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三萬字了,編輯們會交叉審核的,所以,寫作壓力很大的。
這章怎麽寫都不滿意,先傳後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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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上馬上要結束,同學們也該回寝室休息了,就在這時候,李翻身課桌上卻飛來了一個小紙團。
他把紙團打開,隻見一行很娟秀的字體:
李翻身,晚走一會兒,我有事情和你說。
落款寫的是郁木蘭。
同學們都往寝室去了,李翻身和郁木蘭走在最後面,避免被說閑話。
不過,在後面,還有其他班級的學生,見他們說說笑笑的,也便在後邊指指點點的。
學校裏禁止早戀,所以,男生和女生之間都很少接觸的。
“有什麽話,就說吧,你也知道,我們回寝室,可不能太晚了。”
見郁木蘭又清純得像鄰家小妹一般,李翻身便反感:
就在一個小時之前,你可不是這樣的,怎麽又變回來了?
“我們工廠裏需要你這樣有心理異能的人,過星期的時候,來幫忙吧,酬勞肯定少不了的!”
望着李翻身,郁木蘭的眼神很熱切,完全是一幅求助的表情。
然而,這并沒有打動李翻身,他淡淡地一笑,道:“過星期的時候,作業很多的,我沒時間呀!”
“我問過父親了,一星期也就用你半天的時間,這總該抽得出吧?”
看起來,對于自家的事情,郁木蘭還是挺上心的。
“離周末還有幾天,等那時候再說吧。”
由于對郁木蘭有成見,李翻身還不願爽快地答應。
郁木蘭還想再說什麽,可顧忌到李翻身的态度,張了張口,又把嘴巴閉上了。
就這樣,他們各自回宿舍而去。
然而,到了第二天,郁木蘭又投給了李翻身一個紙團,而且,比昨天的要大好多。
猜就猜出是郁木蘭投來的,李翻身雖對她有成見,卻還是頗急切地打開了它。
這上面寫的,是郁木蘭要李翻身幫忙的原因:
我家工廠裏生産的是心感器械,要經有心理異能的人檢驗之後,才可以出廠的。
由于有心理異能的檢驗師自動離職了,所以,工廠裏便再需要一個有心理異能的人。
目前,倉庫裏積壓了一批貨,因爲沒人檢驗,便出不了廠,也因此,工廠陷入了癱瘓。
知道你有心理異能,所以,懇請你一定要幫這個忙,幫工廠擺脫困境。
郁木蘭懇求!
話不說不明,看了郁木蘭的紙條,李翻身恍然大悟了:
情況如此糟糕,換作我,我比他還心機呐。
看來,我錯怪她了,爲了自己的家庭,不“心機婊”,便沒心沒肺了。
本來正輕視郁木蘭呐,李翻身卻又對她高看了一眼:
她不但學習好,對家裏的事情也很上心,看起來,還很有公關能力呐。
雖然年紀不大,李翻身卻是一個十足的女強控,見郁木蘭身上便有女強人的潛質,在内心裏,便更加欽佩她了。
好,我答應你。
寫好了回複,李翻身便把紙條傳給了郁木蘭。
然而,在這過程中,紙條卻被郁木蘭的同桌邵文君給截獲了。
隻聽她們兩個嘀嘀咕咕了幾句,李翻身知道,邵文君又會整出幺蛾子來的。
因爲李翻身知道邵文君的性格,她最愛惡搞了,怎麽會放過這個機會呢?
然而,李翻身隻估計對了一半,就因爲這個紙條,邵文君不但要打劫郁木蘭,就連李翻身都不願放過的。
下節是體育課,卸去了學習的包袱,同學們顯得都很放松。
這節課是跨欄跑,老師做了示範動作,讓學生私下去練習,下一節體育課,要挨個測試的。
就這樣,男生和女生分開練習,由于器材有些少,練習的節奏便不是太緊湊。
而體育老師剛好離開了,邵文君便找機會,接近李翻身。
就在眼下,李翻身可是話題人物,沒有女生敢明目張膽地和他接近的。
不過,邵文君卻是一個例外,和牧仁一樣,她是很高調的人,和李翻身接觸,才符合她标新立異的性格。
眼下,李翻身在整個學校都很轟動,接近李翻身,剛好也可以讓她成爲話題人物。
有人喜歡默默無聞,有人卻愛沽名釣譽,邵文君便是後者。
走到李翻身面前,邵文君拿出紙條,揮舞着,道:“李翻身,你來一下。”
知道她有要挾的意味,不過,東西在他手上,李翻身也要有所顧忌的,不然,這個長嘴巴,會把芝麻小事宣揚得比黃豆還大的。
“把東西收起來吧,我已經看到了,說吧,你想要怎樣?”
到底有心理異能,看一個人,李翻身很容易看出他心理的。
“賬物在我手上,不公關是不行的。”
邵文君說這番話的時候,好事的同學已經圍了上來。
“都走開了,我和李翻身有私事要談,你們聽了不合适。”
遇到這種場合,别的女生都很腼腆的,邵文君卻一反常态。
這樣,圍上來的同學便一哄而散了。
聽不到她和李翻身說什麽,同學們居然不議論了:
邵文君就是這樣,和任何學生都不避嫌,說她說得太多了,反倒成爲不了談論的話題了。
然而,有一個人趕了過來,邵文君卻并沒驅趕,這個人就是郁木蘭。
“已經打劫了我,還想敲李翻身的竹杠呀?”
很顯然,郁木蘭在暗示:
我已經擋過箭了,你可不要再中箭了。
聽明白郁木蘭的話了,李翻身說道:“她已經買過單了,你還要怎樣?”
“我可是包青天在世,鐵面無私,你們兩個是共犯,處置了她,當然也不會放過你了!”
一邊往偏僻無人的地方走,李翻身一邊問道:“我問你,你是怎麽處罰她的?”
揮舞着紙條,邵文君很得意地說道:“說好了,香月聚香園,她請客。”
聽了這番話,李翻身眼珠一轉,道:“好呀,也是香月聚香園,我請客,你掏錢。”
伸出粉拳,往李翻身肩頭上輕輕錘了一下,邵文君借着嗔怒賣俏,道:“你請客,憑什麽我掏錢呀?”
眼見着邵文君越走越近,幾乎零距離了,李翻身便往後退了一步,道:“因爲,我家裏窮,你家裏有錢,這叫劫富濟貧。”
見郁木蘭也在眼前,邵文君故意想李翻身抛了一個媚眼,道:“正是強盜邏輯,不過,照此說來,郁木蘭家裏還要更富裕……”
說着說着,邵文君居然停下不說了,感覺再說便作繭自縛了。
也認識到了這,郁木蘭便接着說道:“好呀,那就我付錢了。李翻身請客,我付錢,這樣,便滿足你的條件了吧。”
聽郁木蘭這樣說,邵文君便把紙條往空中一抛,道:“聽你們一唱一和的,這麽默契,知道像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