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教授是個嚴肅的人,當然,不是那種喜怒不行于色那種,當你不是斯萊特林的學生的時候,你會從教授臉上讀到嫌棄你和特别嫌棄你兩種表情。
所以說,教授這人就很真實,無論你學習多努力,他都會一如既往的嫌棄你。
但是很可惜,無論往日他臉上擺着怎麽樣嫌棄的表情,今天他都嫌棄不起來了——畢竟他是來保釋犯人的,這兩犯人是奇葩不說,還是被艾倫親手抓起來的那種,犯罪事實闆上釘釘,受害者還是他的學生…
這就很尴尬了。
艾倫甚至可以保證,如果不是鄧布利多親自吩咐下來這個任務,教授早就撂下活不幹了,但是現在嘛…
反正教授臉色是一如既往的鐵青,也看不出是否重了幾分來,語氣嘛,也一如既往的刻薄:
“鄧布利多正在處理着比賽相關的重要事項,所以我被委托來處理——”教授的眼睛掃過了那對師徒的臉,冷冰冰的眼神把兩人試圖自來熟打招呼的行動完全的制止了下來,在把兩人震懾住後,他的眼睛落在了艾倫身上,“處理這場不成熟的鬧劇,我需要提醒你們,哪怕現在我們和德國魔法部的關系再好,魔法部也不是什麽随意用來開玩笑的機構,尤其是這種不成熟的拙劣的玩笑。”
拙劣一詞咬的特别重,很顯然,這場鬧劇般的保釋行爲并沒有給教授帶來摸魚的快樂,反而造成了巨大的煩惱。
他嘴角挂着慣用的譏諷的笑容,盯着艾倫看了起來,甚至無視掉了這場事件的被拯救者,很顯然,他需要一個解釋。
艾倫面不改色,笑眯眯的盯着教授看,臉上挂着歡快的笑容——解釋個鬼!
無論他怎麽努力的解釋,這口鍋教授鐵定是要甩在他身上的,雖然不會用什麽我不聽我不聽大法,但是呢,接下來也差不多就是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确有其事的套路了,所以,幹嘛要解釋?
很顯然,這種挑釁似的行爲超出了教授的想象,在頓了頓之後,教授的聲音變得輕聲細語起來:“哦?你不打算給我個解釋嘛?羅賓特同學?”
“解釋?“艾倫随意的掃了一眼被保釋出來的兩位(師徒兩人在雙方的目光下瑟瑟發抖中),臉色異常的溫和:“我還以爲教授你要告訴我爲什麽要保釋一個搶劫犯呢?”
嗯,雖然我知道你爲什麽這麽做,但是我就是裝作不知道。
“這是鄧布利多的安排,不是你應該管的事情。”
“好吧,教授,這個解釋我勉強收下了,”艾倫搖搖頭,一臉不打算追究的表情,轉頭看向了安妮她們,”走了,沒什麽好看的了,既然教授都說了,我們還是繼續逛街好了。”
嗯,雖然知道教授算是好人,但是怼起來真的很讓人舒服啊——怼教授一時爽,一直怼教授一直爽啊!
“那告辭了,教授,”艾倫很有禮貌的行禮,然後一夥人離去,留下一時間有些愣神的教授和兩個被保釋出來的家夥待在那邊。
應該很難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