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天就先三更了....
“主公,隻需要攔住濟陰那邊即可,剩下的袁公路自然會替我們來做。”
得知這個消息後的二人,緊繃的心也慢慢地放開,不似之間那麽緊張,挂在心頭的大石頭也随之放了下來。
“元皓,你速速前往前線,讓曹仁、夏侯淵二人穩紮穩打,務必要保證山陽不失,至于東郡..”
有舍才有得!
曹操如今就要做出一個選擇來。
到底是保的東郡還是要保山陽!
此時此刻田豐與荀彧二人皆沉默不語,有些東西需要做出抉擇了,那麽這個抉擇也隻有曹操能做,就算錯了,曹操也說不得什麽。
更何況,做爲一方諸侯,要是連這一點抉擇都做不出來,如何有氣魄統率一方。
“爾等速速把東郡的家屬給接過來,還是喬家也一并接到山陽,東郡可失!山陽不可失!”
等待良久後,曹操終于做出了決定。
保山陽,棄東郡!
要是有可能的話,曹操并不願意做出這樣的選擇來。
時局如此,他能做的也隻有如此。
單父、成武二縣
尤其是成武
許褚率領的兩萬大軍殺到,隔江而望,今日隔着這條江,他許褚就要把這條江水給平了。
今日定要渡水滅了對方!
“殺!”
許褚是一個粗人,但并不意味着他做事就真的是粗了。
“随我殺!”
殺聲起!
殺心起!
刀斧閃爍,索取的是人的性命。
站在三軍前的許褚凜然而視,雙手持着大斧,丈八的身高,立在哪來就跟一個小巨人似的,魁梧有力且有恐怖。
“誰敢來!”
大吼一聲,曹操陣營中,竟然無一人回應,許褚之威盡顯與此。
對面上的岸邊,曹仁、夏侯淵二人臉色極其難看,許褚能打兇狠,早已經在濟陰一戰中,讓他的名聲徹底的遠播。
而且,對面的人可不是一個無腦的武夫,在行軍打仗也頗有建樹。
單方面的厲害并不會讓人感到害怕,但要是兩者綜合起來呢?
這樣的人,隻需要人站在那裏,便是一個标杆,一個讓人止步不前的标杆。
這時,曹仁、夏侯淵二人都有點羨慕張陽的運道未免太好了,連這樣的悍将都能招攬到麾下。
不過運氣有些時候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他們二人心裏羨慕歸羨慕,卻也說不定什麽。
“惡來可醒了?”
“哎...還未醒來。”
夏侯淵微微歎氣道,他們二人雖然很想上前叫陣,但武力上完全不是許褚的對手。
虎豹雷音!
二人都巅峰上,再進一步,就是氣血如汞!
但就算如此,說不得也要他們二人聯手起來,才能堪堪的勝過。
舉目望過去,偌大的東郡,竟然也隻有一個典韋可以說是許褚的對手,其餘的人皆不堪一擊。
隻是典韋...
可不是簡單的下屬罷了。
有典韋在的軍伍與無典韋在的軍伍可以說是兩種局面。
有典韋在!
氣勢如虹,功不可戰無不勝
典韋若是不在...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一個絕世的猛将帶來的印象非同小可,就如許褚典韋一般,沒有人會否認二人的價值。
二人都很強,強的讓人心生恐懼!
“觀敵,現在一時半會也不可能渡江,再等等。”
“隻能如此。”
夏侯淵曹仁二人相視一眼随之苦笑連連。
見曹營無任何的反應,許褚哈哈大笑,就隔着一條江,江不寬但這條江很深,深不見底!
一塊巨石扔進去,都不見得會掀起多少的水花。
況且,這條江水很急,木頭放在水中,不過一眨眼的功夫,立刻消失在眼前,江水下面還能見到諸多的石頭阻擋着水中的河道。
總而言之
這裏就隻有一個險字!
許褚緊鎖着的眉頭,命工匠快速的造好船。
這是他沒有想到的,不過這并不妨礙的他的興奮。
當初,人還在谯郡時,他就曾聽聞曹操麾下有一員大将名喚典韋,有古之惡來之風,當世中少有人是他的對手。
不巧!
他許褚縱橫淮南汝南一代,幾乎找不到對手!
如今能與典韋對上,恰恰的圓了他的心願。
“老天爺對我還是不薄。”
人生難得一知己,同樣的找到一個可以與自己相匹配的對手也是相當的困難。
血液在沸騰!
多久已經沒有這樣的感覺。
奔騰不息的江水仿佛他的血液一般,在怒嘯着在翻滾着。
許褚的眼睛直視着前方,眼眸中熊熊的戰意。
山陽郡的第一道城門就由他攻下!
今後,天下人會記住他許褚,手持青筆的史官也記住許褚的壯舉!
人生理當如此!
許褚得意大笑着,緊緊握着大斧的手噼裏啪啦的作響,身體内的血液亦是發出轟隆隆的響聲。
“再進一步!”
做爲一名武夫,求的就是在武道上更進一步。
現在還未遇敵,可身體告訴他,典韋有可能讓他在原有的境界上更進一步。
雖然,他才突破不到半年的時間。
可那個武夫會覺得自己的低是一件好事。
武道無止盡!
能走多遠就要走多遠。
所有!
他許褚今日上了戰場。
戰場上尋求生死間的大恐怖,大恐怖亦是大機緣,或許他就能抓住這次大機緣,走到世人的前頭,甚至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每一個人的心裏都藏着不爲人知的野心。
許褚無争霸天下的野心,可卻有問鼎武道巅峰的野心!
而在今夜,從亢父連夜趕到梁邱城,見到夏侯淵、曹仁兩人後,立即傳達曹操的意思。
“諾!”
二人心神一凜,不知戰局已經到這種地步。
“現在的局勢如何了。”
山陽不容有失,田豐大老遠的趕來的目的不就是爲了這個。
“回禀軍師,眼下的局勢.....”
曹仁整理了語言後,緩緩的道訴。
田豐良久無言,沉吟片刻後,才開口說道:“讓典韋過來。”
“諾!”
雖然不知田豐叫典韋有何事,但也知田豐定然有他的深意,二人也不過問,立即把典韋叫了過來。
坐在主位上的田豐一手枕着腦袋,苦思冥想着這場拉鋸戰該如何打。
“軍師!”
正入神時,耳邊響起雷鳴聲,頓時田豐擡頭望向眼前的人,眼神略微有點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