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二人還在争執不休,白漠寒揮揮手道:“你們大概聽錯了吧,我說的是你們回去,聽清楚是你們,趕緊的,回去吧,這裏反正也沒什麽事。”
司馬懿和司馬敦聞言,均都大喊了一聲:“說什麽呢?”
司馬敦這時開口接着道:“漠寒,我們知道你什麽意思,我們可不是怕死之人,不就是個妖怪嘛,我們怕什麽。”
司馬懿這時哼了一聲,開口道:“再說了,我們長輩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
白漠寒這下聽得可有些無語了,“長輩,你算哪門子的長輩?”心裏更是忍不住吐槽道:“要說長輩也是我好吧,我可是千年前的人。”
司馬懿聽了白漠寒這話,卻是一本正經的道:“我們可是霏兒的哥哥,你是霏兒的丈夫,俗話說長兄如父,怎麽我這不算你長輩嘛。”
白漠寒當下就被氣樂了,“那好,二位長輩,麻煩回去看看你們的額爹娘可好?他們可是擔心的要死,你們就體諒一下二老吧,可好,還有那天你們可是都說過後悔沒有生個孩子,我現在可是有三個兒子,所以,你們趕緊回去吧,找個姑娘,好好過日子,比什麽都強。”
司馬懿咳嗽了一聲,開口道:“生孩子的事,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行的,我們還是幫你解決了眼前的這點事再說吧!”
白漠寒看着二人,知道他們不會輕易離開,當下心裏邊生出了一個想法,當下冷笑了一聲,開口道:“解決我眼前的事,我眼前有什麽事,是你們能解決的,我身上這毒嘛,你們有這能耐嘛?還是解決那兩個怪物,你們行嗎,就你們這種一無是處的人,被給我添亂就已經很好了。”
司馬懿聽了這話,當下臉被氣的通紅,“白漠寒你什麽意思,我們是累贅是吧,還我們一無是處,你呢,你這個混蛋。”
白漠寒看了看二人,依舊是冷漠的語氣道:“你們兩個廢物,趕緊滾回去吧,我這裏不需要你們這種廢物,一點忙都幫不上,還的讓人分心照顧。”
司馬懿還想說什麽,司馬敦便拉着司馬懿往外走,司馬懿撥弄着司馬敦的手,開口道:“阿敦,你這是幹什麽,拉我幹什麽,我得跟這個混蛋好好理論理論,我們怎麽就是廢物了,以前的我,我承認确實是個纨绔子弟,但是阿敦你可從來都不是,憑什麽說你是,白漠寒你這個混蛋,你倒是說說啊。”
白漠寒看着怒不可遏的司馬懿,一臉嘲諷的笑着道:“還用我說嘛,你還幫忙,前些天是誰被人家擄走了,啊,自個都保證不了還幫忙,真是笑死人了。”
司馬懿聽了這話,當下更氣,不過司馬敦拉着他的手卻是絲毫沒有放松,愣是将他拖出了門外,隻是司馬懿還是不服氣的吼道:“白漠寒,你這個王八蛋,你說我們被擄走,你他媽又好到哪去了,你還不是被人家給傷了嘛,而且如今變成了那副不人不鬼的樣子,還有臉說我們,你更不如我們,我們好賴還是人。”
白漠寒看着二人離開,心裏也放下了大半,這時林輝走了進來,看着白漠寒,淡然的開口道:“你這又是何必呢?”
白漠寒看着林輝,開口道:“什麽何必,我不過是想讓那兩個廢物離開,反正幫不上什麽忙。”
林輝看了看白漠寒,擺擺手道:“好了,白漠寒,他們也許能被你騙了,你認爲我會嗎?剛剛的事我可都聽到了,但我卻不是成心的,隻是碰巧撞上了。”
白漠寒冷冷的笑了笑道:“撞上了,我看你就是成心來偷聽的,怎麽還不死心嗎,還想找我報仇嗎,來呀,随時奉陪。”
林輝哼了一聲,開口道:“白漠寒,你不必這樣,我知道你是什麽意思,不過我還是心裏有些感動的,你居然會對我這個原本的敵人也心存善念,不想讓我留在這等死,我謝謝你,但是你這一招對我沒有,我是個什麽人你應該也清楚的很,畢竟咱們曾經是敵人,怎麽說了,咱們彼此間的了解可以說是最清楚的,所以你别對我用這一手。雖然我原先對你有些看法,但是如今,我卻完全改變了。”
白漠寒看着林輝,明白他說的的确是事實,林輝的腦子可是好使的很,當下白漠寒雙手抱住自個的腦袋,一副痛快的樣子。
林輝上前拍了拍白漠寒的肩膀,開口道:“白漠寒,你不用這樣,說實話,若我沒記錯的話,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你這副樣子。”
白漠寒撓了撓自個的腦袋,淡淡的說道:“别說是你沒見過,我自個都不記得上次是什麽時候了。”
林輝笑了笑道:“看來,你覺得這次是必死無疑了,難道你真的絕望了嗎?”
白漠寒苦笑這,點點頭,“如今這種情形,我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我如今隻要再被那家夥使用一次促使我妖化的招式,我就會徹底妖化,而趙青和Mary那裏卻一直沒見有什麽進展,怎麽看這次都是絕地了,我現在是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林輝卻是笑了笑道:“所謂天無絕人之路,還沒到最後那一刻,你怎麽知道趙青和Mary就不行呢,還有,你怎麽就知道我們合理攔不下那兩頭怪物呢,我們的修爲是不如你,但是我們人卻多,而且我們可以采取迂回戰術,不跟他們兩個正面交鋒,反正我們手裏有的是武器,雖然對他們沒多少用處,但是讓他們疼一下,略微的阻擋一下還是可以的,我現在不想别的,就是想怎麽拖住那兩個妖怪,還有就是趙青和Mary那邊,最好給力一點,别讓我們太費勁了。”
白漠寒看着林輝,此時越發感覺看着順眼了不少。
林輝這時又開口道:“就算是不成功,也沒什麽啊,有我們這些知己陪着你死,你還有什麽遺憾的呢,我們同樣有你這個知己陪着,也沒什麽遺憾的了。”
白漠寒當下站起身來,忍不住抱了抱林輝,“哎!沒想到啊,我這個向來不懼生死,還挺樂觀的人,還是有些不如你。”
林輝被白漠寒這麽一抱,當下就有些尴尬,“你是不懼生死,可是你在乎其他東西,所以你才會這樣,而我如今卻是想通了,這人活着,就應該轟轟烈烈一會,若不然我都感覺白活了。”
白漠寒哈哈笑了笑道:“對,轟轟烈烈一回,不成功便成仁。”
林輝此時卻是眼神堅定的道:“我們一定會成功!”二人當下擊了一掌,“好,我們會成功。”
頓了頓,林輝又開口道:“剛剛你那麽說他們兩個,怎麽說呢,不太好,至少我感覺不好。”
“我不這麽說,他們兩個都不會離開,而二叔就他們兩個兒子,若是都死在了這裏,我以後還怎麽見二叔他們。”
林輝聽了這話,呵呵笑了笑道:“你有這個想法,很不錯啊,至少說明你自個能活下去,好,這就是咱們的好開始,不過,我感覺,你這麽跟他們說,太傷人了。”
“傷了他們總比害死他們強。”白漠寒平靜的道。
而另一邊,司馬懿和司馬敦回到自個的住處,司馬懿便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司馬敦看了看哥哥,卻沒有動,司馬懿這時開口道:“阿敦,你看着幹什麽,還不快收拾東西,還等着人家來送你嗎?”
司馬敦卻依舊不動聲色,司馬懿這時聲音提高了不少,“阿敦,你聾了,還是耳朵裏塞驢毛了,怎麽不吭聲啊。”
見司馬敦依舊不吭氣,司馬懿當下就氣不打一處來,“我說阿敦,你該不會還想舔着臉,留下來吧,人家可都說了,咱們是累贅,是沒用的東西,你還有臉留下來啊。”
司馬敦看了看司馬懿,笑着道:“大哥,你先收拾回去,我覺得你說的太對了,我一會也得去找白漠寒理論理論,我可不能就這麽算了。”
司馬懿聽了這話,當下就有些感覺不對,皺了皺眉道:“阿敦,你什麽意思,剛剛在那你一聲不吭,一會去了,你能幹什麽,還是趕緊收拾,跟我回去的好,我可不想在看到白漠寒那副嘴臉了,太他媽氣人了。”
司馬敦點點頭,“我也不想多看他一眼,可是就這麽走了,我也不甘心,所以,我非的去看看不可,不跟他說個一二三四,我心裏更憋屈。”
司馬懿咬了咬牙,接着開口道:“既然這樣,那我跟你一塊去,現在就去,我也越想,心裏越不舒服,就這麽走了,也太窩囊了,不行我得去揍他一頓。”
司馬敦看着哥哥這幅樣子,皺着眉直接開口道:“大哥,我是去講理的,可不是去打人的,你還是先回去吧,我說完了就回去。”
司馬懿看着自個弟弟,越想越不對勁,“阿敦,你怎麽回事,怎麽老想攆我回去啊,我就不明白了,白漠寒說我一無是處,你也覺得我好騙不成?你到底想幹什麽,你給我說。”
司馬敦見實在瞞不過去了,隻得開口道:“好吧,大哥,我跟你說,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司馬懿疑惑的看着自個弟弟,“你還有一個條件,什麽意思?”
“我就是有一個條件,才跟你說,你答應不答應吧!”司馬敦堅定的道。
“你說說什麽條件,我再考慮答不答應。”司馬懿顯然也不想把話說死。
“好我的條件就是你的聽我的,回家去。”
司馬懿聞言,當下疑惑更甚,“這算什麽條件,我本來就計劃回去,我答應你就是了。”說到這,司馬懿好像想到了什麽,忙又開口道:“不對,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回家去,你不回去嗎?”、
司馬敦卻是咳嗽一聲道:“大哥,你回家去就行了,我隻是等兩天再回去。”
“什麽,等兩天,等兩天幹什麽?”
司馬敦這時開口道:“你答應我不答應吧,要不答應我可就不說了。”
司馬懿雖然感覺不對,但還是點點頭道:“行,我答應你了,你說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麽?”
司馬敦頓了頓開口道:“大哥,你覺得漠寒這麽說話,真的就是爲了氣你我嗎?”
司馬懿點點頭道:“可不就是,平時就看我不順眼,這時候發作出來,很正常。”說到這,司馬懿立馬想到了什麽,喃喃的開口道:“氣我們不是目的,隻是手段,真正的目的還是讓我們回去,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司馬敦點點頭,開口道:“你說的沒錯,就是這樣,說明漠寒覺得這次的事很危險,不想讓咱們參與進來,所以才會這樣。”
司馬懿恍然的點點頭,但還是忍不住嘟囔道:“可是他那話也太傷人了,就算想讓我們回去,好好跟咱們說不就是了。”
司馬敦淡淡的開口道:“不這麽說,咱們會離開嗎,一開始他是好好跟咱們說的,可是咱們卻是一個都不肯離開,所以他才會說那樣的狠話,哥,你别記恨他,漠寒他如今是真的遇上不可解的事了,咱們都知道,可是他爲咱們司馬家做的夠多了,咱們司馬家不能這麽無情無義,最後連個自個家的人都沒有,但是大哥咱們不能都留下來,都留下來,漠寒還是會想其他辦法讓咱們離開的,所以,你已經答應我了,你就回去吧。”
司馬敦的一番話,把司馬懿說的眼淚都出來了,“阿敦,我真是太笨了,實在沒看出,漠寒居然用這種辦法逼咱們走,我肯定不會記恨他的,你放心,但是我覺得還是我留下來的好,我這個笨蛋活着,給咱們司馬家留不下什麽好基因,你這麽聰明,以後你的孩子肯定會更聰明,阿敦還是你回去吧,我留下來,我保證,我不會記恨漠寒,保證好好的幫助他。”
司馬敦搖搖頭道:“大哥,咱們被在争了,還是你回去吧,你剛剛也答應我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