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醫神針,居然又是一樣地球古物。
加上陳雪蓮帶回的抱樸子丹爐,奧陶山所得陶潛桃源,聶語萱帶回來的四個丹爐,這已經是周一山親眼見到的第七樣地球古物了。
周一山心頭大震,趕忙将銀針放進盒子裏,推辭道“太貴重了”
“貴重有生命貴重嗎”楊霆鋒說道。
“這是地球古物,地球古物哦”周一山重複道。
“地球古物多了去,可是我生命卻隻有一次”楊霆鋒故意拿起針盒,生氣地說道,“沛琪,我們走吧,周莊主反正也看不起我們”
“哎呀,爹”楊沛琪一把搶過針盒,放在周一山手中,雙目灼灼地看着他,仿佛要滴出水來。
“我收,我收下了”周一山受不了楊沛琪的目光,隻得收下。
又對畢方說道“我去城裏了,家裏你負責招呼吧,如果有找麻煩、搞破壞的,你隻需要記住人就是,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慢慢收債”
“是,莊主”畢方感激地說道,他明白周一山是怕他吃虧。
“我也去,我還沒有逛過街呢”楊沛琪露出乞求神色,小聲說道。
帶女人上街,還是算了吧
周一山瞬間頭大,說道“我是爲大叔找藥去啊”
“我很乖的,不看東西,也不買東西,路上還有人陪你說話解悶”楊沛琪很像一個小媳婦,蓁首低垂,小聲說道。
“不看東西,不買東西”周一山不信任地說道。
“不看東西,不買東西”楊沛琪肯定地說道。
畢方眼觀鼻鼻觀心,他最大的本領就是随時能夠把自己化爲透明人,讓别人不會覺得他礙事。
而楊霆鋒這個時候跟畢方差不多,他甚至閉上了眼睛。
“好,說話算話,不算話,我就把你扔大街上”周一山故意惡狠狠地說道。
他本來想說“把你賣了”的,不過想到對方一個大姑娘,賣了這樣的玩笑話實在不合适。
“是,老爺都聽你的,你說了你算”楊沛琪吐了吐舌頭,嬌聲說道。
周一山被她一聲“老爺”,叫得骨頭都酥麻了二兩,但是臉上卻不動聲色,嚴肅地說道“好好說話,這招對我沒用”
“哦”楊沛琪聲音拖得老長,很有一種一詠三歎的味道。
這一聲“哦”,如黃莺初啼,猶帶春的氣息,直叫百煉鋼化繞指柔。
可惜,周一山是牽着不走趕着倒退的驢脾氣,氣呼呼地轉身就走。
她是個麻子
是個大麻子
個大麻子
大麻子
麻子
周一山覺得自己好像面對誘惑的能力越來越差了,隻得不斷用楊沛琪臉上的麻子來告誡自己。
“你心裏是不是不停地在念叨她是個大麻子啊”楊沛琪跟在身後小聲說道。
“女人太聰明了嫁不出去的,知不知道”周一山話一出口就知道說錯了話。
果然
楊沛琪嘻嘻笑道“你說我是大麻子,我都不介意,你生什麽氣啊”
“我生什麽氣,我”周一山目瞪口呆,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他這句話是轉身說的。
“好看嗎”楊沛琪大眼睛好像會說話,晶瑩的臉上帶着戲谑的笑意。
“眼睛太大,皮膚太白,好看個屁”周一山轉身大踏步走進了停車場。
楊沛琪也不生氣,得意一笑“心虛了”
周一山差點一個趔趄栽倒在車上,半天都沒有打開車門。
“你那好像不是車鑰匙哦”楊沛琪抿着嘴,大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我
這誰生出來的丫頭啊
怎麽就不知道給男人留面子呢
“我檢查一下其他鑰匙能不能打開不行啊”周一山繃着臉說道。
“哈哈哈”楊沛琪摟胸拍膝,毫無形象的放聲大笑,膩聲說道“哥哥你裝得好辛苦哦”
唉,又一個隻是父母面前的乖乖女啊
上了車,周一山一言不發地打火啓動,卻松快了離合器,熄火了,第二次繼續熄火了,他的技術本來就屬于打火起步不換擋的級别。
“哥哥吔要不我來”楊沛琪剛剛上車的時候,臉上又是麻子滿滿了,不過聲音還是誘死人不償命那種。
“你來就你來”周一山黑着臉下車坐到了後排。
楊沛琪也不下車,将裙子微微撩起,直接從副駕駛室到了駕駛室。
直到車已經開遠,周一山腦子裏還在回旋着潔白筆直的大長腿。
開車的楊沛琪顯得從容認真,周一山不知道哪個才是她的本性,忍不住在後視鏡上努力觀察她的臉,卻看不出半點破綻,甚至動用了神識都看不出來。
“你在找我臉上的破綻吧你找吧,找出來我就嫁給你”楊沛琪說道。
“你以爲你是木婉清啊”周一山故作淡然地說道。
“木婉清是誰”楊沛琪說道,“你老婆不是李乘雪、張小岚和顧曉夢嗎難道木婉清是你情人,要不我也做你情人吧”
雖然明知道是開玩笑居多,周一山還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先去唐家”說完閉目假寐,還發出鼾聲來。
周一山不是假正經假道學,他也想把天下的美女全部收入房中。
可想法畢竟是想法,估計男人都有這樣的想法,但是有些女人可以玩玩,有些女人就隻能撩撥,還有一部分女人是撩撥都不能撩撥的。
而楊沛琪恰恰就是最後一種,因爲她身上牽扯的東西太多了,周一山倒不是怕,如果是怕他說什麽都不會收留他們父女。
其實最關鍵一點,他真不喜歡太聰明的女人,尤其是還喜歡表現的聰明女人。
無論是現在的李乘雪、張小岚和顧曉夢,還是最初的陳雪蓮,她們都是絕頂聰明的人,但是卻絕不會在周一山面前顯示智商上的優越感。
她們已經不能用聰明來形容,而應該叫智慧。
聰明人時刻顯示自己的智慧,智慧的人時刻隐藏自己的聰明。
楊沛琪車開得又快又穩,四十多分鍾就開到了唐家大門外。
再次見到唐家五毒咬合形成的大門,周一山不由得有些感慨,演武場一戰可以算作他跟四大家族真正結成死仇的開始。
下了車,周一山走在前面,楊沛琪亦步亦趨地跟着。
剛到門口,他們就被攔了下來,這次唐家大門有四個人守門。
“麻煩通報一下唐天族長,周一山前來拜見”周一山沒有硬闖,而是認真地說道。
他跟唐家有仇不假,不過犯不着跟幾個守門的人過不去。
幾個守門人聽周一山通報了姓名,不由得緊張不已,其中一個像領頭的人指了指門衛室,顫聲道“麻煩周先生先來這裏坐坐,我馬上去通報”
畢竟是人的名樹的影,煞星到來,怎能不緊張,萬一人家不高興,捏死自己就大大的劃不來了。
“沒事,我就在這裏站站”周一山笑道,“别緊張,我是來求人的”
站站你大爺
你叫我别緊張就别緊張啊,你在這兒杵着,哪兒有求人的樣子啊
“他說站站你大爺,你叫我别緊張就别緊張啊,你在這兒杵着,哪兒有求人的樣子啊”楊沛琪突然開口說道。
“不不不,我沒說”領頭漢子驚恐地看着楊沛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