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周一山也不是真正酸腐不堪的軟蛋,不然也不會得到惡魔這個稱呼了。
永遠都守護在身前的老五就不說了。
猜破雖然愚蠢,但是還有一份孝心,特别是當初一路上他讓衆人将周一山護在中間的舉動,讓周一山很是感動。
質樸的人永遠都讓人感動。
其他三個士兵明知道敵人包圍,卻沒有選擇逃跑,表現出了足夠的忠心。
而還有的兩個個雇傭兵,雖然本來各不相識,剛剛又一起跟猜破的人對峙,但是對峙結束,又隐隐地把猜破保護起來,表現出了自己拿錢辦事的職業操守。
特别是段子手大胖子豬老溫,周一山對他有種莫名的親近好感,也許是賤人相吸、臭味相投吧
這些美好品質,都是當前火星人比較欠缺的,也是周一山比較欣賞的,這也是他決定救下衆人的一個重要原因。
墨垂柳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跟圍攏過來的人即将接觸了,他大聲喊道“别開槍自己人别開槍自己人我是自己人”
墨垂柳的呼喊很有作用,本來已經舉槍欲射的人猶豫了。
他們起先隔得太遠,隐隐約約好像見到這人與衆人動手,真有幾分自己人的架勢。
一百米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突然,墨垂柳“砰砰砰”地開槍了,接着又扔出一個手雷,包圍圈被他沖開一個缺口,但是他沒有直接逃走,靈活地一轉身,又向來路方向沖了過去。
有反應過來的人開槍射擊,可是墨垂柳的速度太快了,一直到他沖第四個回合的時候,才在肩膀上中了一槍,而他自己的子彈和手雷也使用光了。
可是他悍不畏死,直接沖進了人群,手裏一把匕首化作死神鐮刀,不斷地收割着性命。
周一山輕歎一聲,解除了神識傀儡的控制。
雨台山是挪拿州大山脈上的一座海拔一千多米的小山,樹林茂密,一條盤旋曲折的公路直通山頂。
這時候,周一山他們已經逃出了包圍圈,來到了猜差駐地山峰的對面了,能夠清楚地看到山下敵人臉上的表情。
不時有大炮随意地轟向山腰,山頂也時不時有人躲躲藏藏地出來放幾下冷槍。
這是真正的戰場,槍炮森然,血腥濃烈,蛇谷口的戰鬥跟這裏比起來,簡直就是兒戲。
戰場上的肅殺氛圍籠罩周一山他們,沒有一個人能夠說出話來。
無論是真正上過戰場的幾個雇傭兵,還是猜差嫡系,哪兒經曆過這種上萬人槍炮大戰。
不過,周一山雖然也震撼得說不出話,但是出奇地卻沒有了蛇谷口戰鬥的那種緊張了,有的居然是一種莫名的興奮激越。
他們所處的位置是在内外兩個包圍圈之間,隻要外圍敵人不向内收縮,目前還是安全的。
猜破死死的握着槍托,牙冠緊咬,可惜眼裏的仇恨光芒無法殺人。
“周先生,還請您救救我父親”猜破再次跪倒在周一山面前,現在他終于想明白了,隻有面前這個男人才可以救他父親。
并且他也确信周一山願意救他父親,不然剛剛就不是往裏面沖,而是往外面逃了。
可是他不知道要用什麽才能打動周一山,讓他出手。
周一山示意猜破跟着他離開衆人一段距離後,淡然一笑,說道“說說尋龍珠吧”
“是,周先生”猜破知道這可能是他唯一能夠求得周一山答應出手的機會了,當下毫不遲疑地說道。
“尋龍珠的樣子跟我手中這顆假珠子幾乎一模一樣,是我家祖上傳下來的,據說功效是尋龍望脈,能夠捕捉龍氣,具體怎麽用就隻有父親也許知道一些。”
“我家先祖來自于神龍帝國曹家,隐隐聽父親說過,當年好像盜皇陵,遭到追殺,其中一支帶着尋龍珠潛蹤隐迹來到浦南國,改姓爲猜,也就是我祖上,這樣做,一方面是爲了記住我們的宗門所在地青州,另一方面也是暗示我們後人哪怕做狗也一定要活下去。爲了更好地保存一點香火,猜家沒有人學習尋龍望脈之術,有關的傳承也放在了崇仁州附近的山裏,神龍曹家的人不死絕,傳承不準出世。”
“你們跟神龍帝國的曹家還有聯系嗎”周一山問道。
“沒有聯系過,曹家兩脈,一陰一陽,我們屬于陽脈,留在神龍帝國的屬于陰脈,因爲陰脈隻能生女兒,當時是抱着犧牲一脈保全一脈的想法,也爲了安全,從來沒有聯系過”
周一山暗自點頭,有很多東西大緻能夠串起來了。
曹諾屬于陰脈,猜差屬于陽脈,那麽這些人謀求猜差肯定是想謀求猜家的尋龍珠,看來兩顆尋龍珠合在一起才能起作用。
第一條龍脈出世
鬧出這麽大動靜,估計天下知道這個消息的人都會聞風而動吧
搶尋龍珠,搶龍脈,步步爲營,環環相扣,可是爲什麽要把我也引來呢
不會是好心給我送财喜吧
雖然我知道自己是個英明神武氣度不凡魅力無邊讨人喜歡的帥哥哥,可是也應該還沒有讓人喜歡到送這麽大好處的地步吧
逢不識在玉瓊閣哄小娘子,墨北城在内他州守小娘子,天府酒客在神龍戲小娘子
難道是文蘭公子
可是他不是一向看不慣我功夫比他好嗎難道這個花樣妖孽是女人,她暗戀我
想到文蘭公子可能是女人,周一山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這樣的妖孽女人誰能夠降得住關鍵她還很有可能是男女通殺的主。
周一山強行定了定心神,突然問道“你确定你的尋龍珠沒有給任何人看過”
“沒有,絕對隻給一個人看過”猜破本來語氣堅決,不過看到周一山目光好像開始變化,急忙改口說道。
“隻有杜伊思看過我相信她不會騙我”
“你憑什麽相信她不會騙你”周一山不給他思考的餘地,直接快速地問道。
聽到周一山不客氣地追問,猜破有一瞬間的變臉,不過很快就變回了臉色,恭敬地說道“杜伊思是我青梅竹馬的戀人,我們是已經已經上過床的”
“吳構非,你敢”胡小紅突然抱着南特起身說道。
“是你,杜伊思”吳構非吃驚地看着胡小紅說道。
“我不是杜伊思,我叫胡小紅。”胡小紅憤怒地說道。
“喲,名字都改了啊”吳構非說道,“那這麽看來,這是你姘頭了啊啧啧啧真是個的女人啊一天都離不開男人”
“吳構非,你不是人”胡小紅眼淚嘩嘩。
“我怎麽就不是人了呢,當初是誰在我身下銀聲浪雨的,又是誰跪在我身前吞吐舔食的”吳構非一副回味無窮的樣子,啧啧稱贊道,“真帶勁啊”
“先生,我不是有意瞞你,我爹曾經是挪拿土司,不過後來被被人幾乎滅族,我本來不知道是吳構非下的手,後來吳構非兵敗,他轉手就把我賣到了會所,幸好當天聶小姐就把我購買了,所以”
胡小紅臉紅了一下,又小聲說道,“我沒有舊情難忘,我也是幹淨的,我還是處女沒有在吳構非身下叫過,他沒有那個不是真正的男人”
胸很挺,屁股很大,腿很緊,長相清秀可人
周一山腦子裏像放電影一樣回旋着有關胡小紅杜伊思的一幕幕,嘴裏追問道“你跟她上床是什麽時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