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裸的威脅!
可惜那人聽不到他的話了,也暈了過去。
不過周一山這話本就不是說給他聽的。
看着桀骜的一群人,他突然覺得很疲憊,失去了繼續問話的興趣,感覺特别沒意思。
反正都是混蛋,有什麽好問的!
一瞬間解開所有人的穴道,周一山說道:“你們現在誰在秦鍾身上劃一刀,或者踩幾腳臉,我就放過他!”
衆人一齊隐晦地看向一個三十多歲的胖子。
“我看誰敢?”秦鍾色厲内荏地威脅道,“誰敢動手,我秦家必定滅他滿門。”
周一山冷笑,既不說話,也不看人,一副神神道道的樣子。
衆人隻能用眼神隐晦地交流,沒人敢說話,也沒人敢動手。
秦鍾很得意,秦家就是他最大的護身符。
盡管周一山一開始表現出的身手很詭異、強大、兇殘,但是他相信沒有人敢得罪他,秦家子弟見人大三分。
特别是周一山不言不動的情形落在他眼裏,就更增強了他的自信心。
秦壽生看了一下眼前的形式,悄然移動,突然加速一把抓住倪妮,一把鋒利地小刀抵在她脖子上。
秦鍾撫掌大笑,說道:“壽生,好樣的!我玩膩了,還是還給你!”
秦壽生大喜道:“老大盡管玩,想玩多久,想哪個時候玩都行!”
倪妮瞬間面如死灰。
她剛剛還以爲秦壽生是忍辱負重,沒想到果然是禽獸生。
倪達宏咬碎了鋼牙,他當初就不同意這門婚事,可是倪妮死犟着,他也沒辦法。
放任秦壽生這樣做,是不是太殘忍了?
如果能夠讓倪妮看清一個人,又有什麽殘忍不殘忍的呢?
畢竟長痛不如短痛啊!
周一山扪心自問。
看着倪妮的痛苦,如果再讓他選擇,他多半還是要這樣做。
他剛剛就看出倪妮不離開是對秦壽生還有情意,所以他故意留下了破綻。
當然這個破綻就看秦壽生自己去不去抓了。
秦壽生爲自己的選擇得意,一方面讨好了秦鍾,另一方面也會讓周一山投鼠忌器。
不過他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也小看了周一山。
一個能夠瞬間将七八個人制住的高手,會讓他輕而易舉地抓到人質?
所以他還沒來得及威脅周一山,他兩隻手就掉在了地上。
他還在奇怪,怎麽有兩隻手掉地上了,好熟悉……接着才感覺到劇烈地疼痛。
“誰叫你管閑事?誰要你管閑事?”倪妮尖叫一聲,突然怨毒地看了周一山一眼,一把抱住秦壽生,失聲哭泣。
倪達宏愣怔了,張芳也打開門摟着倪妮痛哭。
聽到倪妮的話,周一山感受到了倪達宏一家含義複雜的目光,心裏有些難受,果然清官難斷家務事啊!
歎了口氣,他手中的菜刀飛舞旋轉,秦壽生帶來的七八個人就沒有一個完整的了,這次他沒有止血,鮮血淋漓滿地。
這個時候陸高軒和蜜思正好上樓,看到這一幕,隻覺得渾身發冷。
很快,陸高軒回過了神,默默地站在周一山的身邊。
蜜思靠在門上,胃裏翻湧,哇地吐了。
周一山冷漠地掏出手機,撥通了李遠志的電話,說道:“給秦家帶個信,如果做事不講規矩,以後我也不講規矩了。”
說完就挂了電話。
至于李遠志傳不傳信,怎麽傳他根本沒去想。
無所謂了!
有什麽好所謂的呢?
他看着殘缺的秦鍾等人喝道:“滾!”
又上前默默地撿起秦壽生的兩隻手臂,飛快地給他接上,包紮好,銀針翻飛舒經活血,又給他喂了藥。
“要不了幾天就會恢複,不會有任何後遺症!”
治療完畢,周一山留下了當初伯格給他的卡,裏面還有三百多萬,将密碼寫下,又默默地給倪達宏鞠了一個躬,轉身走出了大門。
陸高軒攙起蜜思,默默地跟着。
下了樓,秦鍾等人已經沒有蹤影,周一山失神地坐進車裏,蜜思已經回過神來,跟着坐到了周一山旁邊。
陸高軒坐在駕駛室,回過頭說道:“内他州我就跟你一起的!”
說完也不等周一山回答,發動機轟響,車已經箭一般竄了出去。
蜜思小手動了幾次,終于鼓起勇氣,緊緊地握住周一山的手。
她和陸高軒是在周一山砍掉秦壽生手臂的時候到的,當時受不了血腥氣吐了,但是每一個細節她都看得清清楚楚,包括倪妮那怨毒的眼神,周一山的難過。
冰雪聰明的她很快就腦補出了經過,雖然秦壽生和秦鍾的對話她無從得知,但是大緻經過也大差不差了。
她明白倪妮的話和眼神的含義,她知道那是怪周一山多管閑事,因爲她跟她很熟。
她也對周一山的難受感同身受,她有過類似的經曆。
有一次她見到一對夫妻打架,丈夫瘋狂毒打妻子,她氣不過,過去踢倒丈夫,這時候那挨打的妻子,瘋了似的罵她打她。
周一山癱坐着,蜜思默默地陪着。
但是蜜思的心裏卻一點兒都不平靜,在家裏,她聽到周一山的名字幾乎耳朵都起繭子了。
伯格有意無意地總是在他面前誇周一山,所以她在賓館伯格工作室第一次見到的時候,雙眼發光。
初見神秘強大。
再見血腥暴虐。
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
蜜思跟着失神了。
下了車,周一山抽了一下手,沒抽動,無奈地說道:“我妻子在樓上!”
“哪個妻子,張小岚還是雪兒?”蜜思倔強地一拉周一山的手,雙手緊緊地摟着。
“張小岚,雪兒,李沁,姜熏兒,蕭若雨……”陸高軒故意扳手指數着,大聲笑道,“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我猜多半還有……”
“哼!”蜜思滿不在乎地白了陸高軒一眼。
“嗯——”
周一山突然變了臉色,對陸高軒說道:“先帶她離開,注意安全,等通知再回來。”
蜜思以爲自己的動作惹周一山不快,嘴一癟就要哭出來了。
“樓上有事!”周一山說道,“先跟陸高軒離開!”
蜜思轉哭爲笑,松開了手,說道:“小心一點!”
周一山點了點頭,一跺腳,在水泥地上留下一個大坑,塵土飛揚中已經落在了八樓的空調外機上,又輕輕一點,人在空中盤旋着上升,力将近的時候,又在空調外機上借力,刹那間到了頂樓外面,一拳砸爛玻璃,閃身進了工作室裏面。
這次跟剛剛在車裏看不一樣,再加上樓更高,周一山又是在空調外機上騰越。
飛檐走壁!
難道是超人?
蜜思在下面看得目眩神馳。
就是陸高軒也心襟動搖,當初在内他州,磚頭砸飛機的确令人震撼,但是沒有這麽令人目眩。
周一山一到工作室,現場比神識所見更讓他怒氣勃發,當下取出銀針,飛快地爲受傷的人治療。
有三個工作室的員工已經無力回天,受傷最重的是焦孟和孫仲平,兩人都已經昏迷不醒。
李乘雪和敖薇也受了很重的傷,不過還是咬牙站在最前面。
周一山快速地緊急救助治療完其他人,才來到她們兩個身邊,說道:“交給我!”
李乘雪點了點頭。
敖薇小身子顫抖不已,說道:“大哥,我……”
“不怪你!小薇已經做得非常好了!”周一山輕輕撫着她的肩膀說道。
說完,又旁若無人地給李乘雪和敖薇治療。
ps:對一個每天都需要搬磚的苦力來說,每天5000字,還是很艱難的!可是爲了能夠有一碗稀飯,再苦再累也必須要堅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