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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手撕白蓮花,蕭霖烨你要當爹了



黃沁薇恨得想要撕了許沐晴的臉,她心裏和嘴裏被一種苦澀的味道給填滿了,眼神卻像淬了劇毒的利箭一樣,梗着脖子大聲地說道,“憑什麽?整個後宮是你說了算嗎?你憑什麽決定我的人生?“

許沐晴氣死人不償命地說道,“本宮是沒有權利決定你的人生,但是皇上對你不感興趣啊,你長得再漂亮,你家世再高貴,皇上不愛你,你就沒有辦法進門。你是皇上的表妹也改變不了什麽,難道不是這樣的嗎?”

蕭霖烨鄭重其事地附和她的話,“皇後說得對,朕這輩子都不會納安國公的女人爲妃。既然曾經有些人迫不及待地想要和朕,還有母後劃清界限,朕也絕對不會再顧念什麽血緣親情。”

老夫人氣得差點昏死過去,“皇上,你可是老婦的外孫啊,沁薇是你的表妹,你别那麽絕情好嗎?爲什麽要這樣對安國公府。你這樣做,太後是會傷心難過的。”

“那又如何,在朕和母後最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們爲了安國公府的榮華富貴,早就舍棄了我們母子倆,你們現在有什麽要求再提這些事情?朕和母後都不欠你們什麽,反而是你們,現在你們所享受的一切,都是用朕和母後的痛苦換來的。”

蕭霖烨毫不客氣,“所以請老夫人别再拿血緣和親情來綁架朕了,朕不是母後,還會顧念着你們的親情。”

他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了起來,“至于母後昏迷不醒還高熱說胡話的原因,朕一定會想辦法查出來幕後主使是誰,誰也别想逃得掉。”

老夫人心裏還是有着強烈的嫉妒和不甘願,她喉嚨裏就像是卡了一根刺一樣,逼得她難受極了,“不是妖孽是什麽?你分明心裏也是清楚的,隻是不敢承認而已。”

許沐晴不想跟一個頭發花白,年過半百的老人吵架,她忍不住扯了扯蕭霖烨的衣袖,小聲地說道,“皇上,白薇應該已經去神醫府把臣妾的師父叫過來了,臣妾去昭陽宮看看母後。”

但願神龜的血有用,讓太後從昏迷之中徹底醒過來,不然蕭霖烨肯定會傷心難過,對他來說将會是沉重又巨大的打擊。

“你又想對我的女兒做什麽?我女兒之所以昏迷不醒都是你在搞的鬼,你還要害她到什麽時候去,我不能讓你再靠近太後的身邊,你不配。”

老夫人攔在了她的面前,眼裏全是敵意和恨意,都是這個女人,要不是她,沁薇早就成了皇後,哪裏用得着像現在大費周折。

許沐晴直接對蕭霖烨身後的侍女遞了個眼色,立刻有侍女上前來,直接點住了安國公老夫人的睡穴,自诩身份尊貴的老夫人兩眼一翻,軟軟地昏迷了過去。

安國公夫妻和黃沁薇想要刁難,被蕭霖烨一個凜冽的眼刀甩了過去,立刻噤聲,不敢再說話了。

不過他們還是不放心,亦步亦趨地跟在蕭霖烨和許沐晴的身後,滿是戒備地瞪着許沐晴。

到了昭陽宮,白薇已經在那裏等她有一會了,立刻走上來,鄭重其事地說道,“皇後娘娘,神醫已經過來了,你需要的藥材也準備好了。”

她立刻側頭看向蕭霖烨,“皇上,不然讓臣妾的師父給太後診斷一下。”

蕭霖烨自然是求之不得,立刻讓人将唐維卿給宣了進來,全神貫注,不敢有絲毫雜念地給太後診斷。

然而結果卻像許沐晴診斷的那樣,脈象正常,看起來沒有半點中毒的迹象,然而太後的病卻又是真實存在的,直到現在,太後的臉仍然燒得通紅,蜷縮成一團,看起來很是痛苦的模樣,唯一讓人欣慰的,就是沒有說胡話。

黃沁薇再次沉不住氣地嘟嚷道,“皇上,就連神醫都診斷不出來太後姑母的病情,除了中邪還有其他的解釋嗎?清安道長和高僧看不出來妖孽邪祟,未必就沒有。既然有人能夠死了一次又活過來,還有什麽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呢?”

許沐晴眼神瞬間變得凜冽嗜血,一言不發地看着黃沁薇,充滿了脅迫和壓力,黃沁薇原本還想要再說幾句抹黑她的話的,奈何氣勢瞬間就弱了下去,縮了縮脖子,也不敢再說話了。

“你們都到偏殿去等着,在太後還沒醒過來的時候,别過來吵着太後休息了,快去。”

蕭霖烨發話了,安國公府那群人沒有了老夫人撐腰以後,也不敢太放肆了,灰溜溜地到偏殿去了。

“師父,連你也看不出來太後她究竟怎麽了嗎?她難道真的是招惹了那些不幹淨的玩意,所以才會昏迷不醒的?”

唐維卿聽了她的話,忍不住瞪了她一眼,“你怎麽也跟那群人一樣疑神疑鬼了,就算有妖孽作怪,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早不昏迷晚不昏迷,偏偏在你新婚沒有多久就昏迷了,你覺得說得過去嗎?”

“可是母後她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都整整一天的時間了,再這樣下去她肯定會燒壞腦子的。”

她和太後雖然是婆媳關系,卻情同母女,哪怕是身在皇家,她也沒遭受到婆婆的刁難,感情很好,她真的不想看到蕭霖烨因爲失去了至親而傷心難過。

“晴兒,這天底下劇毒多得是,哪怕是神醫,也不過是被不懂醫術的那些人誇大了而已。誰又能保證這個世上有那些毒藥,服用下去就能夠讓人昏迷不醒,高熱不退的呢?

鬼神之說爲師不能很肯定地說不存在,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太後昏迷,反而更讓爲師覺得這件事情充滿了疑點重重。”

黃檀也和黃沁薇,還有太後的生母非要說是許沐晴命格特殊招惹來了妖孽邪祟,可之前那麽長的時間,也不見有誰出現這樣的情況。

唐維卿不是沒有腦子,在他看來,安國公府的那些皇親國戚咄咄逼人,更讓他心裏起疑心,隻不過沒有抓到确鑿的證據。

許沐晴心都沉到了谷底,“事到如今,隻有放手一搏了,皇上,請讓我再試一試,看看能不能讓母後退熱。”

蕭霖烨握住了她的手,聲音很沉重,眼底帶着濃郁的擔憂,“那母後會有性命危險嗎?”

她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想對母後用一種藥材,沒有劇毒,能不能退熱就看着一次了,再這麽拖下去也不是辦法。”

隻要沒有劇毒就好,蕭霖烨在心裏做着激烈的掙紮,好一會才說道,“那既然這樣,你試試吧,總之,盡量讓母後不要造成太大的傷害。”

許沐晴将白薇從神醫府裏帶來的裝着神龜血的小瓷瓶拿了出來,小心翼翼地遞到了太後的唇邊,極盡耐心地喂她喝了下去。

神龜的血自帶着一種濃郁的藥香味,唐維卿和蕭霖烨都被她吓了一跳,“沐晴,你在做什麽?”

她喂了太後兩勺神龜的血以後,才站起身,認真地解釋道,“師父,皇上當初沾染了血枯的毒,還有因爲劇毒的作用導緻的後天性心疾,我當初開出來的藥方裏面就有這些血。我也是沒有辦法了,決定試一試。”

其他的藥材都有明确的治療各種疾病的藥效,唯有這神龜的血究竟起了怎樣的作用,她心裏真的一點譜都沒有。

唐維卿和蕭霖烨都沒有動,心理承受着巨大的壓力,煎熬地等待着太後接下來的變化。

大約半個時辰過去以後,太後忽然大汗淋漓,有鮮紅的血從她的嘴裏吐了出來,她頭發和衣服都被汗水濕透了,然而這一次她沒有再夢靥了,睡得很沉很安靜,緊皺着的眉頭漸漸地舒展開了。

昭陽宮的宮女手忙腳亂地将血迹給清理幹淨,又給太後用溫水擦拭了身子,換上了幹淨的衣裳。

珍珠從寝殿裏退出來的時候,激動得都快要哭出聲音來,“皇上,皇後,太後的熱退下去了,她的情況好轉了。”

蕭霖烨和許沐晴對視一眼,同時走進了寝殿裏,她看到太後的臉上變得有些烏青,呼吸急促,看起來竟然很痛苦。

許沐晴立刻把脈,這一次她才強烈地感覺到太後脈象紊亂,體内有一股極寒之氣亂竄着,她立刻拿出銀針來,手段娴熟又迅速地給太後紮上針,最後挑破了太後右手中指的指尖,這一次放出來的血竟然是暗黑色的。

“皇上,母後她這是中毒了,根本不是招惹了什麽不幹淨的妖孽邪祟那些。”

她一邊說,拿過她以前煉制好的解毒丹喂到太後的嘴裏,讓宮女用溫開水喂太後,連同解藥一起服了下去。

沒過多久,太後的脈象徹底地平穩了,臉上那種烏青的死亡之氣漸漸地散去,臉色又恢複了紅潤,也不發高熱了。

“母後她沒事了,有什麽事情我們到外面再說。”她小聲地對蕭霖烨說道。

出了寝殿的門,許沐晴對守在門外的唐維卿說道,“師父,母後她的确是中毒了,神龜的血解了母後的毒,現在她已經沒有性命危險了。”

唐維卿陷入了沉思之中,轉而很肯定地說道,“這種毒藥絕對不是梁國的毒,毒性隐秘又兇殘,很有可能是周邊哪個國家秘而不傳的毒。”

蕭霖烨現在還有什麽想不明白的呢,他心底有強烈的仇恨湧了上來,這就是他娘那些所謂的親人,這哪裏是親人,而是一群自私自利,手段狠毒的豺狼虎豹。

“是朕錯了,當初就不應該讓母後念在血緣親情的份上讓那個女人進宮,才會将母後陷入危險的境地,差點遇到性命危險。”

他全身有騰騰的殺氣散發了出來,對黃沁薇那個女人想要千刀萬剮的心都有了。

“皇上,别着急,我已經讓鳳華和鳳雪,鳳月去她居住的房間裏搜查了,看看能不能有什麽結果。母後這次遭遇的陷害絕對不能就這麽算了。”

蕭霖烨強忍着心底的怒火,冷聲說道,“在她的房間裏未必能查得到什麽,她給母後下毒也不一定是她親手來。看她這段時間來和那個宮女走得近,誰最可疑,總是能揪出來的。”

他按捺住想要将黃沁薇給弄死的沖動,“這件事情我去想辦法,你不用插手了。”

唐維卿很冷靜,眼底甚至多了一縷責備,“當初我就勸告過你,有些事情當斷則斷,不能有婦人之仁。你偏不聽,現在不單太後差點被毒死,就連沐晴也被連累。

鳳鸾宮裏那個假道長說的巫蠱之術我也聽說了,那究竟是誰害的,要是真的搜出了什麽傀儡人偶來,沐晴她還有好日子過嗎?

恐怕群臣奏折像雪片一樣紛至沓來,沐晴被廢打入冷宮,甚至被當成妖孽活活燒死都是有可能的,到那時候,你又要怎麽辦?”

在安國公府那些人的眼裏,隻有榮華富貴,利益和權勢地位,是絕對不會有親情這件事情的。

蕭霖烨心裏跟吞了黃連一樣的苦澀,對于唐維卿的斥責,他無話可說,哪怕他是梁國的皇上,對這位輩分比他高了很多的長輩,哪怕被罵得狗血淋頭,他也隻有硬生生受着的份。

“師父,是我對不起沐晴,害得她受了委屈。”

唐維卿揮了揮寬大的衣袖,“我不是怪你,是想你趁着這次機會将那些亂七八糟的,烏煙瘴氣的親戚收拾一通。别讓他們再來打擾你和沐晴的生活了。沐晴她是個好姑娘,心高氣傲,她其實心裏很厭煩爾虞我詐,卻又一直置身在陰謀的漩渦之中。”

許沐晴她立刻說道,“師父,皇上他也是沒有辦法。今天出了這樣的事情,也是誰都想不到的,你别怪他。母後是皇上最親近,也是最重要的親人,他心裏比誰都難過。

至于那些陷害我的人,想用我的命格來大做文章的人,隻要我不願意,誰也傷害不了我,沒關系的。”

精神矍铄的老神醫瞪了徒弟一眼,總算不再說話了。

蕭霖烨的人動作很快,沒過多久,就抓到了昭陽宮裏在太後身邊侍弄茶水和熏香的宮女香蓮。

鳳華面無表情地站在她的面前,“皇上,就是她在太後的茶水裏放了一些白色粉末,無色無味,太後才會昏迷不醒,又發高熱又說胡話的。”

香蓮吓得魂兒都快要飛走了,“皇上饒命啊,奴婢真的不知道這些粉末會讓太後昏迷不醒啊,奴婢以爲這些粉末隻是增加了茶的香味而已。”

許沐晴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的話,“借口就别找了吧,不想受更多的苦就從實招來,如果你想死得很慘,就想想你的父母親人,還有你在乎的人。”

剩下的粉末鳳華恭敬地遞到了許沐晴的手裏,“這是從香蓮的枕頭裏搜出來的剩下的粉末,就是這種神秘的藥粉讓太後娘娘變成這樣的。”

香蓮哭得眼淚都快要幹了,因爲太恐懼,她開始顫抖了起來,“奴婢沒有說謊,真的是沁薇小姐說的,奴婢泡的茶水不夠香,所以奴婢沒能得到太後娘娘的重用。她給了奴婢這些粉末,說每次添加一錢的粉末進去,就能夠讓太後以後離不開奴婢的手藝。”

“奴婢之前也不相信,随後就在茶水裏加了一些這種粉末,那茶水的色澤果然變得澄澈透明,香氣四溢,茶葉色澤飽滿,看着很漂亮。

後來奴婢試着喝了兩次,茶水的味道果然香醇了很多,太後也誇獎奴婢沏茶的手藝有進步,奴婢後來放心大膽地加了更多粉末進去。

皇上,皇後娘娘,奴婢所言句句屬實,不敢有半句謊言啊。奴婢也不知道爲何太後再喝了幾天的茶水以後,就開始發高熱昏迷不醒。

如果奴婢知道這是害人的東西,奴婢絕對不敢給太後喝半點啊。”

蕭霖烨強忍着怒火,“将她拖下去,等太後醒過來以後交給太後處置。沐晴,我們去偏殿,安國公府算計母後這筆賬,也應該徹底地算一算了。”

“還有琉章道長那邊究竟是誰收買來的,也不知道問出結果了沒。”

許沐晴心裏明白的,除了黃沁薇和安國公府的人,沒有誰能夠在皇宮裏把手伸得那麽長了。

沒過多久,審問琉章道長的人回來了。

“皇上,有結果了。道長說他的确是受了人指使,按照别人的命令來抹黑皇後娘娘的。之前有人故意在大槐樹下藏了傀儡人偶,造成太後昏迷不醒的假象,他再去作法,裝神弄鬼揪出皇後來,讓娘娘被扣上妖孽的罪名。”

“證據呢?”

審訊的侍衛低下了頭,“他收了銀子以後,偷偷地跟在買主的人身後,發現那人最後進了安國公府。”

“朕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安國公膽子越來越肥了,竟然敢對朕的皇後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蕭霖烨心裏被怒火給填滿了,他臉色陰沉,“沐晴,走,我們到偏殿去,有些賬也是時候算一算了。”

許沐晴對黃沁薇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了,太後沒有被下毒還好,她勉強還能忍受,現在她隻想盡快将黃沁薇給一腳踹出皇宮。

偏殿裏,黃沁薇和黃檀也夫妻心事重重地坐在那裏。

在看到蕭霖烨過來的時候,她眼睛裏迸射出強烈的希望來,“皇上,太後她怎麽樣了,有沒有醒過來?”

至高無上的皇上看她的眼神是那麽的憤怒和鄙夷,“太後怎麽樣你心裏難道不是應該最清楚的嗎?黃小姐,别再裝了好嗎。”

黃沁薇心裏升起不好的感覺,她有些害怕,“臣女不明白皇上在說什麽。”

“來人,将她拖下去重打二十大闆的,謀害太後,其心可誅。”蕭霖烨可不會再顧念着什麽表妹情意,他沒有将黃沁薇給弄死都算是很仁慈的了。

“皇上,臣女并沒有謀害太後啊,請皇上明察啊,一定是哪裏弄錯了,是有人在陷害臣女。”黃沁薇吓得魂兒都快要飛走了,連慘白如紙,她眼淚都飚出來了,泣不成聲地說道。

黃檀也夫妻也吓得夠嗆,原本今天他們的目的是将許沐晴從皇後的寶座上給拉下來,沒想到非但沒能成功,反而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皇上,沁薇她不可能謀害太後,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皇上你不能因爲不喜歡沁薇這個表妹而要趕盡殺絕啊。”

黃檀也跪在了蕭霖烨的面前,滿臉悲痛又委屈。

黃沁薇仰着頭,眼睛裏充滿了強烈的恨意,瞪着許沐晴,“沒有證據的事情,皇上非要聽某些人的讒言懲罰臣女,臣女不服氣。等到太後醒過來,臣女必定會告到太後的面前去。”

許沐晴看到她竟然這麽執迷不悟,輕蔑又嘲諷地笑出了聲音,“黃小姐,你這話是說本宮嗎?太後她昏迷不醒究竟是中邪了還是中毒了,你心裏不清楚嗎?”

她直接将拿包白色的粉末扔到了黃沁薇的面前,“你以爲脈象正常,看不出中毒的迹象,就能夠将太後變成這樣的罪名推到本宮的頭上去了是嗎?惹怒太後,再借着前朝的力量,給本宮安上個妖孽的罪名,你就能順利地登上後位了?”

黃沁薇身體抖如篩糠,她的情緒都快要崩潰了,用力地掐着掌心,“我沒有下毒,誰知道這些粉末究竟是從哪裏拿出來的。”

許沐晴看她仍然嘴硬,對她更是厭惡至極,“你不承認也沒關系,香蓮已經承認了。琉章道長也承認了,是你們安國公府的人重金買通了他來陷害本宮,隻可惜,大槐樹下的傀儡人偶提前被人給挖走了。”

蕭霖烨冷聲對許沐晴說道,“你跟她說那麽多做什麽?她不會承認的。将這些粉末沖了茶讓安國公和夫人喝下去。”

黃沁薇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不要喂,我爹娘不吃那些東西。”

“這些毒藥并不是梁國的劇毒吧,黃沁薇,勾結外敵就是想要将本宮拉下馬,你們安國公府野心可真夠大的啊。”

許沐晴眼底有着凜冽嗜血的殺氣,想要将人殺死的心都有了。

黃檀也和夫人也嗅到了危險的味道,不停地磕頭,“皇上,這些粉末真的不是毒藥啊,你誤會了。”

蕭霖烨直接讓人将剩下的粉末泡了兩杯茶,慢悠悠地說道,“少量的粉末的确不會緻命,所以你們将剩下的都喝了吧,的确不會死,就像太後之前那樣,高熱昏迷,不停地說胡話,喝下去吧。”

說不是毒的夫妻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哪裏敢喝下去。

“廢話少說,全部拖下去打二十大闆,逐出皇宮。以後沒有朕的手谕,禁止安國公府的人進宮。”

蕭霖烨一聲令下,立刻有身強力壯的侍衛走上前來拽住了謀害太後,試圖在後宮掀起驚濤駭浪的人全部都拖了下去,沉重的闆子打在身上。

很快的外面傳來了凄厲的慘叫聲,有若隐若現的血腥味飄散着。

二十個闆子下來,黃沁薇等人已經被打得隻剩下了半條命,奄奄一息。

蕭霖烨帶着許沐晴站在黃沁薇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既然你那麽急着嫁人,朕會遂了你的心意的。一會賜婚的聖旨就會送到安國公府。永昌候府的大公子楊淩志愛慕你已久,上頭有厲害又明辨是非的婆母看着,你嫁過去應該會過得很好。”

黃沁薇這一次驚恐地尖叫一聲,徹底地昏死了過去。

黃檀也痛哭流涕,“皇上,萬萬使不得啊。永昌候夫人性情潑辣,做事情雷厲風行,沁薇嫁過去會受委屈的,求皇上收回成命啊。”

蕭霖烨眼底有着危險的光芒,似笑非笑地說道,“怎麽,難道你還想讓女兒進宮當妃子?

安國公,别以爲你是太後的親哥哥就能爲所欲爲了。

黃沁薇給太後的毒藥從哪裏來的,朕不想再追究下去,你也不想讓安國公府被抄家滅族吧。

通敵叛國那可是死罪,你确定要一意孤行下去?”

‘鳳一,鳳二,将安國公和夫人,黃小姐,還有昏睡過去的老夫人帶出皇宮去。安國公,你好自爲之,别想着賣女求榮一步登天,,不可能。”

黃檀也和夫人面如死灰,所有的算計一場空,還被硬塞了一門婚事,他想要死的心都有了。

然而不管他們再怎麽不甘心,面對蕭霖烨的威脅和警告,也隻能硬生生地咽下去了。

送走了安國公府一群人,連黃沁薇那個礙眼的女人也解決了,許沐晴她心裏終于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蕭霖烨充滿歉意地看着她,幽幽地說道,“真的很抱歉,讓你受委屈了。”

許沐晴側頭看着她,“安國公分明是被人利用了,我擔心他仍然不死心,到時候還要借着我的身份做文章。”

皇親國戚就是這條不好了,仗着是長輩,總是想要插手他後宮的事情。

蕭霖烨怒目圓瞪,咬牙切齒地說道,“他們敢,我讓他們知道什麽叫做人間地獄,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許沐晴不願意去想後面可能會發生什麽事情,她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到了太後的身上,“我們去看看母後醒了沒有。”

兩人到寝殿的時候,珍珠正好扶着身體虛弱的太後起來,她的精神狀态看起來不錯,沒有再胡言亂語,也沒有再發高熱了。

蕭霖烨心裏緊繃着的石頭總算是落了下來,“母後,你感覺身體好些了嗎?還難不難受?”

太後有些迷茫,“烨兒,沐晴,我這是怎麽了,怎麽覺得腦袋暈乎乎的,渾身無力,胸悶惡心。”

“是黃沁薇她在你的茶水裏下了毒,讓你高熱昏迷說胡話,順便嫁禍到沐晴的身上去,借着沐晴的命格特殊,說她是妖孽,他們還在大槐樹下埋了人偶傀儡來害母後你。”

蕭霖烨提到那個野心勃勃的表妹,心裏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不止一次地已經說得很清楚,他絕對不會納她爲貴妃,不會和她有感情上的糾纏,黃沁薇和安國公府的那群人就好像聽不不懂人話一樣,非要往他的身上湊,還想要除掉他最愛的妻子,這件事情蕭霖烨絕對容忍不了。

太後心痛又失望,“沁薇她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你舅舅也太不像話了,爲達目的不擇手段就行了嗎?難道也不怕遭到報應。”

她朝着兒媳婦伸出了手,溫柔又愛憐地說道,“沐晴,你到娘身邊來。”

許沐晴順從地走了過去,太後歉意地對她說道,“你受委屈了,母後在這裏替娘家人跟你道歉了。你是最好的兒媳婦,我和烨兒都很喜歡你,對你也很滿意,你别怨母後好不好?”

她很大度,“兒媳自然不會怨母後的。是安國公府那群人貪得無厭,隻想獲得不想付出,和母後無關。”

蕭霖烨怒火難消,“母後,所以朕給黃沁薇賜婚了,賜給了永昌候府的楊淩志。侯夫人是個行事果斷,腦子清楚能夠分得清利害關系的,有她拿捏着,黃沁薇翻不出其他的風浪來。

至于外祖母和舅舅,朕之前已經撂下狠話,以後沒有朕的手谕,他們絕對不能入宮。朕不想讓他們再用巫蠱之術來謀害沐晴了,沐晴是朕的妻子,也是朕最重要的,需要攜手一生的女人,誰也别想讓沐晴受到委屈和傷害。”

太後她幾乎都沒有思索,當即就同意了,“烨兒,你做得對。你外祖母家的那些親戚做得的确太過分了,不能讓他們得寸進尺。哀家不欠他們什麽。”

就算爹娘對她有養育之恩,用了二十多年時間,她也償還夠了,她心裏連半點愧疚都沒有。

許沐晴看到太後的眼底有些黯然,知道她傷心了,立刻轉移了注意力打圓場,“母後,皇上,我讓人準備了豐盛的飯菜,不過都比較清淡,我們一起吃飯吧。母後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吃過東西了,餓壞了。”

很快色香味俱全,看起來又清淡健康的菜端到了桌子上來,三人其樂融融地再一次吃晚飯。

然而,許沐晴在喝了兩口魚湯以後,胃間忽然一陣翻湧,她捂着心口的位置轉過去幹嘔了起來,直接把蕭霖烨給吓壞了。

“沐晴,你怎麽了?是生病了嗎,哪裏不舒服?”

他擔憂不已的妻子,卻沉思了一下,計算着時間,随後給自己把了個脈,精緻絕美的臉上流露出了意外又驚喜的笑容。

“蕭霖烨,你要當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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