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界橋之地有冀州名将張郃鎮守,欲要突破難度不小。”
無論是河間還是安平國,袁紹都派遣大軍鎮守在各個關卡,公孫瓒如果要突破的話,必定是一場慘勝,付出的代價慘重。
這樣的勝利不要也罷。
故而,隻剩下清河國。
巨鹿清河間剩下的就隻有廣宗一道。
至于從魏郡借道前往清河的想法,許攸公孫瓒不是沒有想過,這種想法在腦海中隻是一閃而過,很快的就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說到底!
盟友二字還是懸了,讓他們心裏不安。
生怕率領大軍前往魏郡,然後直接折在了魏郡。
這種事情,要是換做了公孫瓒他定然能做的出,以己度人他不敢保證并州張陽會做不出來。
人心詭變
誰能一錘定之。
“這樣不正好了。”
論行軍打仗上,許攸不如公孫瓒,論出謀劃策上,許攸直接甩了公孫瓒一條街。
二人的默契非常的好。
軍事安排上,許攸幾乎不插手,行軍打仗之外的,公孫瓒幾乎聽從許攸的話。
君臣二人配合默契,才能有如今的成就。
千軍易得一将難求
張郃就是這樣的一将,公孫瓒有心招攬張郃,但這些年來不曾成功過,這樣的結果讓公孫瓒有點意外,同樣的也有心灰意冷。
“張郃行事求的一個穩,比之顔良文醜二人,張郃差隻是在武力上,其餘的方面,他們二人如何能與張郃媲美,袁紹的大戟士若是給張郃指揮,恐怕結果就不是這樣一個簡單的結果。”
人的名樹的影。
“放任自由吧。”
一錘定音
公孫瓒是不準備管廣宗那邊了,結果如何,他也不準備操心了。
在短短的數月的時間内,他打下常山、中山、巨鹿三郡,至于趙國和魏郡則是落在張陽的手中,常山、中山、巨鹿三郡就足以讓人好生的消化一下。
趙國!
公孫瓒心知肚明,趙國乃是張陽送與自己的,無論是他勝也好敗也罷,趙國都是一份禮物送給自己。
拿下兖州!
就意味着張陽的兵力會跟不上,在死死的咬着趙國不放,隻能損耗自己的實力,與其如此,還不如拿趙國和他公孫瓒做個交易。
倘若敗了...
敗了道理也是一樣,張陽需要盟友,需要庇護,而趙國乃是加強他們二人之間紐帶。
三日後...
從兖州而來的使者悄悄的到達了邬縣。
“小人趙毅拜見公孫将軍。”
“嗯。”
公孫瓒眼皮子擡都沒擡,甚至可以說他懶的去擡一下。
他覺得自己與袁氏兄弟八字不合,肯定是他的祖上一不小心把汝南袁氏的祖墳給挖了,才導緻袁紹袁術兄弟二人這般與自己過不去。
“公孫将軍,我主公路将軍有一物交給公孫将軍。”
“放着,你可以走了。”
公孫瓒懶洋洋的下達了逐客令,胸口藏着萬般言語的趙毅直接被噎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大家都是要臉的人,總不可能讓他死皮賴臉的賴着公孫瓒,求公孫瓒聽他說道說道。
低三下氣!
絕對不可能。
趙毅也不幹脆直接從包裹中小心翼翼的擺出一個方形的盒子,擺在了公孫瓒面前,旋即低着頭乖乖的離開。
能做的他都已經做了,剩下的就要靠天意了。
本以爲能憑借着的口才說服公孫瓒,結果講道理的沒有遇上,倒是遇到一個蠻不講理,甚至是不按照套路出牌的公孫伯圭。
他能有什麽辦法!
他也很無奈啊。
連起身相送的意思都沒有,就這樣冷冷看着趙毅離去的背影,最後徹底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内,旋即,公孫瓒深吸一口氣道:“子遠你可以出來了。”
話音剛落,從屏風後面走出一人,手中搖着羽扇,驅除着熱意,站在公孫瓒的面前,把盒子給收拾了起來。
二人從頭到尾都不曾打開這個盒子瞧上一眼。
就連把包裹重新給裹上的許攸心頭的那頭小鹿還在不斷的砰砰的跳動着。
他們也怕啊!
生怕自己打開這個盒子後,便會舍不得,心中藏着的那頭名喚貪婪的惡獸便會沖破封印跑了出來,來戲肆虐自己的心靈。
遮住自己的眼睛,讓他們如同已經死的孫堅一般。
瘋狂而又自大!
“來人!”
悄悄的走到後堂中,聽到許攸的聲音,躺着的公孫瓒忽然起身,整個人就站在那裏,良久不曾說話,直到許攸進來後,見到站着的公孫瓒稍微愣在了那裏,旋即隻聽見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啪~~
一個深紅色的掌印出現在公孫瓒的臉上。
疼!
公孫瓒倒抽了一口冷氣,這一個大嘴巴子抽下去,真特麽的疼...
雖然是自己打自己的,但力道卻沒有絲毫的減輕。
“主公你這是....”
“起貪念了。”
公孫瓒老臉一紅,略感羞愧,就在剛才,他心神動搖,沒有這狠狠的一巴掌下去,恐怕公孫瓒已經追逐出去,欲要拉住許攸,搶回傳國玉玺。
但到緊要關頭的時候,公孫瓒還是克制住了。
“哎,主公傳國玉玺太誘人了....”
越是誘人,他們就越認定袁術必須要死,就連許攸這等心志堅定之輩,方才也差一點舍不得送出去了。
足以可以看出袁術的心性到底有多麽的恐怖。
直接把傳國玉玺給送出去!
袁術可不是董卓!
當年的董卓走投無路之下,才想着用傳國玉玺來擾亂天下諸侯的視線,順便把聯合起來的諸侯變成一盤散沙。
可袁術的實力猶在,進退都有路子給他走。
更何況,天下都知道孫堅爲何會間接的死在袁術手上。
不就是因爲傳國玉玺!
袁術欲要取得傳國玉玺,孫堅不予,那麽孫堅就要死了。
“的确。”
冷靜下來的公孫瓒眼睛微微一眯,渾身上下散發着一種說不出的冷意。
邬縣府邸内
君臣二人滿腦子裏面就是想着如何除掉袁術。
......
山陽金鄉
“主公,爲何我心裏會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袁術的書房中,閻象、楊弘三人坐着。
如今,曹操跑路了,袁術無奈之下,把其餘郡國的兵力給抽調了回來,順便還寫了一封信讓人送往渤海。
目的很簡單...
惡人先告狀!
先讓自己處于道德的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