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破天機!
篝火蹭的一聲冒了起來,留下五張錯愕的臉。
阿虎以及另外一名馬夫,其他的不懂,但不可不能不懂傳國玉玺。
受命于天,既壽永昌。
八個字!
象征的是無上的皇權,就算是他這樣的平民老百姓都懂得傳國玉玺代表着什麽,可剛才他們的主公說了什麽...
隻是,這五人的口中不曾道出吹牛二字,不明白爲何,那種強大的自信直接影響了他們,甚至讓他們都不由的相信,張陽所言爲真。
“天下間沒有白吃的午餐,傳國玉玺本在董仲穎的手上,但卻意外的遺失在洛陽城中,聽聞孫堅乃是在一口枯井找到這枚傳國玉玺,爾等覺得有可能嗎?”
下意識的許褚搖頭了,這怎麽可能,這等寶物豈能就這樣扔在枯井中。
“哎...這等淺顯的道理,你們都懂,孫文台卻不懂,什麽天命所歸,隻不過是李文優借傳國玉玺的手來瓦解我等的手段罷了,甚至是反目成仇,隻可惜啊...李文優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他沒有料到的是董卓早已經不是當初剛入洛陽的董卓。”
“芒山遭襲,我與公孫伯圭二人的實力完好無缺的保存下來,那時大軍距離洛陽可是相當的近,若我願意早可以率領兵馬沖入洛陽城中搜刮寶物,隻是我沒有...”
篝火中映照的那對眸子自信且又堅定,任何的外物都不能動搖他的内心。
“任何從洛陽城中出來的寶物,或許都不是寶物,都是劇毒,就算沒有傳國玉玺或許還要其他緻命的東西,李文優此人不可小觑,尤其是當時的董卓已經六神無主,全權聽從李儒的話。”
聞言,許褚等人恍然大悟的哦一聲,不過看向張陽的眼神也變得更炙熱,尤其是許褚...
谯縣許氏乃是谯縣的豪強,多多少少都有百年的曆史,百年傳家許褚也并非隻是一個大字不識的莽夫,反而他懂的很多,春秋戰國策等都熟讀,隻是有些時候,能拳頭解決的事情,許褚盡量不用腦子。
用腦子傷腦筋,腦門疼...
一旁的郭嘉笑了,當日他在高都被張陽說動心了,不就是因爲看中了張陽的心性,同樣還有那份求賢若渴的心。
“說起公孫伯圭...倘若他能與幽州刺史劉虞劉伯安之間搞好關系的話,就真的不得了...”
張陽喃喃自語着...
與幽州他已經許久沒有聯系,自從郭嘉等從幽州回來之後,張陽就不曾派遣人與公孫瓒繼續深一層次的合作。
或許他們二人心裏都清楚,這種合作隻是暫時的,很快的他們二人就要兵刃相見,欲要和平共處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若是如此,公孫伯圭再無後顧之憂,甚至他自身的實力會更進一步,屆時的公孫瓒就輸的起。”
郭嘉的眼神中異樣的神采的泛着...
倘若如此的話,就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中,不過正要如此才顯得世道的精彩,不然實在是太過的無趣了。
輸得起的公孫瓒與輸不起的公孫瓒完全就是兩碼子的事情。
公孫瓒欲要南下争霸天下,赢到還說,一旦輸,立即就是内憂外患...
但内憂若是能平定,那麽...
就算是敗了,也能很快的東山再起。
幽州刺史劉虞劉伯安此人雖然迂腐不化,偏偏此人治理一方有着獨到的一面,幽州以往乃是什麽地方?
天下人心裏都清楚,但是劉虞到了那裏,完全讓幽州脫胎換骨...
公孫瓒擁有者幽州最強悍的實力,劉虞則是占據着幽州的民心,兩者若是能合二爲一,實力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麽簡單的事情。
忽然,郭嘉想起來什麽事情,拍手笑道:“若是如此的話,恐怕也是袁本初這一次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此話怎講?”
聞言,張陽楞了一下,幽州公孫瓒與渤海的袁紹相距甚遠,再說了劉虞與公孫瓒間的關系,袁紹是巴不得破裂的幹幹淨淨。
豈能又是袁本初的功勞。
“主公有所不知...”
郭嘉便把當日他留在幽州與公孫瓒提的幾個醒一五一十的道了出來...
“如奉孝所言,恐怕公孫伯圭倒是得了一個寶了?”
張陽嘴巴咂了咂不知該說什麽,看向郭嘉的眼神,似乎在詢問我們這樣做是不是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舉止。
五十步笑百步...
随之,二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天下大事倘若都在預料中,那又有意思,總要多那麽一點意外出來,這個世道才更加的精彩。
精彩的世道!
才是他們所想要的世道,才正好适合他們大顯身手的世道。
一聲爽朗的笑聲中,在充斥狼嚎的深夜更刺耳,一時間,就連深山老林中的群狼停止了對月嘶吼的舉止。
皎月的月光下,可以隐約的看到前路崎岖,但是山巒交接間,卻有着另類讓人炫目的景色。
從高都前往谯縣不曾見到這等美景,倒是回去的時候,這等美景映入眼簾...
篝火升騰,慢慢的火焰變得越來越小,皎月也越來越明亮,葉子上的露水也越來越重,張陽等人先後靠在樹上沉睡了過去。
隻留下阿虎與另外一名馬夫輪番守夜,一旦火有點小了,立即添柴進去,保持着火焰的溫暖,保持着篝火的旺盛。
這樣的環境中,他們兩人還是怕一不小心就招來了深山老林中的野狼,群狼環視的結果,誰也不想遇到。
這一夜過的很平安....
隻是相對于張陽這邊的這一夜睡的安穩,但涿郡涿縣中,公孫瓒卻是睡的相當的不安穩,不斷的在房門外來回的走動着,以此來宣洩着心中的煩躁。
“主公,許軍師應該不會有事...”
一旁的嚴綱說出這話時,底氣都有點不足...
聞言,公孫瓒忽然刹住了腳步,回頭怒目而視道:“沒事?你看那是沒事的樣子?”
“劉虞老匹夫,子遠若是出事,某定要拿你祭旗!”
公孫瓒怒氣升騰的咆哮聲,凜然的殺意在黑夜中格外的刺耳,同樣的讓熱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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