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伯格帶着蜜思過來,說道:“蜜思知道倪達宏的家,就讓她帶你們去吧!”
陸高軒一來就看着周一山想說什麽,可嘴巴動了幾次,一直沒有說出來 ,這時候趕忙插上話了,說道:“我開車來的!”
“好!”周一山應了一聲。
三人一起下了樓,陸高軒去把車倒出停車位。
蜜思恍惚之間好像看到周一山動了,可是一定神周一山又在身邊。
難道是我昨晚上沒睡好眼花了?
她搖了搖頭,周一山氣定神閑地站着,姿勢都沒有改變。
周一山動了嗎?
動了!
的确是動了,蜜思沒有花眼,不過周一山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他剛剛用神識掃了一下,發現十幾個形迹可疑的人在監視着什麽,看到他們又在通知什麽。
周一山當然不客氣了,瞬間就讓十幾個人死得無聲無息。
上了車,周一山說了一句,最大速度,又給李乘雪打了個電話,讓她告訴大家,等他回來再去吃飯,任何人上樓,直接拿下。
打完電話,車已經開了很遠了。
陸高軒開車技術非常好,汽車在車流中飛馳,好像整條公路都是他一個人的一樣。
蜜思完全像變了個人,在伯格面前的恬靜消失不見,雙手死死地抓着扶手,興奮地指點着道路,猶如快樂的精靈。
周一山不由得感歎造物主的神奇,怎麽就能夠生出這麽多漂亮的精靈來!
一路飛馳,隻用了五六分鍾,陸高軒就把車開到了樓下。
倪達宏住在京都戲劇學院附近一棟商品房的16樓。
還沒有下車,周一山神識就掃描上去了。
隻見倪達宏拿着一把菜刀,守在一個卧室的門口,卧室裏一老一少兩個女人坐在窗台上,做着随時跳下去的姿勢。
他估計應該是倪達宏的老婆和女兒。
客廳裏,七八個漢子正在吃吃喝喝,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在端茶倒水,旁邊尴尬地站着兩個警察。
周一山臉一黑。
“就在車裏,門鎖好!”他打開車門,吩咐了一句。
身體微微一曲,使出武當梯雲縱,隻在人家窗台上點了兩下,他就來到了兩個女人所在的窗台外面。
周一山剛抓住窗沿,兩個女人吓得仰天倒下,他立即兩手一拉,人倒是拉回來了,可是他自己又重心不穩,往牆外倒去,眼見三人就要一起從十六樓摔下。
窗台不高,應該摔不到多厲害!
周一山暗罵自己糊塗。
電光火石之間,他無奈地把兩個女人往屋裏一送,松開了手,而他自己在反作用力下,嘩啦往下掉。
車裏陸高軒驚呼,立即打開車門,飛奔到周一山落下的方向,雙手前伸,腳下蹲着馬步。
原來陸高軒已經在李遠志的幫助下回想起了與周一山有關的記憶。
蜜思完全吓傻了,張大了嘴巴,身體癱軟在車裏。
周一山剛掉的時候有點慌亂,不過很快就調整過來了,掉到九樓的時候,已經調整好頭上腳下的姿勢,腳踩到了窗台,身體不降反升,火箭一般,抓住十六樓的窗台,一躍而起進了屋子。
寫來很慢,實際就是眨眼之間,摔倒在地的兩個女人,哼哼着還沒有爬起來。
他沒有解釋,随手點了她們的穴道,又給陸高軒傳音道:“上來吧,兄弟!”
一聲兄弟,一輩子的認同。
太他媽吓人了!
這個時候陸高軒一屁股坐到地上,汗透重衫,呼呼喘氣。
蜜思已經回過神來了,也下了車,跑過去使勁地拉陸高軒,可是陸高軒身體軟綿綿的,她根本拉不動。
拉了幾次,都拉不動,蜜思嗔怪道:“一個男人怎麽能夠這麽軟!”
我倒想硬來着,可他媽硬不起來啊!
在蜜思這樣一個漂亮到不像話的女孩面前丢臉。
陸高軒無奈苦笑。
“不好意思啊!你是個真正的男人!”蜜思想到剛剛自己的表現,又立即道歉說道。
“沒事!”陸高軒苦着臉,若無其事地說道,“我發現地上坐着真舒服,男子漢大丈夫,說不起來就不起來!”
伯格的心肝寶貝、乖乖女蜜思被陸高軒的無賴惹得嬌笑不已。
“不想上去看看嗎?”
“怎麽不想?”陸高軒突然站起身,說道,“走,快上樓,慢了就看不到好戲了!”
蜜思疑惑!
“他是出名的快男!外号三秒選手!”陸高軒笑道。
蜜思臉一紅,嬌笑道:“你怎麽知道?你們一起過?”
陸高軒潰敗,這還是那個美貌無敵乖乖女嗎?怎麽這麽火辣!
周一山的确是快男,速度很快的快男。
他拉開卧室門,随手點了倪達宏的穴道,下一瞬間客廳裏的人除了警察都被他制住了。
他本來想把所有人都從窗子上丢下去的,不過想到倪達宏還要在這裏居住,也就算了。
解開倪達宏和他老婆女兒的穴道,周一山問道:“倪叔,怎麽回事啊?”
倪達宏聞言怒氣勃發,走到那個端茶倒水的男人跟前,一連踢了幾腳,才回過頭說道:“都是這個孽障……”
原來這個男人是他女婿秦壽生,秦家旁系子弟,就是八百年前可能是同祖宗的那種。
秦壽生今天一早帶人來,将他們堵在家裏,一開始也不說什麽,後來他老婆倪妮起床,跟他一起來的帶頭大哥秦鍾看到倪妮穿着睡衣的樣子很是心動。
秦鍾是秦家嫡系,雖然沒有秦大少地位高,但也不是秦壽生能夠惹得起的,相反他還一直在想方設法地巴結,看出秦鍾的想法,于是主動叫倪妮過來陪老大。
倪妮當然不願意,于是秦壽生去拉,倪妮掙脫開就進了母親張芳的卧室,倪達宏大怒提了把菜刀出來守在門口。
秦壽生準備動手,秦鍾說了一句“沒吃早飯,待會慢慢玩”,于是大家開始吃喝。
倪妮在卧室報了警,來了兩個警察,可是根本拿秦鍾等人沒辦法。
了解了前因後果,周一山說道:“倪叔願不願意換個地方住?”
“怎麽了?”倪達宏不解地問道。
“如果願意換個地方住,我就在這裏收拾他們,不願意我就另找一個地方!”周一山解釋道。
“這裏估計也住不下去了,你随便!”倪達宏看了老伴一眼,說道。
“兩位同志,你們回去吧,你們今天沒來過!”周一山對兩位警察說道。
一個警察正準備說什麽,另一個警察拉着他就走,說道:“今天我們在托拉克碼頭執勤啊!”
見兩個警察離開,周一山随手拉了一個人過來,解開啞穴,淡淡地說道:“自己介紹一下吧!”
那人梗着脖子,乜斜着眼,不屑一顧的樣子。
硬骨頭啊!
我喜歡!
周一山拿過倪達宏手裏的菜刀,輕輕地在他臉上化了兩下,一個十字出現,臉骨都能夠看到。
又伸手點了幾下,血流止住。
那人慘叫連連,痛暈過去。
張芳受不了血腥氣,急忙回到卧室,倪妮倒繼續強忍着觀看。
倪達宏幾次想張口說什麽,最終無奈閉嘴。
周一山又拉了一個人過來,才解開啞穴,那人就開口說道:“我們是碼頭漢子幫的,我們都是小角色,但是幫主……”
“唉,何必呢,都這個時候了……”
刷刷刷刷——
一個同樣深可見骨的井字。
周一山還是給他止了血,歎氣道:“我最怕被威脅了,你一威脅,我手就鬥,一抖就會多劃幾刀。”
ps:功夫再高,我有菜刀,各位看官大老爺們,姑娘女士們,有錢的就捧個錢場,有人的就捧個人場,有礦的就捧個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