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腦先驅并不清楚秦飛和天晴日月之間的好友關系，更加不知道秦飛對災厄觸碰免疫。

在紅腦先驅的意識裏，一旦被災厄觸碰，即便是他們這些先驅者，也會完蛋。

傳說，隻有在災厄極爲信任一個人的時候，才會使用僅有的一次災厄加冕。

而這個被加冕之人，也将成爲災厄的配偶。

因爲隻有被加冕，才可以抵抗災厄，才可以不受影響。

秦飛沒死……

那麽就是說，他是災厄指定的加冕對象啊。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紅腦先驅喃喃自語。

他想不明白，如果說秦飛是災厄加冕的對象，那他爲什麽會在必殺名單之上。

可如果秦飛不是，那他确确實實還活着。

除了被加冕，任何人或者生物觸碰到災厄都要接受災厄的毀滅。

“我沒有騙你吧，你老老實實的把什麽都交代了，我肯定不會難爲你的。其實說起來咱們應該是盟友，大家都是爲了保護災厄啊。給盟友介紹一下自己的情況不是理所應當的嗎？所以你不要有心理負擔。”秦飛語氣放緩了一些。

紅腦先驅沒說話，隻是眼神有明顯的晃動。

他動搖了。

“你問吧。”半分鍾後，紅腦先驅終于說出了秦飛夢寐以求的三個字。

“先驅者來自什麽地方？”秦飛立即問了出來。

雖然關于先驅者的來曆之類的東西他從小葵那了解了一些，但是，總感覺不是那麽對勁。

小葵說先驅者是混沌世界無數年來的厄運的集合體，可既然是混沌世界之中的厄運集合體，那他們就該擁有混沌世界的命運，然而并沒有。

就像周畫眉，有命運，卻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方式。

“我們是厄運的集合體，不存在來自什麽地方。”紅腦先驅回答了一句，跟小葵說的并沒有什麽區别。

“這個你就沒什麽意思了，回答模棱兩可，含糊其辭的，你繼續這樣，那我們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秦飛臉色一沉，對于這個所謂的來曆，他是很不相信的。

厄運這東西，就算是字面意思，也是命運。

别跟我說什麽命運，我特麽信個鬼。

紅腦先驅直勾勾的看着秦飛。

“看什麽，你倒是說啊。”秦飛被看得很不爽，紅腦先驅的眼神太怪異了。

“你知道我們爲什麽叫先驅者嗎？”

秦飛：“……”

這你娘的，不是說好了我問你答嗎？怎麽你突然問起我問題來了？

然而還沒等秦飛說話，紅腦先驅就自顧自的說了起來：“其實就是字面意思：先驅。大概，跟你們這裏的先頭部隊差不多吧。一場戰争，總會有人打頭陣，我們先驅者就是。”

“你的意思，你們後面還有大部隊？”秦飛吓了一跳。

卧槽你騙我的吧？

先驅者之中最強的黑腦先驅就已經是本源四階巅峰了，那你們後面還有大部隊，裏面的強者豈不是要直接超越創始境？

那還玩個毛的玩啊。

“有。”紅腦先驅回答了一個字。

聽到這個字，秦飛其實有那麽一瞬間想什麽都不管直接去當鹹魚的。

這還有完沒完了，這還有沒有點意思了……

先驅者都打得磕磕巴巴，先驅者後面還有大部隊。

诶，等等……

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啊。

“那，你們的大部隊在什麽地方？”秦飛問道。

“穹頂。”

秦飛眼睛陡然一眯。

“那是什麽地方？一個混沌世界之外的空間嗎？”秦飛不禁問道。

如果混沌世界之外還有空間，那完全可以直接遷躍出去，隻要能夠脫離原空間，那這些糟心事都可以迎刃而解啊。

“不是。”紅腦先驅搖頭，“混沌是所有一切，混沌之外再無空間。”

對于紅腦先驅的回答秦飛有些失望，混沌之外沒有空間了嗎？

爲什麽我感覺還有呢。

因爲混沌有邊界啊，既然有邊界，那就有大小，既然有大小，那就應該有更大的包容物。

“那穹頂是什麽地方？”既然紅腦先驅說沒有，那就先按照他的思路問。

“極高之上。”

“你已經達到本源境界了，你轉瞬就可以達到整個混沌的次高緯度。而在次高維度上面，還有極高維度，那就是穹頂。”紅腦先驅繼續說道。

秦飛愣了半秒。

确實，在達到本源境界之後，他嘗試過突破混沌空間，查探一下混沌之外是不是還有空間。

他到達過混沌空間的最高處，但那就是終點了啊，擋住他的不是陣法更不是壁壘，而是一種說不上來的虛無。

無論是暴力轟擊還是置身其中，都沒有任何作用。

“那阻隔在其中的虛無是什麽？”秦飛問了一聲。

“就是虛無，虛無之牆。”紅腦先驅說道。

“怎麽過去？”

“過不去，隻能從極高維度落到次高維度，不能從次高維度進入極高維度。”

“放你娘的屁。”

秦飛壓根不相信這種所謂的單向傳送。

“如果你可以超越創始境的話，應該是可以進入極高維度了。當然，你自己依舊無法直接突破上去，到時候，極高維度會過來接你。”

“是嘛，極高維度是派人過來接嗎？”秦飛問道。

“是的。”

砰！

秦飛直接一腳踩在紅腦先驅的腦袋上。

“媽賣批的你耍我玩是不是？剛說不能從次高緯度進入極高維度，現在怎麽又可以讓人接上去了？”

“那……不一樣。”紅腦先驅聲音有些虛弱。

本來就被極限折磨的半死不活，再加上秦飛這一腳，差點被直接去了。

秦飛狠狠吸了兩口氣，行，老子先不跟你一般見識。

“那極高維度之中是什麽？還有，你們爲什麽會在上面？爲什麽又要下來？災厄到底是什麽？”秦飛已經沒有多少耐心了，一股腦的把問題全給問了出來。

紅腦先驅沉默了下來。

“說啊！”秦飛吼了一聲。

“這些問題我都說過了，極高維度是穹頂，穹頂是虛無，我們下來是淨化你們，災厄是我們的信仰是淨化的根源。”紅腦先驅用一句話回答了秦飛所有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