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菲雖然明白多半沒辦法翻盤了,不過還是抱有萬一的期盼。她之所以讓老五等人住手,隻是不想他們機會來了,卻已經白白犧牲。
永遠都不絕望,從上次在貝克山莊遭受父親和趙光義逼迫,周一山從天而降的那一刻,秦玉菲就告誡自己,永遠都不要絕望。
她的疑惑,她的不甘,都是爲了滿足顧曉夢作爲勝利者的炫耀心裏。
取得了徹底的勝利,誰能夠壓抑住内心炫耀的欲望?
很多時候,成功不就是爲了炫耀嗎?
果然,顧曉夢也不能免俗,她甚至有比一般人更加強烈的炫耀心。
聽到秦玉菲的疑惑,顧曉夢教訓似的說道“呵呵,清白身體很值錢嗎?女人最大的本錢不就是身體嗎?隻要付出了能夠收獲,何必去在乎什麽身體?再說,不就是一張膜嗎?我随時可以做出十張、百張出來!甚至再換十個百個清白的身子!”
清白身體值錢嗎?
的确,身體可能不值錢,但是清白呢?
換張膜,或者換個身子就是清白的嗎?就像夫妻同床,想着的卻是在更某某大明星做事,這算出軌嗎?
這可能已經屬于高深的哲學問題了,秦玉菲無法回答這個問題,隻得弱弱地問道“可是老周這些世俗的東西值得你出手?”
“呵呵!世俗東西,複仇者機甲、太空堡壘、世界智聯……這些東西,你覺得還是世俗東西嗎?一個普通人穿着複仇者機甲就可以幹到一個元嬰修士,你知道意味着什麽嗎?如果太空堡壘加上世界智聯,你知道那又意味着什麽嗎?這些東西掌握在你們手中實在是太暴殄天物了!”
說到這裏,顧曉夢的氣勢節節攀升,隻一會兒時間,就突破了渡劫、人仙、地仙,直到天仙巅峰才停了下來,“你看,我現在是天仙修爲,可是我還是不敢直接和張小岚放對,必須想辦法将她打倒,徹底取得這些複仇者機甲的控制權。爲什麽?因爲哪怕我是天仙,這麽多複仇者一起動手,我也會飲恨當場!這個時代已經不是萬年前完全依靠身體的時代了!”
“萬年前?我們星球有記載的曆史也才幾千年,你怎麽可能知道萬年前的事情?”秦玉菲就像一個好學的小學生,虛心問道。
“呵呵!我知道你想拖延時間,不過我明确告訴你,拖延時間沒用的!至于萬年前的事情,我就是知道,可是我不會告訴你,你現在是不是郁悶,很絕望?”顧曉夢笑得陽光燦爛,就像鄰家不谙世事的女孩。
秦玉菲的确有些絕望了,但還是沒話找話地問道“我隻是很好奇,以你的修爲怎麽可能屈身在黑龍會做了龍傲天的禁脔?”
她明白隻有繼續說下去,就有希望,而話題要繼續下去,要麽撓到對方的痛處,要麽撓到對方的癢處。
秦玉菲認爲這個問題肯定是顧曉夢的痛處,可是答案卻——
“呵呵,我做了龍傲天的禁脔?他配嗎?跟我提鞋我都不要,要不是他是一個老熟人的看門童子,我早就捏死他了!”顧曉夢不屑地說道,“看來你真的不甘心,你還有什麽話說?我就讓你死得明明白白!”
“你和龍傲天來自同一個地方?”秦玉菲問道。
“呵呵!你猜!”顧曉夢做了個鬼臉說道。
顧曉夢兩隻眼睛大小不一,鼻子也不夠挺,嘴巴也很大,本來極醜的五官搭配在她的臉上卻顯出奇異的魅力。
當初周一山初見的時候,最終隻能流着口水用了一句“女人中的女人”來形容她。
現在一個鬼臉更是将女人的魅力發揮到了極緻,可是秦玉菲卻覺得惡心到吐。
“我猜你大爺!”秦玉菲怒道,“你以爲你的陰謀不會有人知道?”
“啧啧啧——說髒話了,說髒話好啊!我有什麽陰謀?我有陰謀嗎?啧啧——”
顧曉夢看到秦玉菲生氣,卻笑得更加燦爛,得意地說道,“以後整個貝克山莊都會是我的人,我會有什麽陰謀呢?”
“不可能,我貝克山莊的人不可能全部倒向你!”秦玉菲喃喃道。
“呵呵!不可能嗎?你知道現在整個貝克山莊有多少是我的人?你知道現在整個百微天集團有多少是我的人?不怕告訴你,全部都是!哈哈哈哈哈……”
顧曉夢大笑着,又說道,“等周一山那個蠢貨回來,我還要繼續陪她睡覺呢?至于你們嗎?剛剛不是有那麽多大勢力的人來過嗎?就說你們被他們殘殺了,我好不容易苟且偷生活了下來,到時候我還要陪着周一山來你們墳前祭拜呢?”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秦玉菲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你真是個惡魔!”
“哎喲!别生氣,别生氣!氣壞了我小美人的身子可不好了,說不定我興趣來了還要用下你的身子呢?”秦玉菲摸着秦玉菲的臉,笑得冰雪融化,笑得春暖花開,笑得清風扶荷,笑得金蝶漫天。
“動手吧!”秦玉菲頹然地說道。
她感覺顧曉夢摸在臉上的手,好像毒蛇,不,比毒蛇更可怕!
如果是毒蛇,秦玉菲可以毫無畏懼地将它捏死,可顧曉夢的手,秦玉菲感覺骨頭深處都發冷,骨髓都好像凍僵了。
“動手是肯定要動的!隻是你腦子的東西,我也想要啊!好妹妹,你說我怎麽辦呢?”
顧曉夢溫婉地笑道,“要不好妹妹就成全我吧,到時候我一定多給你燒點值錢?還有小岚妹妹,你也是一樣的!或者到時候我時不時地用你們的身體去陪陪周一山!”
“做夢!”秦玉菲隻說了兩個字就昂起了頭,她實在被顧曉夢這種滿面春風的樣子惡心慘了。
“唉!何必呢?我知道你是冰清玉潔的女孩,我本來是準備讓你冰清玉潔地死去的,可是我又不想暴殄天物啊,如果你不想我用你的身子陪老周,那我還是滿足你一個做女人的願望,給你找個愛你的人!”顧曉夢一副悲天憫人的語氣,突然喝道,“秦瘋子,你不是早就在觊觎我玉菲妹妹的美色嗎?我就将她賞給你了,不過不能給我玩壞了!”
秦瘋子頭發依然亂糟糟,身上的惡臭也依然,可是偏偏卻穿了一件大紅的衣服,一副新郎官打扮。
他手裏還捧着一套大紅裙子,喜氣洋洋地走到秦玉菲面前,一彎腰說道“以前你給我送女人,居然盡送些老媽子,怎麽就不将自己送來呢?不過我大人不計小人過,今天我還是會風風光光地讓你穿上新娘服,雖然又穿又脫的有些麻煩,不過爲了你值得!太值得了!”
周一山,你這次不會踏着七彩雲霞來了嗎?
秦玉菲身子略微一抖動,卻依然咬緊了牙關,仰着高傲的頭顱。
“廢話莫那麽多,趕緊去辦事,就在這兒辦?讓大家都欣賞欣賞!”顧曉夢喝道。
……在最暗的時候
在最沉的谷中
還有暖暖你的手
在慌亂的人海
在無盡的寒冬
你走進我的迷惘
帶着你猶豫茫然的淚光
偶然相逢在命運夜晚
霧中央相遇是爲了結伴
一起夢
也一起癡狂……
秦玉菲咬碎了鋼牙,心裏卻回蕩起周一山曾經唱過的歌, 真的沒有希望了嗎?
“報告大人,我有事要說?”蒼蠅突然對着顧曉夢喊道。
“有屁就放!”顧曉夢不悅地喝道。
“可是……可是……”蒼蠅四下看了看,又說道,“是周一山的秘密!”
“過來說!”顧曉夢冷冷地喝道。
“是!大人!”蒼蠅恭敬地說道。
蒼蠅彎着腰,恭恭敬敬地走到顧曉夢身前,輕聲道“周一山其實是……”
“你說什麽?大聲點!”顧曉夢冷漠地說道。
“我說周一山其實是……”蒼蠅說到這裏,又稍微停頓了一下,突然大喝道,“秦瘋子!”
顧曉夢神色一變。
“我不是周一山……”秦瘋子茫然地辯解。
可是——
蒼蠅根本沒有解釋,他在喊出秦瘋子三個字的時候,就身形如箭悍然向秦瘋子出手了。
顧曉夢想救援都來不及,可憐秦瘋子正做着黃粱美夢,沒想到卻命喪黃泉。
“大膽!”顧曉夢勃然變色,身形猶如一道影子,憤怒的雙手直接抓住了蒼蠅的脖子,喝道,“爲什麽要背叛?”
蒼蠅脖子咕咕響,卻說不出話來。
顧曉夢稍微松開了一下手,蒼蠅喘了口氣,輕蔑地說道“我出身魔門,但是我是人!”
顧曉夢聞言大怒,一把将蒼蠅掼到地上,雙腳連踩“你是人,你是個屁的人,老娘就讓你做人,老娘就讓你做人……”
這突然的變故,讓秦玉菲瞪大了眼睛,看到蒼蠅鮮血直冒的樣子,忍不住說道“顧曉夢,你住手,我給你,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張小岚也虛弱地說道“你住手,你要什麽都給你!”
“哼!”顧曉夢又狠狠地踢了一腳,才放開了蒼蠅,看着秦玉菲冷冷地說道,“不要想着耍花樣!”
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冷冰冰地說道“如果耍了花樣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