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無私竟然-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條件反射地怒喝道:“他媽的,敢說老子是副捕頭,你他娘的......”
後面“吃了熊心豹子膽”幾個字還沒有說出來,鐵無私就看到了靠牆而站的林英。
“你他娘......說得還真對!”鐵無私強烈的求生欲,馬上迅速改口。
祝公子自然沒有發覺,馬上再次指着林英道:“鐵大人,就是這個狗娘養的狗賊,大人快将他速速拿下。”
鐵無私一個哆嗦,滿是敬佩地看着祝公子。
就在這時,林英身後的房門“咯吱”一聲被打開了,蒹葭急匆匆地從裏面沖了出來,此時她剛剛穿戴完畢,頭發還稍顯淩亂,但是她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外面的沖突她在裏面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所以她急着出來爲林英辯解。
鐵無私一見到蒹葭,眼神一凜,情不自禁地“咦”了一聲:“你這個丫頭居然在這裏?”
蒹葭臉一紅,卻連忙爲林英辯解道:“鐵大人,你不要聽這個奸賊的一面之詞,是他想要......欺負我,然後林大人才出手相救的。”
鐵無私眨了眨眼睛,看了看林英又看了看長孫煥,一副我懂了的樣子,随即對着身後的衆捕快喝到:“你們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将人速速拿下?”
衆捕快心神領會,馬上上前将祝公子給拿下了。
祝公子大驚失色:“鐵大人,你是不是搞錯了,這個小丫頭分明胡說八道的啊。”說着對着鐵無私連使眼色,畢竟他找到鐵無私的時候,可是塞了一百兩銀票的。
鐵無私上前附在祝公子耳邊輕聲道:“你知不知道,這個人是我們京兆府的總捕頭,你竟然敢和她搶女人,我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人是你吧!”
祝公子這時才如夢初醒,頓時吓得面如土色,鐵無私馬上揮了揮手:“這次我可算是救了你,你自己好自爲之。”說着對其中兩個捕快喝到:“帶下去!”
等祝公子被帶走之後,鐵無私卻突然又喝到:“來人,将這蒹葭姑娘給我抓起來。”
這次輪到蒹葭花容失色了:“大人,爲何要抓民女?”
就連林英也感到驚訝,喝到:“鐵無私,你又搞什麽鬼?”
鐵無私這時卻絲毫不懼,反而正義凜然地說道:“老大,我的名字叫什麽?”
林英微微一愣,不耐煩道:“你到底要搞什麽幺蛾子!”
鐵無私有些悻悻道:“老大,你是知道我的名字叫做鐵無私,我娘之所以給我起這個名字,就是希望我無論做人還是做事都是鐵面無私的,前面幾年我昏昏噩噩,有負這個名字所托,但是今日我就要鐵面無私一次......”
林英卻毫不客氣地打斷他道:“這明明不是你的真名字。”
鐵無私的豪言壯語瞬間破了功,他撓了撓後腦勺道:“老大,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
“所以,你到底要做什麽?”
見林英已經不耐煩了,鐵無私隻得老老實實地說道:“老大,關于曹文君被殺一案,我已經查清楚了所有真相,而那個真兇就......”
說着他一轉身,擡起胳膊,氣勢十足地指向蒹葭,“......就是你,蒹葭姑娘!”
蒹葭臉色大變,連忙分辨道:“我......我沒有殺老爺!
鐵無私冷哼一聲道:“殺沒有殺,不是你說了算,跟我去京兆府走一趟,自然就會真相大白了。”
林英饒有興趣地看着鐵無私:“鐵無私,你真的把案子給破了?”
鐵無私洋洋得意道:“老大,沒有想到吧,在你遊山玩水的時候,我可是一點也沒有閑着,而且我認真起來,還真是可怕,區區這麽個小案子,自然是手到擒來。”說着鐵無私咳了咳,意氣風發道,“所以,是時候展示我真正的才華了。
林英一陣無語,還是點了點頭:“好,我今日就看看你是如何破案的。”
一行人很快押着蒹葭來到了京兆府,林英發現宋繼新和曹璐夫婦竟然也在。
見衆人都到齊之後,鐵無私便清了清嗓子,然後開口道:“關于曹文君被殺一案,案情複雜,迷霧重重,兇手極其狡猾,并且故布疑陣,導緻整個案子撲朔迷離,但是還好有本神捕的參與,經過這幾日本神捕的抽絲剝繭,最終真想大白,正所謂天網恢......”
林英不耐煩地催促道:“快點說重點!”
曹璐也迫不及待地問道:“那殺害我爹的兇手是誰?”
鐵無私有些意猶未盡,隻得指着蒹葭道:“兇手就是——蒹葭姑娘。’
曹璐眼神冰冷地盯着蒹葭,惡狠狠道:“兇手,果然是你這個賤人!”
蒹葭臉色蒼白,但是仍舊倔強地重複着先前那句話:“我沒有殺老爺。”
曹璐破口大罵道:“你這個賤人,鐵大人都說你是兇手了,你竟然還敢狡辯!”
蒹葭絲毫沒有退讓:“我沒殺就是沒殺,誰說了都不算。”
鐵無私哈哈大笑起來,随即說道:“好,既然你不承認,那本神捕就讓你原形畢露。”說着他環視了衆人一圈,然後繼續道:“各位應該都知道,曹文君是死于三日前的晚上亥時左右,對不對?”
衆人都微微點了點頭。
鐵無私轉頭看向蒹葭,開始問道:“那晚蒹葭姑娘,你在哪裏?”
蒹葭猶豫了一下才道:“我回鄉探親去了,我家鄉的鄉親們可以爲我作證。”
鐵無私嘿嘿笑了起來,随即突然喝道:“你撒謊!”
蒹葭臉色一變:“大人何出此言?”
鐵無私冷笑道:“我查過你的過去,你是十三歲的時候被人販子拐到了長安城,人販子原本打算把你賣給青樓,但是恰巧被曹文君夫婦碰到,于是他們夫婦二人救下了你,從此你就在曹府住下,成爲了他們家的丫鬟,這一住就是四年,對不對?”
蒹葭點了點頭。
鐵無私繼續說道:“你在曹文君家裏住下之後,這四年裏面,其實很少回鄉探親,曹夫人生前你還回去過兩三趟,但是自從曹夫人死了之後,你就再也沒有回鄉探親過。”
蒹葭連忙說道:“夫人死了之後,老爺一個人孤苦伶仃,而且情緒一直都很低落,蒹葭自然不放心讓老爺一個人在家。”
鐵無私“嗤”地一聲笑了出來:“我記得你看到曹文君屍體的時候,當時就說他是自殺,而你當時給出的理由是什麽?”
蒹葭沉思片刻,突然間臉色大變,神情慌張。
鐵無私一臉得意:“看來你是想起來了,我可記得,你當時說自從曹夫人去世之後,曹文君情緒一直很低沉,而最近更是曹夫人的忌日,曹文君精神更加不穩定了,既然曹夫人去世之後,你擔心曹文君,所以才一直沒有回鄉探親,那爲何在這關鍵的時刻,你竟然又回鄉探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