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山驚呼出聲,突然停下了飛馳的腳步,花惜若要不是眼疾手快撐到他背上,就會一頭撞上。
“怎麽了?”花惜若站穩身子,故意氣惱地說道。
她感覺周一山身上仿佛帶着一絲凝重,一絲煞氣,這是哪怕在雨台山頂那麽危機四伏的環境中都沒有看到的。
“也許我們有大麻煩了,被算計了!”周一山有些懊惱地說道。
“什麽麻煩?你還會怕麻煩嗎?”花惜若不解地說道。
在她眼中,周一山就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臉厚心黑的無恥混蛋,怎麽可能會怕麻煩。
“麻煩誰不怕,沒人想麻煩纏身,我更是特别不想!”頓了頓,周一山又反問道,“你記不記得,最先離開雨台山頂的是誰?”
“最先離開……在你陣法沒成的時候,我在山下攔着,應該沒有人能夠離開……那些混戰幸存的槍手?不是吧?”想了想,花惜若驚訝地問道,“難道是唐家……唐媛甯和唐甸龍?”
“對,當初就不該放他們離開,不該顧及同出山姆帝國的情面,有個狗屁的情面啊!人家來是殺我的……”周一山懊惱道。
“下毒?唐家對誰下毒了?”花惜若驚訝更甚,“我雖然說過要保存火種,但是惡心的火種有什麽用?說不定到時候就是一群二鬼子!當時我自己都準備将他們全殺了的,後來見你無意下手,我才收了手的啊!”
“說這些沒益處了!我當時逼走他們,就是怕他們在山頂下毒,山頂畢竟有那麽多普通人。唐家無聲無息下毒的本領還是非常厲害的,我都曾經兩次被毒到!”周一山說道。
京都大酒店門口被唐龍身後的人毒到一次,桃源裏面被唐絲茹毒到一次,如果還算上楊沛禹在貝克山莊利用唐家化元散那次就是三次了。
花惜若好奇震驚,不過卻沒有問出來,而是選擇強行遺忘,她知道一個女人對男人産生好奇心有多危險。
花惜若雖然看起來妖娆放蕩,但是骨子裏卻是極度厭惡男人的,周一山也隻是令她不讨厭罷了,用那種方式解決她修煉上的問題,她其實是極度不願意的。
要不是陳雪蓮請求她來幫周一山解決楊沛禹和龍傲天兩人,再加上詭異海之事又必須要人去解決,她可能真的甯願最終炸體也不出來。
“他們對第二波離開的人下毒了!”周一山繼續說道,“好個唐家啊!”
“對第二波離開的人下毒……魔門、黑龍會、蓬萊仙山、玉瓊閣和泰嶽門?這些人沒有一個好的,毒就毒了吧!”花惜若說道。
“那你想想我爲什麽要放了第二波的人離開?貝克山莊一役的時候,我可是讓那些來者全軍覆沒了的!”周一山反問道。
“我怎麽知道,當時我還在奇怪呢?你一開始殺魔二他們毫不猶豫,爲什麽突然大轉變就放了他們……哦……等等……”花惜若不可思議地看着周一山,問道,“魔十七?”
“對,魔十七!”周一山說道。
“魔門隊伍裏真有個魔十七,當時我還以爲你……難怪……魔五十三不斷打斷你的話,接着就答應撤退……難道魔十七的身份不能曝光,魔門善于潛蹤隐迹,據說勢力跟黑龍會一樣同樣遍布天下……”
花惜若不敢繼續分析下去。
黑龍會……
魔門……
帝什……
世界三大勢力遍布天下卻無人知道總部何在的神秘勢力。
“傳說是真的?”花惜若不敢置信。
周一山肯定道:“其他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魔門的傳說應該是真的,我兩次見到他,盡管他易容術精妙絕倫,目前爲止,隻有昆虛界的易容術我看不出端倪!”
“難怪嫡系都是以數字命名,難道就從沒有有人懷疑過?”花惜若驚訝都沒辦法驚訝了,實在太震驚,就麻木了。
“怎麽可能沒人懷疑,其實他們故意都用數字命名也是一種宣告,就像黑龍會傳說本名駭龍會、帝什傳說本名帝師呢!但是這些隻能心知肚明不能拿到明面上來說,所以當時他們怕我直接說出來選擇了撤退!”
“山姆帝國不是四大家族掌權嗎?”花惜若問道。
“不一定屬于掌權者,山姆帝國有落鳳山和奧陶山,你們一定是知道的,誰知道黑龍會背後又是怎樣的呢?”
不等花惜若說話,周一山又接着說道: “有很多東西,背後的真相都是令人震驚的,就像你表面上是落花宮大宮主,背後還不是……叫巡龍使還是什麽來着?”
“咯咯咯……”花惜若大笑,“哥哥诶!想套我話啊?問你家雪蓮去!”花惜若根本不上當,嬌笑道。
周一山故作郁悶地說道:“小娘子,說好的坦誠相見呢?我衣服都脫光了,你居然穿着厚厚的棉衣,人與人之間還能不能有信任了?”
“我呸,誰跟你坦誠相見了,你不知道說話不算話是女人的專利嗎?何況我還沒有答應你什麽!”花惜若笑道。
“我本來想跟你解釋一下呸字的含義的,現在看來也沒有必要了!”周一山失落地說道。
“呸字的含義,你倒繼續解釋來聽聽!”花惜若果然忍不住說道。
“你真要聽?你不會想知道的!”周一山直接明顯的欲擒故縱。
“哼!說來聽聽又何妨,看你翻出什麽花樣來,不會又是口不一吧!”花惜若不屑地說道。
“什麽口不一?左又不是隻有一個口字,明明是兩個口重疊了,右邊不過是一上一下兩個人罷了!”周一山同樣不屑地說道。
花惜若将呸字在心裏默念了好幾遍,依然不解其意,又在手心寫了兩遍,說道:“瞎掰!”
“瞎掰嗎?”周一山不服氣地說道,“看你一個大美女,居然不識字,悲哀啊!悲哀!”就讓我寫給你看看吧!”
說着話,周一山用腳在地上畫圖似的寫出了呸字。
“呸……不呸……”花惜若臉頰通紅。
她一跺腳就往前沖,周一山急忙一把拉住,說道:“你真的百毒不侵了嗎?”
“放手!你什麽意思?”花惜若掙脫周一山的手,吭聲道。
慌忙之下拉的位置實在不對,周一山讪讪一笑,又輕輕捏了一下才收回手,神色不變地說道:“剛剛不是說唐家下毒了嗎?就下在裏面的,有化元散、化血散、九天十地追魂散……好多種毒藥!不知道你能不能都抵抗得了?”
“你騙我——”花惜若準備繼續向前。
“唉!要是中了化元散,就再也沒辦法反抗了……要是中了嫫母毒,全身變得像癞蛤蟆,我就不擔心時時刻刻受美女的煎熬了……”周一山故意淡然地說道。
周一山說前半句的時候,花惜若還不以爲意,但是說到嫫母毒的時候,她驚恐地後退,驚惶地說道:“嫫母毒,我怎麽沒聽說過?”
“呵呵,你沒聽說過的多了,我愛一條柴、陰陽和合散、情絲繞……這些你知道嗎?前面也有,剛好我也從唐家唐絲茹那裏收繳得有,你要不要試試效果?”周一山故意激道。
“哼!休要想些不切實際的壞主意!”花惜若瞪眼說道,可惜除了魅力無限之外,沒有半點威脅作用。
“怎麽就叫不切實際的壞主意呢?等什麽時候你不注意,我下點我愛一條柴或者情絲繞給你吃了,你就知道鍋兒是鐵鑄的!天下毒物千奇百怪,沒有人能夠說自己百毒不侵!”周一山一副很受傷的樣子,語重心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