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去吧”周一山厭惡地看了楊沛琪一眼,很想罵一句豬。
會讀心術了不起嗎
我如果願意用神識探查可以知道對方尿了幾次床,打了多少次手槍。
但是求人就是求人,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樣子。
周一山難道不知道對方心裏在罵他嗎
知道
但是沒必要知道具體罵的什麽,難道别人腹诽都不行了
如果别人腹诽一下都不行,那就不是惡魔周一山,是“異不應,微反唇”的張湯了。
楊沛琪看到周一山厭惡的眼神悚然而驚,突然想起楊霆鋒告誡她的一句話這個世界上蠢人活得長,聰明人死得快。
當初不以爲異,現在隐隐有些明白,聰明人自以爲聰明,往往喜歡耍手腕,自以爲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間,殊不知别人隻是不屑罷了。
想到這裏,楊沛琪緊緊地閉上了嘴巴,她知道如果自己繼續賣弄聰明,收獲的可能就不是厭惡了。
很快,領頭人就出來了,說道“莊主有請”
“謝謝”周一山說道,說完跟着領頭人徑自往裏走。
哼
真沒風度,都不知道哄哄不知道女人是感性動物,需要哄的嗎
楊沛琪雖然想明白自己有問題,可是見周一山不理不睬,不由得委屈不已,不過還是跟在了後面。
穿過演武場,領頭人将他們帶到一個大門前,恭敬地說道“族長在裏面等您,我不能進去了。”
“辛苦你了”周一山說道。
虛僞的男人,真虛僞
楊沛琪心裏不爽地想着。
大門是開着的,周一山随意地邁步就走了進去。
屋裏隻有唐天一個人,周一山拱了拱手說道“拜見唐天族長”
唐天不鹹不淡地說道“不知周先生大駕光臨,有何貴幹我們是敵非友,客套的話就不必說了吧”
“好,我來要點化元散”周一山笑道。
“憑什麽給你”唐天說道。
周一山道“憑什麽啊除了我厲害那麽一點點,大概就隻能憑我英俊潇灑玉樹臨風一表人才的外貌,或者是年少多金風流倜傥德高望重的魅力了”
居然能夠将這麽不要臉的話說得如此清麗脫俗,真是太不要臉了
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你這麽不要臉呢
唐天強忍住一口即将噴出的老血,淡淡地說道“我打不過你,我唐家也打不過你,所以你今天來搶了我唐家化元散,以後我唐家會找你報今日之恥的”
唐天說完,向周一山扔出一個瓷瓶,轉身就往裏屋走。
周一山笑道“對,我今天來唐家坑蒙拐騙賤淫擄掠殺人放火,最終憑借英俊外貌非凡氣質超絕身手搶走了唐家化元散,不是唐家送我的”
唐天踢到門檻一個趔趄,一口老血再也忍不住了。
周一山打開瓶子,倒了一點在嘴裏嘗了嘗。
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
蓋上蓋子,周一山同樣轉身就走。
噴完老血的唐天看到周一山直接用嘴巴去嘗世人聞風喪膽的化元散,不由得嘴巴都打了幾個哆嗦。
同樣在打哆嗦的還有裏屋其他十幾個唐家子弟,不過是不是因爲周一山就難說了。
跟在周一山身後,楊沛琪深深地吸了口氣,說道“我錯了”
“但願”周一山卻沒有說話的興趣,随意想了想唐天爲什麽會這麽做,不過想到李遠志,也大緻明白了一些。
“我”楊沛琪鼓了那麽久的勇氣才說出“我錯了”三個字,沒想到周一山這麽冷淡,本來很想說說裏屋有人監視的,也賭氣不說。
也幸好她賭氣沒說,不然周一山多半又會怼她幾句。
周一山知道裏屋有人監視嗎
他不知道,但是能夠想到,在唐家的整個過程,他甚至連神識都沒有外放一絲,因爲完全沒有必要。
唐家就算要動手報仇,也絕不是現在,因爲世俗唐家絕對找不出唐絲茹那樣的渡劫修士。
唐天的表現也不出他所料,當然最後嘗化元散,其實也是一種變相的警告。
你唐家最大的倚仗毒藥,對我沒用
楊沛琪雖然也很聰明,但是她畢竟見識有限,不理解也很正常。
唐家大門外就有唐家開的藥房,周一山買了需要的藥材,上了車後座,楊沛琪不言不語地開車,好像跟油門有仇一般,全程死死地踩着,二十多分鍾就将車開到了貝克山莊。
一路上周一山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楊沛琪再也忍不住伏在方向盤上痛哭起來,從小到大,誰不是把她當做公主一般,可以說從沒有受過半點委屈。
可現在遇到一個周一山不把她當回事,她就受不了了。
最讓她無法理解的是一開始周一山明明被她美貌吸引,爲什麽後來态度突然就變了,對美女不是應該包容嗎
周一山在車門外站了兩秒,說道“我要進去了,你父親問起,我怎麽說”
哼
楊沛琪用袖子擦了擦眼淚,下了車,“嘭”地關上車門,率先走了。
周一山幹脆一揮手,将車收進了儲物戒指,這兩天他收獲得最多的其實就是儲物戒指了,他也終于鳥槍換炮,戴了一個幾百立方空間的戒指。
别看在周一山面前出現的人好像人手一個,其實儲物戒指在整個火星還是屬于稀罕物,哪怕在隐藏勢力,也是外出的時候才能領取一個,回到山門是要還回去的。
儲物戒指就像名牌包包,經常看到别人背着,可是自己卻隻能使用帆布口袋。
一去一回,還沒有兩個小時的時間。
畢方和楊霆鋒兩人正坐在大門口說着話,先行一步的楊沛琪乖巧地站在楊霆鋒背後,給他捏着肩膀。
周一山先打了個招呼,又說道“楊大叔,待會我們還是去你住的地方吧,治療結束後,你會有一段時間不方便行動,楊小姐好照顧你”
楊霆鋒在剛剛楊沛琪一個人走在前面的時候,就感覺有些不對頭。
現在聽周一山說話,讓他回小别墅治療,哪還不知道路上肯定出了問題,不過臉上卻沒有任何變化,呵呵笑道“好的,小周你說了算”
“大叔你們稍等,我去準備一下,畢方你再搬一個大浴缸到大叔住的地方,一個裏面裝滿開水,一個裏面裝滿冰水,同時多準備一點開水和冰備用。”周一山說完,進了大殿的丹房。
他摸了摸四個丹爐,不由得慶幸不已,幸好沒有收到儲物戒指裏面。
當初陳雪蓮收購到的“抱樸子”丹爐讓他欣喜不已,而聶語萱花大價錢收購的四個丹爐也不差,同樣的地球古物。
淮南子,苌弘,君房,鄒衍。
四個漢字古印,述說的是地球華夏源遠流長的文明。
特别是鄒衍,他是陰陽家代表人物、五行創始人,主要學說有五行學說、五德終始說和大九州說,又是稷下學宮著名學者,因他“盡言天事”,當時人們稱他“談天衍”,又稱鄒子。
選取了熟悉的淮南子丹爐,又将藥材全部取出扔了進去,純陽真火直接包裹了丹爐
别看周一山煉丹好像輕松随意,其實裏面的門道并不是想象中的那麽容易。首先九陰九陽真經修煉出來的純陽真火遠遠比三味真火牛逼,其次三個神識小人兒強大的神識之力能夠精準控制每一份火力,最後就是這地球古丹爐的功勞了。
當初使用抱樸子丹爐煉丹的時候,周一山不知道煉壞了多少藥材。
除了那時候金丹修爲的三味真火和神識之力比較弱之外,更關鍵的是那時候他不知道地球古丹爐居然都有獨特的操控之法。
很快就煉好了需要的丹藥,周一山撫摸了一番四個丹爐,又單獨在丹房裏面設置了一個保護陣法,才走了出去。
見畢方一個人在外面,于是說道“準備好了沒有你也來幫忙打個下手”
“已經準備好了,好的,莊主。”畢方恭敬地說道。
“大叔,我準備好了哦”遠遠地,周一山就出聲喊道。
“請進莊主”楊霆鋒在屋裏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