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你會爲你的行爲付出代價的。狙殺先驅者，阻擋災厄滅世，其罪當誅！”紅腦先驅大聲喊道。
一邊喊一邊嘴裏噴血泡泡。
秦飛看得差點沒忍住一腳把紅腦先驅的腦袋給踩爆。
媽賣批的實在是受不了。
“阻擋災厄滅世這話就有點過了，誰規定災厄就一定要滅世了？在我看來，災厄是我的朋友是我的救星是我們整個混沌世界繼續延續的恩人呐。”秦飛随口扯了起來。
反正這群先驅者腦子也不靈光，随便唠呗。
果然，紅腦先驅眼神出現了短暫的呆滞。
啥玩意？
秦飛這個該死的異數，言論居然如此不堪如此反動。
災厄的存在就是爲了淨化你們這肮髒不堪的破地方，你居然說災厄會延續你們混沌世界的恩人，膽敢這麽污蔑诋毀災厄，實在是十惡不赦啊。
這個秦飛不應該被列在必殺名單中，而是應該單獨拿出來，舉所有先驅者全力絞殺。
“瞧你這樣子還不相信，不是我跟你吹，你們災厄大人的載體今天穿什麽顔色的褲子頭我都一清二楚。”秦飛哼哼着說道。
紅腦先驅本來已經因爲疼痛以及失血煞白的臉，居然紅了起來。
而且是紅到要滴出來的那種。
“秦飛！！羞辱災厄，我要你的命！”紅腦先驅努力的調動着自己能調動的所有本源。
然而，秦飛一巴掌上去，就直接潰散了。
四階和四階巅峰，差距太大了。
就算是全盛時期，也就被秦飛一巴掌的事情，更何況現在還傷得這麽重。
說起來極限此人也真是夠殘暴的，那些折磨的手段層出不窮。
要不是他時時刻刻重複着對災厄的忠誠，恐怕早就支撐不住了。
“哎，你們先驅者可真是讓人頭疼。其實我就是想知道你們是從哪裏來，往哪裏去，要做什麽，這很難嘛？一個個的嘴巴那麽牢，何必呢。”秦飛踩着紅腦先驅的腦袋說道。
紅腦先驅：“……”
“你們要是好好跟我說，我也不至于殺你們這麽多人。我這個人，還是很崇尚和平解決問題的，我也不喜歡暴力，合作共赢才是社會新主流，你們怎麽就不懂呢。”說着，秦飛的腳底闆更加用力，把紅腦先驅的腦袋摩擦得嘎吱嘎吱響。
紅腦先驅：“……”
崇尚和平就是你這樣的？
你們這個混沌世界的人果然已經沒救了，如此裏外不易，如此心思險惡，像你們這樣渾濁的靈魂，就該被災厄淨化。
“算了，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沒有的話，我送你上路了。”秦飛聳聳肩，哎，跟個紅腦先驅說這麽多幹什麽，說了也沒用，簡直就是浪費自己的感情。
“上路？上路去哪裏？”紅腦先驅突然問道。
秦飛愣了兩秒。
這該死的文化差異。
“就是讓你永遠見不到災厄，見不到災厄滅世的那天，就是讓你永遠被埋葬，得不到災厄的光輝照耀！”秦飛照着先驅者那種神叨叨的尿性鬼扯了一通。
“不！不要！”紅腦先驅突然尖叫起來。
秦飛嗯了一聲，然後，雙眸之中冒出燦爛的光彩。
這是他第一次在先驅者身上感受到恐懼這種情緒。
而讓這名紅腦先驅産生恐懼的原因，就是自己剛才的那一句話。
“你說不要就不要嗎？我會禁锢你的意識禁锢你的記憶，讓你永遠在黑暗中徘徊。即便災厄滅世你也看不到，即便災厄的光芒籠罩世界，你也隻能在無盡的循環中苟且！你将被災厄所抛棄，你将成爲一個無關緊要的棄子。”秦飛繼續說道。
紅腦先驅的眼神變得更加驚恐。
“秦飛，你不能這樣做！你不能這樣！你殺了我吧，殺死我啊。”紅腦先驅吼聲凄厲。
極限折磨紅腦先驅的時候還是很講究的，爲了防止紅腦先驅自殺，給紅腦先驅弄了點禁制。
所以現在紅腦先驅連自殺都做不到。
“殺你？我怎麽可能殺你呢，我要把你好好保護起來，讓所有人都找不到你。你會慢慢被先驅者遺忘，被災厄遺忘。”秦飛眯着眼，繼續恐吓着紅腦先驅。
紅腦先驅此時的精神似乎已經處在了崩潰的邊緣。
說實話，秦飛完全沒想到，突破口居然是這個，而且還如此簡單。
随随便便幾句話，一個本源四階的紅腦先驅居然就頂不住了。
“當然了，你要是願意配合我，你要是願意把你們先驅者介紹一下，我還是可以送你去死的。”秦飛補充了一句。
說完這句話，秦飛真心覺得信仰這東西真是吊的一哔。
看看這紅腦先驅，爲了被災厄照耀，爲了不被所謂的災厄抛棄，居然甯願去死也不願意被囚禁。
死亡，在他們眼中，就好像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我……我不能背叛災厄！我是不會背叛災厄的！”紅腦先驅還在做着最後的掙紮。
“我沒有讓你背叛災厄，我隻是想知道你們先驅者是什麽。”
“背叛先驅者，就是背叛災厄。”
秦飛拽了拽拳頭，哎我你大爺的，特麽的到底行不行了。
“你不說是吧，行，随便你。我這神祇樓多的是暗無天日隔絕一切的地方，神祇樓不滅，你就永遠的在這裏待下去吧！”
“不！”
“那你倒是說啊！”
“我不能背叛災厄！”
……
秦飛是真的一點都不想跟這些先驅者說話，說來說去，總會掉進一個詭異的死循環。
這種感覺是真不好。
看來還得找到另一個突破口。
背叛災厄……
“我當然不是讓你背叛災厄。”幾秒鍾後，秦飛笑呵呵的說道，滿臉春風，笑容和煦的樣子。
“其實，我也是災厄的信仰者啊。不信的話，我給你看這個，我曾經可是接受過災厄開悟的。”說着，秦飛就給紅腦先驅展示了一段視頻畫面。
視頻畫面是他剛見到天晴日月的時候。
爲了證實自己不受災厄影響，他讓天晴日月觸碰了自己。
其中一個天晴日月伸着手指點在他眉心的畫面，看起來特别的有感覺。
秦飛低着頭，天晴日月一臉肅然，就好像秦飛真的是在受某種加冕。
紅腦先驅看得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