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遠志和唐天、秦連武、趙光義四大家主站在最外圍,他們根本沒有發話的資格,自從隐藏勢力出來,他們好像就成了不是家主的家主了。
最中心是三男兩女五個年輕人,分别是太一道李乘機,秦家嬴無真,趙家趙睿,唐家唐飛燕,東皇宮姬采薇。
“我敢肯定,今晚發生的一切都是周一山搞的鬼……”李乘機掃了身邊所有人一眼,肯定地說道。
“廢話,這還需要你說!”嬴無真不客氣地打斷李乘機的話說道。
他現在是這群人中最憤怒的一個,因爲隻有秦家最厲害的領隊人失蹤,而其他幾家的損失都要小得多。
“我說的是廢話,那你說!”李乘機同樣毫不客氣的譏諷道,“秦家是頂級勢力,我們都要聽你的,可惜了嬴無絕……”
“你什麽意思?看不起我嗎?”嬴無真狠狠地看了李乘機一眼,怒道,“來,我們先打一場!”
“不,我害怕!”李乘機假裝畏懼地說道,“你是不是要将我們所有人都打倒啊?飛燕師妹和采薇師妹這樣兩位千嬌百媚的柔弱女子,你也下得去手嗎?”
“你……”嬴無真氣急。
“你,你什麽啊?”李乘機打斷嬴無真的話,說道,“你要在秦家莊園把我們一網打盡?你太心黑了吧!哪怕你占地利的優勢,我們也不會屈服的,是吧?趙兄?”
趙睿不接話頭,姬采薇和唐飛燕相互言笑晏晏,也不理他。
都是聰明人,這麽一點挑撥離間的伎倆怎麽可能得逞。
嬴無真怒氣勃發,直接向李乘機撲去。
趙睿三人,各自後退。
兩人攻擊看似兇猛霸道,其實都是花架子,根本沒有用力。
後退的趙睿突然沖出去,雙掌如狂濤拍出,擊打在李乘機和嬴無真的背上,兩人如狂風過境,越過人群的頭頂,飛到演武場邊屋頂上。
“嘭——”
“嘭——”
兩人去得快,也回得快。
去是被趙睿雙掌助力,回是周一山雙腿毫不留情地踢回。
周一山藏身屋脊,一晚上的消耗,神識所剩無幾,他本以爲藏得嚴實,不過還是被發現了。
于是李乘機、嬴無真配合演戲來麻痹他,然後趙睿助力,想将他擊殺。
隻是可惜演戲的演得太假了一點,周一山雖然不知道他們爲什麽演戲,但是警惕心卻提了起來,當趙睿突然出手的時候,他就明白了演戲的目的。
于是将計就計,不動聲色地将所有力量集中在雙腿,在李乘機和嬴無真還沒有落地的瞬間,一腳一個,将他們又踢了回去。
勢大力沉的兩腳,雖然不至于讓他們受重傷,但是丢臉是肯定的。
而踢完兩腳,周一山借力倒飛,一躍而起,隻一刹那,已經沿山而下出了莊園,跳進托拉克河逃走了。
一路上根本沒有防守的人,單獨防守害怕被周一山無聲無息的幹掉,一群人防守又怕被自己人幹掉。
“你們沒底線,我也可以沒底線,你們應該知道我是孤兒,哈哈哈……”
而秦家莊園除了周一山留下的暢快笑聲,居然無人出聲,當然也無人追出去。
周一山也不管自己的威脅有沒有用,大不了将所有人送回桃源谷。
他在河底一直走了兩三公裏才小心地冒出水面。
怎麽還有這麽多船?
難道還是碼頭?
原來周一山神識消耗殆盡,靠感覺在河底前進,沒想到以爲走了很遠,結果居然還是對面的托拉克碼頭。
他剛在身邊大船的船舷上冒頭,幾把槍就無聲無息地指着他的腦袋。
他歎了口氣,爲什麽一不用神識掃描就出事呢?
幾把手槍,他沒放在眼裏,不過自己爬上别人的船,多少有些理虧,也不好直接動手。
“幾位大哥,我是漢子的成員,剛剛被人追殺,不得已跳進河裏,請幾位大哥行個方便!”周一山忍着性子,請求道。
“哦?漢子的成員?哪一堂的?”黑暗中一個聲音問道。
“虎堂的!”周一山根本不知道漢子有哪些堂口,唯一知道的就有一個虎王鎮三山,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虎堂這個稱号,反正蒙吧。
當然,他還知道一個二牛,不過二牛根本不能夠說出來。
“虎堂的?你是哪個小隊的?”黑暗中的聲音繼續問道。
鬼知道有哪個小隊啊!
有心神識掃描一下,不過還是很虛弱,要知道這一晚上,他神識沒有一刻休息。
“我是虎王親衛隊的!”周一山驕傲地說道。
“啊!親衛隊的啊,快快上來吧!”那個聲音充滿敬意的說道。
呵呵!
周一山暗笑一聲,雙手用力,身體斜着旋飛而出,穩穩地落在船頭。
而他剛剛面對的方向,一個巨大的網子正飛快地罩了下來。
他雖然神識不能使用,但是頭腦的敏感度卻在,剛剛說話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有人在悄然移動,雖然不知道在幹嘛,但是最後他瞎話是親衛隊的時候,對方的敬意太假了。
網子落空,船上突然亮起無數的燈光。
周一山站在船頭的甲闆上,無數黑洞洞的槍口正對着他。
他恍如不見,好整以暇地打量了一下,發現腳下是一艘巨大的遊輪,長度超過兩百米,寬約五十米,水上有四層。
而他所在的位置正是第一層的船頭,休閑甲闆。
“請問朋友所爲何來?”說話的正好是周一山的熟人虎王鎮三山。
“首先我們不是朋友,我爲來而來!”周一山想學學石頭的說話方式,無奈似是而非。
隻得又用自己的方式說道:“我正是爲你而來!虎王兄,近來可好?”
鎮三山皺了皺眉頭,對方知道自己的名字不奇怪,畢竟認識他的人不少,可怎麽聽怎麽不是那麽個味道。
“請問兄弟大名,恕我眼拙,我還沒有認出兄弟來!”鎮三山客氣地說道。
剛剛在黑暗中問話的就是他,從周一山悄無聲息的上船,一躍而起的飛躍,他知道對方是高手,能夠不結仇當然是好事。
當初之所以周一山一冒頭就有槍指着他,并不是船上有人發現,而是被高科技手段發現的。
這艘遊輪就叫漢子号,船下安裝了先進的雷達掃描系統,所以周一山一接近,船裏的監控室就知道了。
“呵呵!”周一山笑道,“你叫鎮三山,我叫周一山,我們都是山字輩的哦!能不能讓那些槍撤了,瘆得慌。”
鎮三山一揮手,持槍漢子們果然把槍收了起來。
“現在可以說說所爲何來了吧?”
“如果我說我是路過,不知道你相不相信?”周一山說道。
“你認爲我們會相信嗎?”船艙裏又魚貫走出七個人,其中一個紫衣女子冷厲地說道。
“無所謂啊!”周一山淡然一笑,說道,“畢竟說不說是我的事,信不信是你們的事!”
“狐王!”鎮三山拉住發怒的女子,說道,“不要橫生枝節!”
“怎麽,你要管我?”狐王猛然掙開鎮三山的手,怒道,“要管我,等你做了龍頭再說!”
“夠了!胡靈珊!”鎮三山喝道,“你以爲誰都欠你的,誰都該忍着你?不要太自以爲感覺良好!”
“夠了?永遠不夠!”胡靈珊冷冷地說道,“我沒以爲哪個欠我的,我也沒讓誰忍着我,我更沒有自以爲感覺良好!”
說着呵呵一笑,“你們可以繼續動手啊!像對付石老大一樣,大家群起而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