。

“那就好!正好有件事情要交給你辦。”溥侵又說。說完之後揮手示意大殿之下其他人退下。

“姑父要我做什麽?”易濁風又問。他始終面不改色,語氣也毫無起伏。

溥侵又笑了笑,遠遠睥睨着他,說:“在告訴你之前,先帶你去見一個人。”

頓時,易濁風的眉心才微微一擰,虛聲而略顯緊張追問,“見誰?”

“見了就知道,跟我來。”溥侵起身,背手向着内殿走去。

寬敞雄偉的天絕宮,霸氣外露,朱紅色大門向兩邊威勢的敞開。

溥侵引領着易濁風,踱步于宮内正徑上。穿過這條路,便是溥侵卧房。

還隔着十來步遠,便聽得吱呀一聲,不遠處那張朱紅色檀木大門被溥侵渾厚的内力推開。

房内四周雖然無一位守兵,但是那沉沉的死寂卻惹得易濁風的内心升起一陣慌亂。他感到愈發不安,心想:溥侵這是要帶他去見誰?什麽樣的人物溥侵才會将他“囚禁”在自己的卧房?難道是……

想着想着,他的濃眉越蹙越緊。

溥侵跨過門檻,便朗聲大笑道:“史師弟近日可好?在我這天絕宮待着可還适應?”

待溥侵入内之後,易濁風也跟着大步跨前。眼前的史乘桴正靜閉雙眼,盤膝坐于床榻上。他的身子一動也不動,面容也顯得分外憔悴。易濁風一看便知,他是因爲無法動彈才安然靜坐的。

溥侵的問候并沒有驚擾到史乘桴,他依然閉目養神。不過,他也略顯吃力的挺了挺身軀,完全無視他們的到來。

溥侵怒得不動聲色,撇唇冷然一笑後,瞥下身旁易濁風說:“濁風,讓史莊主開口說話……”

易濁風又愣了片刻,而後才意會過來。對溥侵說了一聲“是”之後,他一揮手,雄渾的一掌直擊在史乘桴的胸口。

史乘桴頓覺胸口一陣沉痛,有一團惡寒的氣體迅速竄入了他的五髒六腑。漸漸的,他變得越來越難受,萬分難受。也因爲難受,他劍眉倒立,似在與那一團氣體劇烈抗争。

終于,他的真氣敵不過那團氣體,聽得一輕微的破綻聲後,他的身軀急速往前一仰。随之,大口鮮血自他嘴裏噴出。而這時候,他也睜開了眼睛,一隻手捂住胸口,雙目炯炯有神厲視前方的易濁風,說:“好陰毒的一掌!”

易濁風不應聲,隻是收回了掌勢。溥侵卻看着史乘桴,語氣幽幽說:“史師弟不給我面子,我便讓濁風出此下策……”

史乘桴愈發氣不過,又惡哼一聲說:“休想從我這裏得到任何信息。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告訴你。”

溥侵又搖了下頭,甚覺好笑說:“史師弟言重了,溥某怎會讓你死?你我都快成爲親家了!”

史乘桴的臉色再次大變,又惡狠狠的瞪眼易濁風,說:“我女兒是不會嫁給他的!”

溥侵的神情反倒愈發顯得惬意,又挑了下眉,告訴史乘桴,“你說了不算,你女兒本人可是樂意得很。”

史乘桴又極力強壓着憤怒,說:“溥侵,泉池山莊沒有任何仙葩草,如歌還小,你放過她!”

溥侵斷斷續續的說話聲,又在房間内回蕩,道:“我可是爲了你女兒的一生幸福……龔子期死了,而她的名聲也毀了……”

“龔子期死了?”史乘桴似乎承受不住這驚栗的噩耗,又瞟向易濁風詢問。

“對,龔子期死了。”易濁風又很冷靜回答史乘桴。

史乘桴幽深的眸子裏又燃起火苗,口吻變成質問,“龔子期是你殺的吧?”

易濁風神情木讷,似乎并不介意他的态度,說:“是誰殺的并不重要。”

“如果你陷我女兒于不義,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史乘桴又很快說。現在這一刻,他開始後悔,後悔過去自己居然看重過易濁風這種人。

易濁風又悠悠偏頭,不再面對史乘桴,而且反問他:“我與史姑娘無冤無仇,怎麽會無故陷她于不義?”

“呵呵。我就怕你千方百計,把她給利用了!”史乘桴說。

易濁風又漠然怔在那裏,不再應聲。因爲此時此刻身在這裏,他說什麽都是多餘的,史乘桴都不會相信他。

溥侵一貫猙獰的面容上卻又擠出一絲笑意,說:“史師弟,你何苦這番敵對我們?可記得三十年前,你我曾在這輝煌的天絕宮與師父把酒暢談,論天下﹑聊武學﹑展未來……”

史乘桴硬聲道:“記得又如何?相比現在,美好的過去都是假象!”

溥侵的戾眸危險眯起,倏然也長歎一聲,說:“那倒不錯……記得那時候五大堂主,是那麽同心協力﹑同舟共濟,爲天一教的存亡與興衰刀山火海……至于後來,都怪程胤等小人的作祟,最終也緻使現在天一教的聲譽和實力都大不如前……”

史乘桴又冷然撇唇,不以爲然說,“如今天一教臭名昭著,全是拜你溥侵所賜,與程胤何幹?”

今天溥侵心情極好,怎麽都不生氣,又說:“是師父錯信了他,他僞善的真面目在我與柳煙成親時彰顯。北玄洞坍塌﹑仙葩草失蹤﹑再加柳煙之死,這一切都是因爲他窩藏的賊心!”

史乘桴還是忍不住冷笑,說:“如今你是天一教的教主,天一教的史冊自然由你主寫。既然你說程胤是罪人,那他即便不是罪人也會是罪人。成王敗寇,便是如此。我史乘桴不想與你多費口舌。”

溥侵又很訝異,用那種半信半疑的眼光正視史乘桴,“時至今日,你依然和程胤一條心?”

史乘桴又高傲的扭過頭去,懶得理會溥侵的問話。

溥侵稍稍撇了撇嘴角,又一本正經詢問他:“難道你就沒有想過跟我溥侵站在一邊?”

史乘桴惡哼一聲,再次轉臉正視溥侵,說:“要我史乘桴跟着你溥侵做不仁不義之事,禍害天下嗎?”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