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山脈,連綿不絕,群山交錯,彰顯氣勢恢宏。
這些時日,黑山成爲了血色的一片。
平外患,定内憂
後者爲先,前者爲後。
既然打定主意要給曹操一個教訓,褚燕定然不會讓自己的後花園出現任何的問題。
攘外必先安内
“大哥,這些二五仔已經清洗幹淨。”
當年大賢良師是怎麽失敗的,大部分是黃巾出身的黑山衆人心頭有數,若非被人出賣了,豈能落得這個下場。
中平元年時,若無叛徒出賣,眼下的大漢,早已經換了一個新的天地。
他們一個個都能享受到人上人的滋味,坐在朝堂上,成爲新一代的王公貴族,而非在黑山上做起了臭名遠揚的黑山賊。
若能洗趕緊了當一個白身,亦或是混一個官身在身,誰願意喊打喊殺的做起人人都厭惡的土匪山賊。
叛徒必須要死!
這是他們的共識,所以對待叛徒,眭固眼裏都沒有手下留情的字眼。
能以殺止殺
殺得這些背宗忘祖的人膽寒,眭固如何肯罷手。
再說了...
眭固原來就與曹操不和,曹操擔任東郡郡守的這數月來,他麾下的勢力大大的縮水,怎叫到他如何不恨曹操。
打曹操眭固是舉雙手贊成,誰敢攔着就是他眭固的敵人。
至于髒活累活,眭固到沒有多少的覺悟。
“眭固傳令下去,三日後攻打濮陽!”
東郡無大将!
大将都已經被曹操給抽調走,留在東郡的隻剩下一些殘兵老卒罷了,真正的精銳都在前線,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褚燕才趕着這個時機,率領黑山衆攻打東郡。
短短的十數日的時間内,褚燕已經連下三城,白馬等縣盡數落在他的手上。
“是!”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他非是君子!
仇不過夜,能報的仇盡快的報掉,能省下來的麻煩爲何要留着。
眭固邁着步子,如流星趕月,不少山寨的頭目與眭固的眼眸對視後,立即閉上了眼睛,不敢看向眭固。
人殺多了,殺氣斂與神,其目藏威嚴。
正午,陽光高高的照耀着,炙熱的陽光落在大地上,炙烤着這片被鮮血染紅的大地,陽光就像是在淨化着這些似的。
天空中,高高照耀人世間的太陽,欲要把人世的污穢給清洗的一幹二淨。
黑山中,樹林茂密,其中到底埋了多少的骸骨,已經無從得知,陰森的密林中,時不時會傳來陣陣凄厲的哀嚎聲,心智稍微不堅定的人,第二日在家中定然會被吓的精神失常。
陰森的氣息常年圍繞着黑山,空中炙熱的大日也不曾讓這種陰冷的氣息稍微減去半分,樹林中隐約中鳥鳴聲,要是在晴天白日下,或許就會顯得有些悅耳,但是在這種環境中,更增添了幾縷的陰森,走在小道上,普通人渾身上下恐怕會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冷!
潮!
任何人進來的第一感覺都是人如此,除了常年生活在黑山的人,習以爲常了,才不會有這樣的感覺。
“來者止步!”
黑山山脈下,隻有少數人知道的路徑,這條路可以直接通往黑山,非是黑山人不得而知。
“這就是黑山?”
似乎沒有聽到小喽啰的喊聲,四處張望着,觀看着四周的風景。
“你是何人!”
被人無視,在山下的小喽啰怒沖膽邊來,然後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強忍着心頭的怒氣,面容上海必須帶着笑容問道:“這位兄台來自何處?”
黑山!
他們已經被褚燕給殺怕了,怕稍微自己犯下一個小錯誤,冷漠無情的刀就要落在自己的身上。
恐懼亦是恐怖,沒有人願意看到自己有這樣的下場。
生死間最能磨煉一個人的耐性,就如同現在。
心頭明明是怒火沖宵!
但因爲珍惜自己的小命,還是忍着,并且面帶着笑容,要多真誠就有多真誠。
生死間有大恐怖!
正是因爲這些大恐怖,才讓這些小喽啰恍然間明悟了。
心存恐懼,才會心存敬畏。
殺了這麽多人之後,褚燕才明白了這個道理。
“河内司馬朗欲要見褚大當家。”
河内司馬?
就算他們這些小喽啰也能明白河内司馬四個字代表着什麽,當即心裏松了一口氣,不然自己的腦袋可真的是保不住。
況且,寨子裏面傳的那些消息,他也曾聽聞過一點。
“稍等。”
守在山下的小喽啰立即動身回到山上,立即朝他的大首領也就是眭固禀告了此事。
“河内司馬?”與手底下的小喽啰相比較,眭固的眼界卻是寬了不少,他心裏也明白河内司馬身後站着的是那一路的諸侯。
“速速有請。”
他的大哥,褚燕褚飛燕能攻打東郡,并州張陽可是功不可沒。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眭固的想法很簡單,立即讓人把司馬朗給請了上來。
“不知小哥如何稱呼?”
“眭固将軍喚我伯達即可。”
伯達乃是他的字,姓名剛才他已經通報了上去,不過眭固的側重點卻不在這裏,而是聽了司馬朗口中所喊的将軍二字頓時聽的他心花怒放喜不自勝。
他們是山賊,但也是人,一個純粹的好面子的人。
司馬朗滿足了他的虛榮心,禮尚往來,他不會駁了司馬朗的面子。
“不知伯達今日前來所爲何事?”
“見大當家,并告知大當家小心賊人。”
“賊人?”
眭固心裏略微狐疑了一下。
難不成有人要他的大哥褚燕不成?
若是這樣眭固有點不以爲然,雖然天下的高手何其之多,但要在守衛重重之下刺殺褚燕成功的幾率無疑是等于零。
不說褚燕本身就武藝高超,就說這重重守衛,難道真當他們不存在?
“眭固将軍,朗所言的賊子并非是刺客,而是說客。”
“說客!”眭固聞言眼珠子一瞪,扯着他的大嗓門怒吼道:“難不成是爲了與曹阿瞞說情!不可能!”
眭固腦子不好用歸不好用,但總能在關鍵的時候想通其中的關竅。
見狀,司馬朗嘴角微微一揚,不枉費這一路上,快馬加鞭,并且背住這些人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