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裏面真下得有這些毒藥,周一山這個混蛋絕不會讓我尋死,那還不……
花惜若内心驚懼,臉上卻是不以爲然地說道:“哼!你走前面,給我收拾幹淨……”
她不知道“我愛一條柴”和“情絲繞”是什麽,但是周一山将它跟“陰陽和合散”并列在一起,想也不是好東西。
“前面遍地都是屍體,但願魔十七沒在裏面,不然……”周一山淡然一笑說道,“我們就等着被追殺吧!甚至山姆帝國都會受到牽連!就是不知道你落花宮會不會……”
“他敢?那我天天跑他皇宮去殺人!”花惜若心虛地說道。
“呵呵,你确定你能夠從他皇宮裏面跑出來!”周一山陰險地笑道,“我這樣心堅若磐石的人都受不了你的美貌!估計朱重九巴不得你去,送上門一個絕世大美女,那還不趕緊……”
“你……”花惜若表面無語至極,内心卻竊喜不已。
哪怕不喜歡甚至厭惡男人,但是女人的美總是要男人說出來才是真正的美,而花惜若的這種竊喜更是被師妹的男人誇贊的禁忌之喜。
“呵呵,拿着吧!”周一山說着扔給她一塊靈犀角,“除了以身相許,其他感謝方式就算了!”
“哼!我以身相許,你敢要嗎?”花惜若發現自己越是退縮,周一山就越是嘴花花的得寸進尺,當下挺胸上前,一副任君采撷的樣子。
吐氣如蘭,媚眼如絲,波濤如怒。
美豔不可方物,嬌媚不可方物。
果然,這個時候的周一山是語言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他連續退了幾步,說道:“兔子不吃窩邊草,何況我是一隻好兔子!”
“哈哈哈……”花惜若放聲大笑,直笑得花枝亂顫,“原來……你……是……兔……子……”
唉!沒有經過網絡大潮的洗禮,火星語言居然也被玩壞了!
無論在哪個世界,民衆的智慧都是無窮無盡的啊!
周一山哭笑不得:“我呸!比方……比方你不懂嗎?”
“我……不懂……我……隻……知道……你……是兔相公!”花惜若還是笑得直不起腰,說不了完整的話。
“小心!有人來了!”周一山突然神情緊張地低喝道。
“誰?”花惜若也一瞬間直起了身子,提聚了全身修爲。
“走!”周一山拉着花惜若的小手,向前急奔。
小黑龍立在他肩頭,張口不斷猛吸,空氣中本來無色無味的毒物都被它吸進了肚裏。
一路上,到處都是腐爛的屍體,有些還能夠恍惚看清樣子,正是從雨台山頂離開的魔門、黑龍會等人。
但願不會……
周一山自我安慰道。
很快兩人一龍奔到了礦道的盡頭,隻見密密麻麻幾十具屍體還沒有開始腐爛。
周一山一一清查,發現沒有魔十七、蓬萊頭陀、胡小紅等人,稍微放下了心事,可是另一個發現,又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礦道裏的毒藥絕對是唐家的獨門秘藥,但是這幾十具屍體中居然有唐媛甯和唐甸龍的,兩人臉孔烏黑,顯然是中毒而亡。
花惜若還在路上的時候就明白是周一山在轉移注意力,但是卻沒有主動掙開,被周一山握着手拉着飛奔,居然有一種出奇的安定和刺激,她發現自己居然很享受這種感覺。
“到底是誰下的手?”花惜若說道,她也發現了唐媛甯和唐甸龍的屍體。
不對——
“快撤退——”周一山突然心生警兆,拉着花惜若就往外跑。
可惜——
遲了——
礦道裏突然傳來猛烈的爆炸聲,然後整個礦道全線崩塌。
……
“周一山和那個女人是進去了的吧?”
“是的,高清監控拍下了他們進去的影像,直到爆炸的時候他們還在礦道盡頭……”
“沒有出來?”
“絕對沒有!”
“不可能生還?”
“絕無可能,這可是一座山壓下去,裏面除了無窮無盡的劇毒,還有十幾萬斤烈性炸藥,任憑他修爲再高,也絕無可能生還!”
“你留下密切監控,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先趕去黃金宮,十天後如果沒有人逃出,你們随後趕來!”
“遵命!”
……
百微天集團。
“各位考慮得怎麽樣?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還給你們十分鍾時間考慮,将所有的資料完完全全地交出來,我會考慮留下你們的命,不然我會讓你們後悔出生到這個世界上來!”
“這裏是20樓,我們都是珍愛生命的普通人,絕對沒辦法逃跑,能不能将這十分鍾單獨留給我們?”陸高軒低聲請求道。
“不行,要商量什麽,就當着我們的面商量吧!”
“那好,我們投降,全部投降!”陸高軒說道,“百微天集團所有電子檔案資料都在我辦公室桌子上的電腦裏面,密碼12456。”陸高軒說道。
“陸高軒,你憑什麽決定我們的去留?”趙子陸怒道,“大不了就是死,老子決不投降!孫仲平、焦孟你們怎麽說?”
“呵呵,能夠保命,誰想死呢?”焦孟淡然說道。
“投降!”孫仲平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赅。
趙子陸頹然。
“這就對了嘛!你們都是人才,以後你們還是繼續當總經理!”
“多謝寬容!”陸高軒拱手說道。
趙子陸恨不得生吃了陸高軒、焦孟和孫仲平。
……
貝克山莊。
“找到秦玉菲和聶語萱沒有?哪怕是把整座山翻過來,都要給我找到!”
“沒有……”
“沒有……”
“還是沒有?”
“那要不要先殺5000奴隸逼她出來?”
“蠢豬,你以爲秦玉菲和聶語萱會在乎幾千個奴隸的生死?這兩個女人多半早就已經爬上了周一山的床的,無論如何都要找到!”
“是……”
……
蓮湖别墅。
“老東西,給臉不要臉,滾……”
“你們就像強盜随便闖入别人的家,還不準我們反抗了?要進屋除非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你以爲你是誰?啪——”
“老頭子——畜生——畜生——小周回來不會放過你們的……”
“啪——”
“各位請跟我來……”
“敢欺騙老子?你找死?”
“沒有,絕對沒有,那些秘籍明明全部放在這裏的……”
“是不是你們私吞了?信不信老子刮了你們?”
“啪——”
一巴掌下去,腦漿迸裂!
“什麽東西?現在的年輕人真不知道尊老愛幼,秘籍如果還在,會留給你們,什麽東西……”
……
奧陶山桃源谷。
“雪兒姐,我們真不出去?這都一個多月了?萬一……”張小岚坐卧不甯地說道。
“是啊!現在外面山裏到處都是敵人在搜索我們,山哥是不是出事了?”蜜思同樣神色惶惑。
李乘雪掃了衆人一眼,堅定地說道:“不能出去,一山絕不會出事,我們現在出去就是送菜,你們難道想到時候讓他投鼠忌器?蒼猿——你發動能夠發動的動物,密切監視那些人的動靜,搞清楚這些人是哪兒來的?有什麽目的?”
“是,夫人!”蒼猿恭敬地說道。
“小薇,我們出去獵殺……”李乘雪又說道。
“雪兒姐……危險……”李沁可憐巴巴地說道。
衆人中,她現在的修爲最低,修煉最遲的顧曉夢都比她厲害了,當然不是她不努力,實在是她心性太跳脫,總是難以靜心。
“沒什麽危險不危險的……就這樣決定了!”李乘雪有些失去了平時的雍容大度,語氣生硬、堅定、決絕。
沒有人敢再勸阻,甚至一句小心都沒辦法說出口。
如果都跑出去,絕對是送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