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懿看了看自個弟弟,“阿敦,我是哥哥,你應該聽我的才是,你還是回去吧,我真的會好好幫助漠寒的。”
司馬敦上前抱了抱自個的哥哥,開口道:“大哥,咱們不要在争了,就是在争上幾天,咱們也不會有什麽結果的,我留下來,就我留下來,這是你答應我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馬難追,你不能反悔,咱們司馬家的男兒更是要如此,而且大哥,天無絕人之路,漠寒碰到了那麽多事,咱們都認爲是不可能的事,不是都讓他解決了嗎,這次我沒感覺有什麽不同,所以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司馬懿知道自個弟弟是鐵了心要留下來的,當下也知道,勸他是沒有用的,隻得點點頭道:“好吧,弟弟我知道你的心思通透,大哥我答應你了,我回去,但是你要保證你也得囫囵個的回來,知道嗎?”說到這司馬懿的眼淚又落了下來。
司馬敦點點頭,抱了抱自個的哥哥,“大哥,我的好大哥,放心,我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幫助漠寒,讓我們活下去的。”
說罷,司馬懿便開始收拾東西,沒多時便收拾妥當,開口道:“阿敦,不送送你哥哥我嗎?”
司馬敦點點頭,便跟着自個哥哥,走到了飛艇前,司馬懿抱了抱司馬敦,開口道:“弟弟,你保重。”說罷便上了飛艇。
正當司馬敦準備離開的時候,司馬懿又從飛艇上走了下來,手裏拿着兩杯酒,開口攔住了司馬敦,“阿敦,你等一等,咱們兄弟再喝一杯酒吧,就當哥哥我給你慶功了。”
說着司馬懿便遞過來一杯酒,司馬敦卻是笑了笑道:“哥,從小到大,你什麽時候用計我都能看穿,這次自然也不例外,你還是被跟我來這一套了,這個酒以後再喝。”
“不行,阿敦,這個酒今天必須喝了,要不,今天我不走。”
司馬敦笑了笑道:“大哥,我知道你酒裏肯定下了東西,你就别蒙我了,所以這就我不能喝,要喝,你把你手裏的那杯給我。”
司馬懿當下臉上就是一陣的爲難之色,不過還是略顯爲難的将酒遞給了司馬敦,開口道:“哎!看來哥哥我确實不如你啊,不過也好,漠寒多你這麽個幫手,肯定會成功的,來幹杯。”
說着二人便碰了一下杯,司馬敦當下便一飲而盡,而司馬懿卻沒有喝下那杯酒,隻是喝下酒的司馬敦當下便知道不對,隻是不待他有發應便已經倒在了司馬懿的懷裏。
司馬懿将手裏的酒喝了進去,拍着司馬敦道:“阿敦,大哥知道你聰明,所以這次大哥也不那麽笨了。”
說罷,司馬懿扭頭對飛艇上的司馬家人道:“送少爺回去,他會昏睡三四天,你們也别着急救醒他,等他自然醒來就是了。”那人點點頭,便背起司馬敦上了飛艇。
司馬懿又轉回飛艇,寫了兩封信,開口對司馬家人交代道:“等我弟弟,醒了,交給他。”
那人點點頭,接過了司馬懿手裏的信,司馬懿又交代道:“回去若是我爹和我娘問起,就說阿敦隻是受了點傷,過幾天就會醒過來。”說罷司馬懿下了飛艇,送其離開了。
司馬敦離開後,司馬懿又轉身回到了白漠寒的房間,白漠寒一見司馬懿返回,當下冷哼一聲道:“怎麽,你這個廢物又回來幹什麽,還嫌沒給我添夠麻煩嗎?”
司馬懿卻是淡淡的笑了笑道:“白漠寒,你别跟我這麽說話,我跟你說阿敦已經回去了。”
“他回不回去,跟我有什麽關系,倒是你在這裏礙眼的很,跟我可是有很大的關系,我看你還是跟你弟弟一樣,趕緊的滾回去吧,省得給我添亂。”白漠寒不客氣的回道。
司馬懿聞言卻是并沒有生氣,隻是淡淡的說道:“白漠寒,你跟我這樣說話,你覺得有用嘛,我既然返回來了,就知道你到底是什麽意思,而且你也不用擔心跟我父親交代了,阿敦已經回去了。”
白漠寒看着司馬懿,冷笑道:“我還用跟誰交代嗎,笑話,你趕緊離開,我這裏還有事,不歡迎你。”
司馬懿依舊是不急不惱,“白漠寒,我既然回來了,就沒打算離開,放心,就算你怎麽罵我,我也不會離開的,還有,我從今天起就這麽煩着你,就在你身邊,爲了我,也是爲了阿敦。”
白漠寒此時也看出來了,司馬懿是鐵了心留下來了,而且還跟自個說了司馬敦已經回去了,這更說明司馬懿已經安排好後事,就是要在這留下了。
林輝看着尴尬的二人,忍不住搖了搖頭,接着開口道:“白漠寒,你就别在這麽繃着了,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一半了,而另一半。”說着指了指司馬懿,開口接着道:“另一半你也看見了,已經看透了你的心思,根本不會離開的,你還是好好跟人家說話的好,畢竟他可是你媳婦的哥哥,低頭不見擡頭見的。”
被林輝這麽直接說透,白漠寒當下忍不住瞪了林輝一眼,卻還是沒好意思跟司馬懿說話。
司馬懿瞪了白漠寒一眼,哼了一聲開口道:“白漠寒,你說你,本來是好意,但是卻用那種方法,讓人很不爽的,你知道嘛,雖然我腦子笨點,但可不是蠢,你認爲我就沒想到嘛,我心裏可是明白的很,現在阿敦已經讓我送回去了,我是不會離開的,阿敦那句話說的對,我們司馬家不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所以,不會扔下你一個人來承受這一切,就算死,我司馬懿也陪着,而且如今還沒到那種程度,我們還有的是機會。”
白漠寒無奈的看了司馬懿一眼,接着又閉上了眼,頓了頓,這才開口道:“阿懿,你知道留下來是什麽結果嗎?”
司馬懿點點頭,“我自然知道,大不了就是一死,若是咱們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就不用死了。”
白漠寒搖了搖頭,“你爲什麽這麽傻呢,你知道嗎,咱們現在,基本就是絕地,你懂嗎,絕地,勝算不足一成。”
司馬懿聽罷,卻是無所謂的道:“那又如何,不足一成又如何,隻是你看來不足一成吧,我看來,至少有五成,要麽成功,要麽失敗,沒有其他選項。”
白漠寒看着司馬懿,無奈的搖了搖頭,“哎,既然你執意留下來,那我也就沒什麽好勸你的,留下來就留下來吧。”
林輝看着二人笑了笑,“這就對了,如今咱們大敵當前,還是一起想想辦法的好,不要爲了那些無所謂的事情,浪費時間了。”
白漠寒自然聽明白林輝的話了,當下笑了笑不在說話。
很快三天便過去了,三天中白漠寒和剩下的人,将周圍給布置了不少的機關,而趙青和Mary那邊卻還沒有結果。
當下司馬懿便着急的跑了過去,開口道:“二位,這麽幾天了,都沒個結果,這…這…這讓漠寒怎麽辦啊。”
Mary聽了這話,當下開口道:“我們容易啊,我們這幾天可是一眼都沒合,這沒結果怨我們嗎。”
趙青卻是并不說話,隻是看着手裏的東西,眼睛明顯有熬了幾天的血絲。
司馬懿這時開口道:“都這麽長時間,你們都沒個結果,你說不怨你們,怨誰,難不成還怨我了。”
Mary聽罷,當下怼道:“不怨你怨誰,就是你這種隻知道催的人,卻看不到我們的付出,哼!”
當下二人便各自發表着自個的意見,聲音此起彼伏,不可開交,趙青這時終于忍不住了,開口道:“别吵了,都這種時候了,還吵,還有這麽多天都沒個結果,确實是我們無能。”
Mary聽了趙青的話,當下有些不可思議的望着對方,實在不敢相信,這時趙青說的話,她可是沒見過趙青主動承認錯誤的。
Mary是被驚呆了,而司馬懿見人家都主動認錯了,自個還能在說什麽,還是老實看着的好,而且他也知道,自個跟Mary在這吵架肯定沒好處,隻會耽誤他們的時間。
白漠寒這時雖然沒有來實驗室,但心裏也是十分的着急,因爲他也感覺到,那個白色妖人已經要恢複了,最遲明天肯定就會出動了。
正當衆人都在着急的時候,趙青卻是傳來了好消息,白漠寒忙趕到實驗室,趙青開口道:“白漠寒我這有一個好消息,就是那東西我研制就算成功了,隻是還需要些時間完成,但是壞消息是,這個過程怎麽也得十來個小時,也就是說怎麽也得等到明天。”
衆人聽了這話,當下心裏先是一喜,接着就犯起了愁,明天,今天晚上那兩個家夥估計就會到了,他們可是不會給他們這個時間的。
司馬懿這時焦急的開口道:“趙青姑娘,你都已經算是成功了,怎麽就不能加加速度嘛,明天,你應該也清楚,漠寒他已經感應到了那家夥,已經要恢複了,今天晚上估計就要來了。”
趙青搖搖頭,“這個我真的無能爲力,這就跟人吃飯一樣,你知道你吃一碗就會飽了,但是你必須經過嘴來吃,若是直接開膛破腹放進去,你估計就得死了,有些東西可以認爲加速,有些東西不能,加速了很可能就失敗了。”
聽了趙青的話,衆人點點頭,尋道這時看了看衆人的臉色,開口道:“大家不必這樣,現在好賴咱們有了希望,隻要拖到時候,漠寒就會恢複了,咱們就有了希望了。”
白漠寒這時開口道:“我今天晚上是幫不上任何忙了,所以全都要靠你們了。”
林輝這時對着趙青道:“趙青姑娘,你現在有沒有什麽辦法把白漠寒給控制起來,若是我沒猜錯的話,那兩頭怪物來到這裏,應該有其他辦法,讓白漠寒妖化。”
趙青聽罷,點點頭道:“你的意思是讓我把白漠寒給隔離了對嗎?”
林輝點點頭,“那樣白色妖人就沒辦法通過他們身體的聯系控制白漠寒了。”
趙青點點頭,開口道:“這個容易,不過白漠寒,你這次比較特殊,即使将你隔離了,也不能像那些複制人一樣,徹底處于昏迷狀态,明白嗎,你必須的保持清醒狀态,若是你處于昏迷狀态,我怕我來不及喚醒你,你就被白色妖人控制了,知道嘛,以清醒的狀态進入那個裏面是個什麽感覺,我不用跟你說,你應該也清楚吧,你能忍住嗎?”
白漠寒點點頭,“我知道,隻要不被妖化,這點苦我還是受的了的。”
趙青看着白漠寒,開口道:“那好吧,你有心裏準備就好。”
白漠寒這時又開口問道:“我什麽時候進去?”
趙青看了看白漠寒,“這個你應該感覺的到,你感覺什麽時候最合适就什麽時候進去。”
趙青的話雖然聽起來不太明白,但是白漠寒還是聽懂了,趙青是讓自個利用跟白色妖人間的那點聯系,自個感覺他什麽時候到達自個的危險區域,自個什麽時候進去,這樣自個便能少受一會罪。
白漠寒略想了想,開口道:“趙青姑娘謝謝你,既然早晚要進去,我看現在就進去好了,免得出現其他意外。”
趙青聞言,意味深長的看着白漠寒,然後朝着對方點點頭,“白漠寒,你還真是與衆不同,好吧,這樣确實更安全點,不論是對我們還是對你。”
白漠寒笑了笑,便開口問道:“好了,你讓我進的容器在哪?待帶我去吧。”
趙青伸手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便見一個算是巨大的容器出現在了衆人的眼前,而裏面的液體也已經充滿了,顯然趙青也已經想到了這一步。
白漠寒當下沒有一點猶豫,直接便跳了進去,趙青開口道:“白漠寒你先适應一下,一會我就要關上了,還有如果你有什麽情況,給我打個手勢,還有若是我發現你有掙脫的迹象,那我可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