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江一臉懵逼,巨大的懵逼!
自己啥時候成了通緝犯?!
老道還想說什麽,門口突然傳來動靜,他立即小聲的對陸江囑咐道“别動别說話。”
陸江眼珠子轉動,透過臉上的布條,看到兩個護士推着小車過來給陸江換點滴。
兩個人熟練的拆封藥品,邊拆還邊聊。
陸江的視線看過去,身材較高的長臉護士一隻手撥開輸液瓶的瓶口,對另一個護士說道“現在這年頭,什麽人都有”
另一個短發護士知道她在說什麽,歎了口氣說道“是啊,現在到處都是變态”
長臉護士惡狠狠的說道“真希望那個壞人能早日落網!”她把針頭朝瓶口用力一紮,像是要把那口不平氣也一并紮進去。
陸江聽得一頭霧水。
然後兩個護士換完了點滴之後,又推着車離開了,然後言語中還不忿的讨論這件事。
老道确認兩個護士離開後,他才坐到了陸江旁邊來。
他說道“你猜猜她們兩個剛剛再說誰?”
陸江認真的想了想,然後說道“我猜她們說的那個壞人是你吧,坑蒙拐騙,無惡不作”
老道“”
陸江笃定的再次加深了語氣,“果然就是你!”
老道沒好氣的說道“你腦子不清醒也不是一兩天了”
陸江想說你腦子才不清醒,話還沒說出口,就看見老道拿出了一張黑字白底的紙,他對陸江說道“我在路上的柱子上看見的,悄悄的撕了一張,你看看吧。”
老道幫陸江在他臉上展開。
陸江睜大眼睛努力從布條縫裏去讀上面的字。
“通緝令!”
“2018年7月7日10點56分,在通往郊區的公交車上,發生一起惡劣的劫持事件,劫持暴徒爲三個男性,上車後搶劫乘客财物,并與一名乘客發生劇烈沖突,并導緻該名乘客重傷三個暴徒因爲蒙面暫不知道其身份,隻有少許特征”
陸江看完了後,說道“這個我知道啊我就是那個乘客但跟我是不是通緝犯完全沒有什麽關系啊!”
然後老道說道“别急,這個是中午之前的版本。”
然後他掏出了另一張白底黑字的紙。
“通緝令(二)!”
“中午暴徒所傷害的那名乘客,在7月7号11點20送到醫院後,不到兩個小時便匆忙離開了醫院,并拐走了一名不到10歲的小女孩,最後一次出現是在城口區的餐廳裏,有目擊者看見此人帶着小女孩出城。”
陸江“”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陸江趕緊往下看去。
“該小女孩無父無母,住在福利院,院長在太陽落山之前都沒有看到小女孩,而小女孩所讀學校今天又放假,随即報警,警方調查後,初步鎖定了這名男子爲拐賣小女孩的嫌疑犯,請廣大市民看到這名男子後請立即報警!下面是該名男子的身份信息!”
陸江心裏沉重的往下再看。
“嫌疑犯陸江。“
“年齡18歲。”
“在兩周前因爲經常打架,被臨江大學勒令退學,在7月7日下午3點帶着小女孩離開城區,現在正在潛逃中。”
然後附上了一張陸江的照片,照片上自己笑的很高興。
陸江“”
老道拍了拍陸江的肩膀說道“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有冤憤說不出口!我年輕時也是這樣,經常被誤解”
陸江在床上掙紮的想起來,他激動道“誰說我說不出口,快給我解開,我要去找那些警察解釋清楚!我的一世英名啊!”
老道連忙制住了陸江,示意他冷靜,老道說道“你能怎麽解釋?”
陸江哼哼道“當然是把夏長安喊來啊,讓長安給我洗脫冤屈,我才不是什麽拐賣小女孩的變态大學生,我明明昨天那麽拼命把一個妖王給幹掉了!我明明是救世主!”
老道好奇問道“我突然想起來,你是怎麽把那妖王給幹掉的。”
陸江怒道“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我要去找回我的清白!”
老道悻悻的用僅能動彈的一隻手摸了摸鼻子“問題就是出在這裏夏長安那個小女孩他們沒找到”
陸江愣了一下,瞬間怒了,破口大罵“死老道!你答應我保護長安安全的!”
老道趕忙捂住陸江的嘴,示意他小聲一點。
陸江怒瞪他“唔唔唔!”
老道說道“放心,我給小女孩算了一卦,她現在很安全。”
陸江說道“唔唔唔!”
“你想說什麽?”
陸江怒瞪他。
老道恍然大悟的把手從陸江的嘴巴上收了回來。
老道把手往鼻子上湊了湊不好意思的說道“山上條件艱苦,一直沒有洗手的習慣”
陸江立即惡寒的呸呸呸了幾口。
他說道“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老道說道“我有東西能确定了她的位置,然後我們悄悄的溜出去,把夏長安找回來,再來解釋”
陸江滿是殘念的看着老道“那現在先把我這些布條解開!”
老道連忙擺手說道“不行,得虧你送到醫院的時候,被打的不成人樣,那個時候要是被認出來,跑都跑不掉!現在這些布條就是你最好的掩護!”
陸江朝老道吐口水。
老道起身從陸江身邊走開,“你先等着,我去外面一下。”
陸江有氣無力的看到老道離開,然後看着天花闆發呆。
自己明明是救世主啊!昨天拼死滅了那妖王!身受重傷,本應該榮耀回歸!然後有少女送上鮮花和掌聲,再不濟也得來幾張推薦票!
現在居然成了通緝犯。
陸江心裏神傷,萬一被自己老媽看見
那就真的死定了!
這時,老道從門口走了進來。
他看到老道不知道從哪裏偷來的輪椅,老道興奮的拍了拍把手說道,“來,我推你出去!”
陸江眼前一虛,“這個能行嗎?”
老道很有信心道“你放心,我保證能行!”
陸江也不知道老道哪裏來的信心。
老道把陸江扶到輪椅上。
然後老道熟練的将輪椅當兩輪的推車翹了起來推動。
推了一小段,陸江他沉默了半天,然後問了一句“敢問大師沒當道士之前是做什麽的?”
老道得意的挺起那個塌的鼻梁,滿臉小淤傷皺起來說道“當過一陣子的運糞工。”
陸江“”
他忽然覺得隻是一個錯誤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