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懿看了看吳林拍了拍其的肩膀,開口道:“這幾天怎麽樣?”
吳林笑了笑道:“我還能怎麽樣,每天都被我老爹關在屋子裏不讓出門,生怕我出點什麽事,不過我也聽說了這次來的東西确實不是我能幫上忙的,倒是副統領你這些天受苦了。”
司馬懿聞言,淡淡的笑了笑,“我這算什麽苦,倒是白統領他,如今這個樣子是真受苦了。”
吳林點點頭,“确實,我聽我爹說白統領出事了,沒想到會這樣,白統領這樣還能恢複嗎?”
司馬懿拍了拍吳林,“自然可以,隻不過現在這幅樣子倒是也有好處,力量和速度提升了好多,對上那些家夥也不吃虧。”
吳林聽了這話,當下臉上居然露出了憧憬之色,嘴裏還忍不住道:“若是我能變成那樣是不是也會便的很強。”
司馬懿聽了這話,當下就被噎的一陣咳嗽,吳林忙上前拍了拍司馬懿的後背,“怎麽了副統領,可是傷還沒好?”
司馬懿當下雙手搭在吳林的肩膀上,開口道:“我說你小子想什麽呢,你真以爲變成那個樣子是什麽好事啊,你知不知道變成那副樣子是抗住了妖毒才變成的,若是扛不住妖毒,直接就死了,知道嗎,還有就算你能抗住妖毒,不被毒死,最好說不定就徹底變成妖怪,沒有自己的意識了,明白嗎?”
吳林聽罷,忙點了點頭,司馬懿拍着其的肩膀接着道:“所以說,你還是老老實實的當人,千萬别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可是會要命的。”
吳林忙點着頭道:“我知道了,我也就是那麽一說,我可沒有那種決心,而且我老爹也不會同意的。”
正在這時白漠寒揮揮手開口道:“大家靜一靜。”當下衆人便沒了聲音,白漠寒接着道:“廢話不多說了,今天找大家來有兩個意思,這一來感謝大家這些日子對我的信任,讓我當了這個統領,我這裏謝謝大家。”說着白漠寒便朝着衆人鞠了一躬。
衆人見狀,忙紛紛開口道:“白統領,你這是說哪裏話。”接着便有人開口道:“我們這些天可是受你照顧了不少。而且你還幫我們家族的人提升了修爲。”
衆人忙又是一陣的附和,“就是啊,我們這些日子是深受你的照顧,要謝也是我們謝你才是。”
白漠寒又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白漠寒這才開口道:“大家别這麽客氣,身爲你們的統領自然要對你們負責任,也有提升你們實力的義務。”
衆人聽到這,紛紛朝着白漠寒拱拱手道:“白統領,客氣了,我們這謝謝你了。”
白漠寒亦是拱拱手回了禮,接着又開口道:“這是我請大家來的第一層意思,今天還有一層意思,也是今天最主要的事,最近的事,大家應該也有所了解,我這呢就不在一一細說了,如今狼人已經被全部消滅了,而操控狼人的不是别人,就是鄭秀,相信大家對鄭秀也很熟悉了。”
這話一出,當下便有參加過四國大比的家族開口道:“鄭秀,怎麽又是這個混蛋,他修爲都被費了,居然還這麽不老實,這次逮到他一定得将他給幹掉。”
“就是,這兩次他可是把咱們給害苦了,可不能便宜了他。”衆人紛紛附和着。
白漠寒這時又開口道:“鄭秀他如今隻是個廢人了,而且也已經逃了,他如今已經如同喪家之犬,四處逃竄,倒是不知道他會去哪,當然若是被我找到,肯定也不會輕饒了他,關于這一點大家放心。”
衆人聽了白漠寒的話,當下心裏原本的緊張情緒便沒有了,畢竟這些天四處襲擊的狼人全部消失,而鄭秀也已經逃了,種種迹象都表明如今已經安全了,自然沒有不高興的。
白漠寒自然也看出了衆人的心思,畢竟那白色的怪人,知道他的人并不多,而且原本見過他的,也就是自個身邊那幾個人,外帶原先被襲擊的那些人,但是那些人卻是大多數都死了,不過白漠寒卻也不打算瞞着,畢竟如今他心裏也沒底,倒不如跟大家說說,讓大家心裏有個準備,正當下面亂哄哄的讨論鄭秀的時候,白漠寒雙手又做了個壓聲的動作,衆人忙停下了話茬,白漠寒這時開口道:“鄭秀已經逃了,但是還有個不好的消息,鄭秀原先手裏有一頭白色的怪巨人,在場的人應該有所耳聞吧。”
這時嘴快的路直行開口道:“就是襲擊我們,一招便将白統領你的師弟打到的那個家夥?”
白漠寒看了看路直行,倒是把這個受害者忘記了,當下點點頭,“對!就是那個東西。”
路直行得到肯定的答案後,一臉驚詫的開口道:“白統領你如今提起那個東西,難不成那東西還活着,可是鄭秀已經逃了,他不是應該跟着鄭秀的嘛,畢竟他當時帶着狼人們來的啊。”
白漠寒點點頭,“你說的沒錯,隻是當初襲擊你路家的時候他隻是受鄭秀操縱的傀儡,而如今他已經有了自己的意識,就是鄭秀在他跟前也會被殺。”
路直行這時開口道:“白統領,就那麽一頭怪物有什麽可怕的,有你在不是就能解決掉他嗎?”
白漠寒尴尬的笑了笑道:“路家主,你可是對我太有信心了,沒錯如果是隻有那麽一頭,自然沒什麽問題,但是那東西卻不止一頭,而是兩頭,另一頭還比你原先見到的那頭厲害,也是他讓你原先見到的那頭有了自個的意識,如今這兩頭妖怪已經集中在了一起,所以,說實話我也沒把握将他們給收拾掉。”
這時又有人開口問道:“白統領,那兩頭怪物如今在哪可知道?”
白漠寒搖搖頭道:“這個我卻不太清楚,我如今知道的是他們都受傷了,但是用不了幾天就會恢複,到時候在出現可就是個難以控制的災難。”
衆人聽了這話,當下就沒了聲音,路直行這時開口道:“白統領,咱們跟那個什麽鄭秀有過節,可是跟着兩頭怪物并沒有過節啊,他們是不是也不會攻擊咱們,而且原先他可是在鄭秀的手下,肯定是對鄭秀怨氣頗重,說不定會去攻擊他。”
白漠寒聽罷,笑了笑道:“我自然也希望如此,可是那東西生性兇殘,剛剛我不是說了嘛,那東西再次出現就會是場災難,到時候根本就是無差别攻擊,而且鄭秀如今逃了他們就是想攻擊也得找到人不是。”
衆人聽罷,心裏也算是有了個大概的情況,白漠寒這時開口道:“我今天找大家來這裏,就是想跟大家說,如今那兩個家夥恢複後的第一個目标很可能就是這裏,因爲這裏畢竟讓他們吃過虧,也可以說他們的目标就是我,所以我這才就是想跟大家說,大家還是盡快離開這的好。”
衆人聽了白漠寒的話,當下就是一陣的額慌亂,白漠寒如今都說出了這種話,看來這次真的是遇見大事了,下面的衆人也開始了亂哄哄的讨論,有的說是離開,有的說是留下,離開的人,認爲自個隻要躲起來,應該會安全度過的,而留下的人,卻是有一股氣節,認爲白漠寒一個人自然搞不定兩頭,但是人多了肯定能行,而且就算是躲起來,說不定就得躲一輩子,那可不是自個想要的生活。
白漠寒看了看衆人,揮揮手道:“說實話,這才召集大家來,并不是跟大家商量的,而是告訴大家,聯盟從現在起,就算是解散了,大家還是離開的好。”
這時有人開口問道:“白統領,你如今也打算離開嘛?”
話音剛落,白漠寒還未開口,就聽林輝已經開口道:“他就是個傻子,我們說過讓他離開,他卻是執意不肯。”白漠寒聽了這話,當下扭頭看了看林輝,開口道:“我是不打算離開,但是我也不傻啊。”
聽了白漠寒的答案,當下便有人開口道:“白統領,既然你都不打算離開,我們也留下來,我們雖然幫不上什麽大忙,但是總是多個人手。别說我們還有點修爲,就是沒有,也會拿起武器跟他們對抗到底的。”
白漠寒聽罷,擺擺手道:“大家不要這麽意氣用事,你們激将面對的是個什麽東西,你們大概還有沒概念,但是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們,那不是你們能夠幫的上忙的戰鬥,你們還是趁着他們受傷,離開這的好,免得增加無謂的犧牲。”
司馬懿這時對着衆人開口道:“大家都聽着,今天既然聯盟已經解散了,大家就不要在這裏逗留了,還是離開吧。”
這時路直行開口道:“既然聯盟已經解散了,我們更沒必要聽你的了,我們自個的事,自個做主,我們就是不離開。”
白漠寒知道肯定有人想要離開,但是礙于自個在這估計也不好意思說出口,當下白漠寒笑了笑道:“我這裏謝謝大家的好意,但是我的意思還是讓大家離開這裏的好,好了其它話我也不多說了。”說罷,便自顧自的離開了。
白漠寒離開後,王聰看了看亂哄哄的衆人,開口道:“離不離開全拼自願,若是想要離開的,就趁早離開,别在這耽誤時間,免得白色妖人來了,想走都走不了。”說罷,王聰便也跟尋道離開了。
白漠奇看了看,也不多言,又看了看林輝和蒼蠅頭,三人相互使了個眼色,便也離開了。司馬懿和司馬敦,在看到白漠寒離開後,便立馬跟着白漠寒走了出去。
一時間大廳裏的人卻是也走的走散的散了,總體來說,離開聯盟的人居多,留下來的,沒有幾個。
王聰和尋道走出來後,王聰忍不住問尋道:“師父,你說這次的事,咱們就真的沒辦法了嘛?難道就隻能在這等死了?”
尋道歎了口氣道:“如今咱們全部的籌碼都在趙青和那個Mary身上,隻要他們能解開漠寒身上的妖毒,咱們就還有希望,若不然可就真的隻有等死了。”
王聰也歎了口氣,跟着師傅回了自個的駐地。
司馬懿和司馬敦跟着白漠寒來到休息的地方,白漠寒便開口道:“你們兩個,如今也逃回來了,還是回家去吧,二叔和二嬸他們肯定想你們了,這些天雖然我們一直瞞着他們二老,但是他們二老肯定也猜到了點什麽,所以你們還是回去看看,讓二老放心。”
司馬懿看了看白漠寒開口道:“你這話說的,我可聽出點别的意思,你是不是也打算攆我們回去啊,告訴你不可能,我們已經用通訊器跟爹娘聯系過了,你别想蹬開我們。”
白漠寒看了看二人,笑着道:“你們可是還沒有完成你們爹娘的心願呢,你們可都沒有結婚呢,跟沒有一個孩子,所以,我就算是想蹬你們回去,這理由也很充分啊。”
聽了白漠寒這話,二人便想起了那天晚上鬧的那一場“笑話”,雖然事後想想并不可笑,當下司馬懿開口道:“那什麽阿敦,你要不就回去吧,這裏有我陪着漠寒就行了,咱們這麽長時間沒有回去,爹娘肯定想咱們了,你就回去吧。”
司馬敦聽了哥哥的話,當下撇了撇嘴道:“爲什麽我回去,應該你是回去才是,你可是司馬家的長子,所以,你應該回去,我留下來。”
“阿敦,你就聽話,回去吧,找個姑娘給咱爹娘多生幾個孫子,而且我也不是不回去啊,這裏的事完了,我就回去了。”
“大哥,你可别說這話,對了你平常不是自負說什麽追你的姑娘多了去了嗎,我這回去還得現尋摸,你這回去肯定就是現成的啊,所以,還是你回去,節約時間。”
司馬敦這話一出,當下白漠寒聽的都想樂了,隻是他們說的卻是這麽個傷心的事,當下白漠寒卻是忍不住一陣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