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嫡女歸來之皇後太妖娆 > 第一百一十四章真情流露,守護女神

第一百一十四章真情流露,守護女神



蕭霖策身受重傷,回春堂的大夫都沒有辦法,最後還是睿王府的管家去宮裏請了禦醫過來給他救治,費了很大的功夫,才想辦法把人從鬼門關給救了回來。

未婚妻方雯容自然是得到了消息,立刻帶着貼身丫鬟前來探望了,看到他累累的傷痕,眼淚刷的一下就流出來了,喉間像是梗了一根刺一樣,紮得她疼得都說不出話來。

蕭霖策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然而看到未婚妻哭泣,他勉強擠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虛弱不已地說道,“我身上都是傷,看起來醜陋又吓人,你過來做什麽?吓到你了晚上回去做惡夢怎麽辦?”

方雯容再也忍不住,痛哭出聲,埋怨不已地說道,“究竟是爲了什麽事情,需要你親自去的,就不能讓你養的那些屬下去嗎?你差點丢掉一條性命了知道嗎?”

“本王沒事,就是去查案子遇到了埋伏,你不用擔心,精心調養一段時間就能好了,兩個半月以後娶你過門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方雯容看他竟然還笑得出來,更是難受,“你那些屬下是怎麽回事,明知道你會遇到危險,竟然不攔着你,那你養這些屬下是來幹什麽的,養尊處優地當大爺嗎?我真的咽不下這口氣!”

“你别爲我難過,也别生氣,既然是生在皇家,享受着優渥的生活,自然也要承擔起必要的責任的,總不能一直想着享受吧。容兒,本王身強力壯,不過是受了些皮肉傷,等傷口愈合了,結痂了,一切都沒事了。”

蕭霖策溫和地對未婚妻說道,哪怕是身上疼得要死,卻不敢表露出半分來,“容兒,本王有點累,想睡覺,不然你先回去吧,等本王好一些了你再過來,嗯?”

方雯容看他狼狽又虛弱的樣子,心疼得不行,“究竟是什麽重要的案子,讓你這麽拼命?皇上的确是應該要獎賞你的,不然就白受了那麽多的傷了。”

蕭霖策聽到她的話,非但沒覺得高興,心反而是沉到了谷底,這次他重傷昏迷在城門口,恐怕他秘密離開京城這件事情是瞞不住了,也不知道父皇會是怎樣的勃然大怒。

他心裏升起了一絲強烈的恐慌,卻不敢讓方雯容看出半分來,“替父皇辦事是本王的責任,哪裏需要什麽獎賞不獎賞的,能替父皇分憂就是我最大的快樂。”

清風朗月般的男人掌心裏滲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來,父皇要是得知他去清泉州,對他的戒備肯定會更深,究竟要怎樣才從現在這樣不利的境地之中掙脫出來?

他腦子飛快地轉動着,想了很久,卻依然沒能想出個有效的辦法來,隻能挫敗地躺在床上,眉頭緊鎖着,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王爺,你究竟怎麽了?臣女覺得這次醒過來以後你就很不開心的樣子,如果方便說,你就告訴臣女,哪怕隻是做個單純的傾聽者,臣女也願意的。”

蕭霖策哪裏敢将他所謀劃的事情告訴方雯容,隻能違心地說道,“沒事的,就是受了傷,身上疼,心裏不痛快罷了。容兒,你不用擔心本王,你先回去吧,過幾天再來看我好不好?”

他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也不管她心裏究竟怎麽想的,蓋着被子就閉上了眼睛。

方雯容還是有些不想離開,她眷戀地看着男人俊美的面容,好一會才說道,“那王爺你保重身體。”

等到她離開以後,蕭霖策終于睜開了眼睛,然而心情還是郁郁寡歡,他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死局裏,不管他怎麽掙紮,都掙脫不開。

若是父皇真的拿到了确鑿的證據,他不敢想象自己會是怎樣的下場。

要麽被秘密處死,對外宣稱暴斃而亡,要麽是把他貶爲庶人,發配到苦寒之地,這輩子都不讓他回京了吧?

那他的皇帝夢就這樣破碎了嗎?他謀劃了這麽久,裝了這麽久,換來的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光是想到等父皇死了以後,皇位會落到蕭霖烨的手裏,他的心就跟被幾百根針紮了一樣,疼得鮮血淋漓,難受到幾乎要發瘋。

等到管家把藥端進來的時候,他眼睛裏有着強烈的迷茫,“魏伯,你說本王要怎麽辦?我真的不甘心就這麽将辛苦謀劃的一切拱手讓人。”

管家魏伯面容平庸,頭發和胡子都有些花白了,穿着暗灰色,看起來低調得不能再低調的衣裳,唯有那雙眼睛,在思考的時候迸射出了精銳的光芒,讓人沒有辦法忽略掉他的存在。

“王爺,事到如今,皇上對王爺的猜忌絕對是不可能消除的了,唯一的辦法是直接将那位從皇位上拉下來,王爺你取而代之。”

“否則,若是查到王爺的做所作爲,皇上恐怕會有更厲害的後招,等待着王爺的會是滅頂之災。”

管家的話言簡意赅,卻又直擊要害,讓蕭霖策的心劇烈地狂跳了起來,他有些興奮也有些害怕,“你說得也很有道理,但是本王所掌握的勢力和父皇,還有蕭霖烨的比起來,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他當然也不想性命受到皇上的威脅,但是雙方的力量懸殊,他現在硬拼,無異于是以卵擊石,反抗也是死路一條啊。

“王爺不是皇上的對手也沒關系,隻需要有足夠的籌碼,就能夠借到足夠的力量來。南越,西戎,北狄,對梁國都虎視眈眈,還害怕找不到幫手嗎?”

魏伯高深莫測的說道,“到時候隻需要賠幾座城池給那些敵國,或者是給他們一些銀子,等王爺坐穩了皇位以後,再想辦法把失去的城池給搶回來,什麽損失都沒有。”

蕭霖策被說得心動不已,“魏伯你說的的确是個好辦法,不過,就害怕敵國混有梁國的探子,到時候信還沒送到那些掌權者的手裏,就已經洩露出去了,本王還沒能坐上那個位置,頭顱就先被人砍下來了,到時候你說本王要怎麽辦?”

魏伯依然鎮定,語氣也平常至極,“皇上和太後的壽辰不是都快要到了嗎?皇上四十五歲的生辰,太後六十歲大壽,又在同一個月,不如王爺想辦法讓太後邀請周邊國家派使臣過來祝壽,到時候王爺有的是機會。”

主要使臣過來,蕭霖策跟人秘密接觸,總比現在寫信強多了。

“魏伯,要不是你,本王真的這一次要栽在風浪裏了,謝謝你。”

“替王爺賣命是老奴的本分,王爺過得好,老奴才過得好。”

蕭霖策被捧得心情舒暢,連帶着困惑着他的局都沒有讓他那麽頭疼了,“那若是父皇身邊的人過來調查,本王就說沒去過東南,不過是出城辦了點事情被人追殺,将一切都推到蕭霖烨的頭上去。”

魏伯眼睛裏有複雜的光芒一閃而過,笑着說道,“那當然好,王爺身受重傷,這段時間深居簡出,皇上若是要王爺手裏的權力,那就讓他去要吧,王爺還是那個寄情山水,不喜歡結黨營私的閑散王爺。”

蕭霖策把魏伯的話都聽進去了,“本王好累,再睡會。魏伯,明天再想辦法讓本王發熱幾天。”

苦肉計嘛,他雖然沒有演過,但是看得多了,自然也就會演了。

父皇,兒臣希望你不要對我太絕情,把我逼急了,不管是什麽事情我都做得出來,這一次真的要對不住了。

蕭霖策受傷昏迷的消息,蕭冽自然也是知曉的,對他更是失望到了極點,他對身邊的李公公說道,“朕這些年是不是被睿王給蒙蔽了,這門婚事是不是也賜錯了?”

在東城門被人發現,還滿身是傷,風塵仆仆,身邊的随從就隻剩下一個,皇上都不用想得太多,光是用腳趾頭想,就能明白蕭霖策究竟是去做了什麽事情。

不就是害怕糧草一案被查出來,所以親自出馬想要将蕭霖烨殺人滅口嗎?

果然,身在皇家,又怎麽會有純良的人?

但凡聰明有本事的,就不會對至高無上的皇位不動心。

李公公隻覺得脊背處有陣陣的寒氣冒了出來,他也不敢替蕭霖策說話,隻能沉默地聽着。

“傳朕的旨意,睿王身受重傷,朕甚心疼,讓他不用操心公務,隻管在府裏安心養傷,他手裏忙碌的公務,朕會讓人接手。”

蕭霖策不是想當皇上,在他沒病沒災,年紀輕輕,甚至還能跟無數的妃嫔翻雲覆雨的時候他,就敢觊觎他的皇位,那就一輩子當個閑散王爺吧。

蕭冽滿臉冷若冰霜,從鼻孔裏冷哼了一聲,他倒是要看看,沒有了權力,蕭霖策還怎麽周全,怎麽搶皇位?

李公公恭敬地應了一聲,“是,皇上。”

他準備離開之前,滿臉爲難,字句斟酌地提問道,“皇上,那睿王被人追殺這件事情,要不要繼續查下去?太後那邊恐怕是不好交代的。”

“查什麽查?都不用想,肯定是他想刺殺蕭霖烨,最後卻偷雞不成蝕把米,被蕭霖烨惱羞成怒地反過來追殺他。烨兒倒是挺仁慈的,還留了他一條性命。”

蕭冽說這句話的時候,對蕭霖烨是滿滿的欣賞,隻是語氣裏多了幾絲遺憾。

爲什麽蕭霖烨不是他的兒子,蕭落那個不管是謀略還是才華都比不上他,容貌也比他差了一大截的男人,憑什麽就能生出這麽優秀的兒子來?

烨兒他做事情有手段有謀略,又不會爲達目的不擇手段,他有屬于自己的底線,不會輕易地被美色迷暈了頭腦,這樣的兒子真的很适合做皇上。

隻可惜千好萬好,不是他血脈這一條,就足夠将蕭霖烨打進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了。

好在蕭霖烨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活了,那他就放心了,不然他真的要睡不着覺,怕哪一天就被蕭霖烨拉下馬來,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變成了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李公公去睿王府宣讀皇上的聖旨的時候,蕭霖策竟然沒有半點生氣和不滿,他很平靜地就接受了。

接過了聖旨以後,他還滿臉感激地對李公公說道,“麻煩公公回去告訴父皇,都是兒臣太任性了,害得自己受了那麽嚴重的傷,讓父皇擔心了。兒臣一定會好好養傷,不辜負父皇的一片關愛。”

李公公面帶猶豫,還是對蕭霖策說道,“王爺,你好好養傷,有時候以退爲進,不争是争。”

他不敢把話說得很明白,那個皇位是怎麽都輪不到蕭霖烨的手裏的,那位根本就不是皇上的兒子。

隻是以皇上深愛皇後的程度,蕭霖烨的身世也不會被傳出去,不然皇後在宮裏的處境會變得很是艱難,這個秘密知道的人都要爛在肚子裏。

蕭霖策心裏冷笑,臉上卻沒有表現出半分來,若有所思地說道,“公公的教誨本王記下了,多謝公公提醒。”

他才不信什麽不争是争這種鬼話呢,權勢和皇位這種東西,不努力去争取,那就永遠都落不到手裏。

等到李公公離開以後,蕭霖策想到了許奕融的事情,立刻喚來了另一個很信任的暗衛月影,“威遠将軍府有沒有什麽消息流傳出來?”

許奕融和許知遠現在應該死了吧,整個将軍府應該大亂了才是。

月影低垂着眼簾說道,“回王爺話,一切風平浪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似影她在将軍府好好吃好喝地過着,也沒有什麽重要的消息傳過來。”

蕭霖策差點氣炸,“賤人,她這是将本王的命令都忘得幹幹淨淨了嗎?她還真當自己是金貴的主子了啊?”

他罵罵咧咧了幾句,忽然又覺得哪裏不對勁,臉色從憤怒變得鐵青了,“不對,似影她一定是敗露了,被許奕融的人控制了起來。”

從許沐晴和蕭霖烨從他設下的埋伏裏逃脫,似影那邊就敗露了,要不是死了,就是被控制起來了。

“月影,想辦法讓人潛伏到威遠将軍府裏,将月影給殺了,讓所有人都知道,“許沐晴”她遇刺身亡了。”

蕭霖策咬着牙,陰沉着臉将這個命令下達。

既然許沐晴沒能從東南那邊趕回來,那他就讓似影在将軍府裏死去,當着衆人的面,到時候哪怕真正的許沐晴回來,也被認爲是妖孽或者是赝品,這個京城再也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月影的眉心突突地跳了起來,他想說既然許知遠已經發現了似影是假的許沐晴,那他們哪裏是那麽容易能刺殺成功的。

不過盛怒至極的王爺像是陷入了極度的瘋狂中,他勸也沒用,隻能硬着頭皮答應下來了,“屬下這就派人過去刺殺。”

“去吧,隻許成功不許失敗。不管派出多少殺手,都要把似影給殺了!”

不然,她知道的那些秘密要是說出來,他的處境将會陷入更加不利的境地。

月影領了命令下去了。

清州城裏,蕭霖烨和許沐晴在經曆了漫長的等待以後,終于等到了林安小兒子的滿月酒,

整個城主府張燈結彩,賓客熙熙攘攘的,送禮的人差點将門檻給踏破了。

蕭霖烨帶着他的屬下已經偷偷地放倒了林安很信任的幾個心腹官員,用上了許沐晴給他們制作的以假亂真的面具,笑容滿面,大搖大擺地進了城主府裏,還準備了厚重的禮物。

尤其是蕭霖烨,一口流利又自然的清州話,根本聽不出來他是假冒的。

“下官恭賀大人喜得貴子,今天清晨東邊有一團紫氣,看起來真的是祥瑞啊,大人以後肯定會節節高升,事事順心。”

林安順着蕭霖烨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東邊的天空有一團紫色的雲彩,還有煙霧缭繞着,的确是紫氣東來。

身爲東南霸主的他滿臉的笑意都止不住,“你這張嘴啊真是會說話,本城主很愛聽,以後多來城主府吧。”

蕭霖烨眼睛裏迸射出了強烈的驚喜來,“多謝大人,那下官以後就厚着臉皮來了。”

他帶人進了戒備森森的城主府,看起來很是感興趣地看着周圍的一切,和相熟的官員問好,神色自然,舉止落落大方,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假扮的。

在林安抱着幼子出來轉了一圈以後,衆人又是一陣誇贊。

有年輕貌美的侍女們端着精緻的,色香味俱全的飯菜上了桌子,伴随着醇香的美酒,那些男賓客聚在一起開心地喝酒,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已經開始摟着侍女的腰上下其手起來了。

蕭霖烨對這樣混亂的場面看得惡心想吐,他在心裏默默地等待着時間,希望他的屬下已經做好了準備。

就在身邊響起了混亂不堪的聲音,不堪入目的畫面在他的面前展現的時候,一陣陣的轟隆聲響了起來,震耳欲聾的聲音,讓原本溫馨又喜慶的滿月宴變成了煙霧彌漫的現場。

“着火了,大家快點逃跑啊,救命啊。”

不知道是誰率先尖叫了起來,在房間有磚頭和木頭不定地往下掉的時候,所有的賓客都尖叫着,争先恐後地朝着門外跑去。

“轟隆——轟隆——”

炮火的聲音更加的震耳欲聾,整個東南地區的人都不知道,像鞭炮一樣的東西,什麽時候竟然爆發出了這麽大的威懾力來。

好幾個房間開始燃燒起來,富麗堂皇,布置得跟人間仙境一樣的城主府,很快就變成了一片廢墟一樣的,混亂不已。

蕭霖烨等待的就是這個機會,在混亂之中,他孤身一人朝着之前觀察過的,戒備最爲森嚴,根本不允許賓客靠近的地方秘密地潛伏過去。

他找了一個花池,在裏面打了幾個滾,将身上的衣服都濕透,又用随身攜帶的帕子捂住了口鼻,随後穿過了重重的火海,直接進入到了布置着重重機關的書房重地。

他的屬下在外邊投放炮火很有技巧,所以雖然城主府絕大部分地方都被火海包圍住了,書房的外面也被火海包圍,可是書房卻沒有受損,他闖進門口的時候,好幾個守衛被他用淬了劇毒的暗器給襲擊了,見血封喉。

解決了守衛以後,他身手熟練地避開了重重機關,進入到了書房裏面,飛快地查找着重要的書信和資料,外面的火焰越來越大,有滾滾的濃煙傳了過來,蕭霖烨捂着口鼻,卻怎麽都不願意放棄。

他在重要的抽屜裏面翻找着,找了很長的時間,終于在一道暗閣裏面找到了記錄糧食走向的賬本,連同林安和京城裏的太後的書信往來。

蕭霖烨将這些很重要的證據藏在了懷裏,想要從城主府裏出去,然而不僅是書房周圍,就連書房的一樓,火焰都蔓延了過來,劇烈的火舌無情地竄了過來,他若是硬要闖出去,肯定會被燒成灰燼。

别說将證據拿出去了,連他都要死在火海裏。

那這樣他要怎麽出去?

蕭霖烨眉頭緊鎖着,不甘心就這麽被大火吞噬了,他狠狠心,再次下到了一樓來,避開了牆上設置的重重機關帶來的暗器和毒镖,身手靈敏地開始在牆上和地上敲敲打打。

在熊熊的烈火幾乎要蔓延到他的身上來的時候,他終于在養着金魚和蓮花的水缸底下找到了一條密道。

蕭霖烨立刻把水缸移開,鑽進了密道裏,再次把水缸給挪到密道入口的地方,順着潮濕又黑暗的密道離開。

清州城外的一座小山裏,許沐晴憂心如焚地望着城裏的方向,從震耳欲聾的炮火聲響起來的時候,她的心就跟着揪了起來,她甚至能看到遠處濃煙滾滾,隔了很遠的地方,她都能感受到那火勢有多麽的大。

然而她提心吊膽地等了有兩個時辰以後,她還是沒有等到蕭霖烨回來。

就連一直跟随在他身邊的鳳一和鳳二,還有其他的幾個暗衛都回來了,蕭霖烨還是不見任何蹤影,她的心就好像被放在油鍋裏煎熬一樣,每一刻都那麽的難熬。

天色黑了下來,蕭霖烨還是沒有出現在她的面前,鳳一想到主子之前交代給他們的事情,又看着幾乎要哭出來的許沐晴,哪怕心裏有着再多的不忍,還是硬着頭皮地走上前去。

“沐晴小姐,主子說了,要是天黑的時候沒有等到他回來,就讓屬下們先帶着你回京城。現在請你跟着我們一起回去吧。”

“我不回去,蕭霖烨他說了一定會安然無恙地回來見我的,我一定要等到他回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眶都紅了,聲音也在不停地顫抖着。

蕭霖烨他不會死在火海裏面的,前世他遭了那麽多的罪,最後還不是成功地登上了皇位,活到了六十多歲嗎?

她不信蕭霖烨會死的,她一定要在這裏等到他出現。

鳳一滿臉爲難地對她說道,“沐晴小姐,這是殿下在進城主府之前交代的,你不要讓屬下們爲難好不好。你這樣殿下也不放心,他想要你回到京城去的。”

許沐晴難過得快要窒息了,喉嚨也疼得說不出話來,她用力地将淚意給逼了回去,眼睛直視着城門的方向。

将滿腔的疼痛咽了下去以後,她的聲音裏透着堅定,“他說過會陪着我一起回京城的,他不能言而無信,不然我在這裏等他那麽長的時間究竟是爲了什麽?”

蕭霖烨他雖然是病怏怏的,但是最長命了,他絕對不能死在城主府的火海裏,他說過會跟她好好地過日子的,怎麽都不能食言,不然她這一世的堅持和等待又算得了什麽呢?

“屬下求你了,沐晴小姐,你别讓我們爲難好嗎?殿下他一定不會有事的,可能被一些事情耽誤了,但是護送你回京城這件事情,也是很重要的事情,請小姐你别再執拗了。”

鳳一和鳳二也很想哭,他們早就從城主府裏撤出來了,隻有太子殿下孤身一人潛伏進了林安的書房裏,火勢又那麽大,雖然他們已經極力地控制了,在距離書房有一段距離的地方投了炮火,但是今天太陽那麽大,風也那麽大,火勢比他們想象的蔓延的還要快。

蕭霖烨最爲信任的這兩個心腹侍衛都不敢想,如果太子殿下真的葬身在了火海,他們要怎麽辦,沐晴小姐又要怎麽辦?

許沐晴牙齒咬着嘴唇,有腥甜的味道在她的舌尖蔓延開,她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才将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給咽了下去。

過了一會,她聽見自己顫抖卻又清冷的聲音說道,“蕭霖烨他不會葬身火海,他會很長命的,他既然說要讓我在這裏等他回來,他就一定會回來的。我相信他絕對不會食言,你們不要勸我了,我會一直在這裏等着他。”

鳳一和鳳二,還有旁邊不少随從眼眶都紅了,等了那麽久,太子殿下還沒回來,他們的心裏已經升起了很不好的預感,哪怕他們都不敢說出口,也極力地想說服自己,太子殿下還活着,他再過一會就回來了。

許沐晴不說話,她脊梁挺得直直的,站在樹林裏,有風吹過她烏黑如墨的長發,在銀白色的月光下,周圍護着她的那些随從好像看到了她晶瑩的淚光,有一種凄清的美。

鳳二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哽咽地說道,“沐晴小姐,都怪屬下護駕無力,殿下說要自己進書房,不讓屬下們跟随,屬下們竟然就不知輕重地沒有再跟過去。你心裏要是有怨恨有恨意,你就責罰屬下吧。”

殿下是他們追随了很多年的主子,今天看那熊熊烈火,他們的心幾乎也跟着差點燃城了灰燼。

其他的随從心情也沉重悲痛,齊刷刷地跪了下來,“屬下們有錯,請小姐責罰。”

眼前這位雖然還沒有跟太子殿下拜堂成親,但是太子的态度已經表明了,她絕對會是他們的主母。

如今太子殿下消失在火海,生死不明,他們這些忠心耿耿的屬下心懷内疚,跪在許沐晴的面前,恨不得以死謝罪。

許沐晴看着跪了一地的蕭霖烨的心腹,她胡亂地用袖子将眼淚給抹去,略帶自嘲地說道,“你們跟我道歉做什麽?這是蕭霖烨他自己做出來的決定,和你們無關。再說了,我也沒有資格責罰你們。”

她哪怕心痛如刀割,也不會情緒失控地遷怒于别人他,蕭霖烨肯定也不希望他的屬下受到她的刁難。

然而她越是理智,鳳一和鳳二這些人心裏就越難受。

“暗衛和死士的責任就是不管任何時候都要保護主子的安全,哪怕是搭上自己的性命。可是如今,殿下非但沒有要我們保護,反而沖在了最前面,潛伏進了最危險的地方,我們卻什麽都沒有幫他的忙。”

“現在,主子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屬下們實在愧對殿下的信任和栽培,請沐晴小姐責罰屬下,這樣屬下們的心裏也好受一些。”

許沐晴她看着這些暗衛,心裏更加難過了,然而,那個信念一直紮根在她的心底,怎麽都沒有倒下,“蕭霖烨他不會死的,我相信他一定還活着,你們先别難過,就在這裏等着,再過不久,他就會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她愛的男人,絕對不會就這麽輕易地倒下了,他還沒給她盛大的婚禮,沒有讓她成爲梁國最幸福的新娘,也還沒有把他的娘親從那個像牢籠一樣的皇宮裏解救出來,他還沒能打敗蕭霖策,怎麽能被活活燒死在火海裏了?

一道熟悉又帶着溫柔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了起來,“沐晴說得沒錯,孤當然活着,區區火海怎麽能困住孤?”

這句話,讓所有人的心情都從之前的絕望痛苦,再次越到了愉悅的頂峰。

“是殿下,殿下平安無事地回來了。”

鳳一率先爆發出驚喜的喊叫聲,有一種喜極而泣的沖動。

所有的屬下都用激動又熱烈的目光看向他們運籌帷幄,死裏逃生的主子,有不少人已經哽咽出聲。

“太好啊,殿下還活着,安然無恙地回來了。”

不少暗衛都圍了上去,用一種像崇拜天神一樣的目光看着他,“殿下無所不能,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蕭霖烨隻是微笑地颔首,“孤回來了,你們先把路讓開,擋着孤了。”

許沐晴看着滿臉灰撲撲,衣服被燒破了很多洞的男人一步步地朝着她走過來,眼底溫柔和寵溺的笑意是那麽明顯。

她怔怔地看着,就像是木頭一樣,忽然之間就不會動了。

“怎麽,看到我從火海裏活着回來,以爲是見鬼了嗎?”蕭霖烨含笑着問道。

許沐晴聽到這熟悉又溫柔的聲音,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樣,猛地撲到他的懷裏,摟住了他的脖子,嚎啕大哭起來,“我還以爲你被燒死了,你快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她一邊哭,鼻涕眼淚一邊毫不客氣地往蕭霖烨的身上蹭去,哭得是那麽傷心難過,一點形象都沒有了。

蕭霖烨被她突然爆發弄得都愣住了,一時之間心裏又酸又脹,“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害得你擔心了。以後我不會再冒險了,沐晴你别哭了好嗎?”

看到她哭得這麽傷心難過,他心裏也不好受。

然而,許沐晴卻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自顧自地哭着,他身上的灰蹭到她的臉上去,灰一片黑一片的,狼狽至極,她卻絲毫都不在乎,隻想大聲地宣洩她心裏的擔心和害怕。

“沒事了,我又不是傻子,怎麽能被燒死了。我還拿到了重要的證據呢,沐晴,我們可以安心地回京城去了。”

許沐晴沒有聽他的安慰,隻顧着趴在他的懷裏哭着,“蕭霖烨你這個混蛋,幸好你沒事,不然我這輩子都不原諒你。”

不管她怎麽埋怨怎麽罵他,蕭霖烨都是笑眯眯的,一副脾氣很好,任由她怎麽高興怎麽來的架勢。

她哭了好一會兒,直到眼睛通紅,整個人都累了,才揉着疼痛的眼睛想要從蕭霖烨的懷裏出來。

蕭霖烨看她情緒終于平複了一下,心裏忽然升起了一絲逗弄她的念頭,“周圍那麽多人都看着呢,沐晴,你剛才哭得真是驚天動地。”

她差點抽他耳光,他的那些屬下看到都吓壞了吧。

許沐晴臉上灰撲撲的,一股熱氣卻湧了上來,讓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她一邊拿着帕子擦着眼淚和灰塵,一邊低着頭,甕聲甕氣地說道,“你剛才怎麽不提醒我?”

害得她在那麽多人面前失态了。

蕭霖烨愛極了她在乎他的樣子,哪怕看到她哭泣的時候他也覺得很心疼,但她的表現讓他清楚明白,她心裏其實是很愛他的,或許比他想象的還要愛,這個發現讓他的心情變得很好。

“看你哭得那麽厲害,不忍心打斷你的情緒。還有,你哭起來的樣子有一種别樣的美,讓我覺得很動心。”

許沐晴臉更是火辣辣的,忍不住用紅腫的眼睛狠狠地瞪了蕭霖烨一眼。

哪個人崩潰大哭,一張臉都哭得變形了還有一種别樣的美,這樣的話是騙鬼呢?

蕭霖烨身上髒兮兮的,看起來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然而就算是這樣,他的心情卻是愉悅至極,拿到了他最想要的東西,心愛的女人還在他的身邊,這樣的生活讓他覺得很滿足。

他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她溫軟細膩的手指,和她十指緊扣,目光卻變得清冷,腦子也飛快地轉動了起來。

“鳳一,鳳二,準備一下,即刻啓程回京,要快。”

蕭霖烨做事情向來謹慎小心,林安是個疑心病極重的,又狡猾至極的男人,他定然會發現城主府遇襲這件事情不對勁,或許已經開始層層排查,設下重重關卡,他們要回京城,路上還會遭遇到重重的襲擊。

他手底下的暗衛辦事效率極快,立刻啓程,連夜以最快的速度朝着京城的方向趕去。

許沐晴和蕭霖烨坐在同一輛馬車裏,有昏黃的燭光照耀着,鍍上了一層暧昧的光。

蕭霖烨含笑又寵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久久地都舍不得移開視線。

許沐晴被看得面紅耳赤,臉紅心跳,她忍不住瞪了回去,“你一直這麽看着我做什麽?我臉上又沒有花。”

這人從回來以後,她都不好意思了,想跳下馬車再去換另一輛。

“我隻是沒想到你竟然會那麽在乎我,沐晴,你以爲我死在火海裏的時候,是不是心痛如刀割,就像是天都塌下來了一樣?”

蕭霖烨心情不錯,都沒有換掉身上的髒衣服,就問她。

許沐晴嘴硬地說道,“怎麽可能,人家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會死。你說過要護送我回京城的,我擔心你受傷了沒有辦法護送我回去。”

她把臉轉到了旁邊,故意不去看男人深邃又迷人的目光。

蕭霖烨也不拆穿她,興緻極好地欣賞她已經紅透的小巧粉嫩的耳朵,心裏有愛意湧動着,很想要直接吻上去。

“你衣服都被蹭了很多的灰,臉上也髒得跟小花貓一樣,我幫你擦一下。”

他從許沐晴的手裏接過她的帕子,溫柔又小心翼翼地幫她把臉上的灰塵擦去,“沐晴,原來我在你的心裏竟然有那麽重的分量,我真的覺得很開心。”

許沐晴咬着唇,眼睛裏又湧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總之,你以後别再犯險了,你還有大業沒完成,不能這麽不愛惜自己的性命。你要是死了,你母後怎麽辦?”

有句話到了她的唇邊,又被她咽了下去,那我怎麽辦?

“不會了,這次不是情況危急嘛,林安這隻老狐狸把清州城圍得跟鐵桶一樣,想要拿到證據談何容易,要不是這次有你給的炮火的方子幫忙,我都不一定能摧毀城主府。”

蕭霖烨看她的眼神愈加的溫暖,“沐晴,你是上天派來幫助我的,一定是這樣的,有了你,我覺得現在做事情真的順得太多了。你就是我的守護神。”

許沐晴别扭又小聲地說道,“我隻是想要你能成爲新的皇上,打敗蕭霖策,讓他一輩子就像過街老鼠一樣。”

蕭霖烨縱容地看着她口不對心,也沒有生氣,他擡起手稍微動了一下,忽然面露痛苦,發出嘶的一聲哀嚎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