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陽也不知道路,隻有小心翼翼地往前摸去,這裏也有屍體,白衣,黑衣,七彩的衣服都有,他們或卧,或俯,或掙紮,栩栩如生,隻是當你走過時,他們頓時就變成了塵土。
秦舞陽心裏明白,這些也是最早封印在這個地方的人,早已經在那場戰争中死去。
秦舞陽又跨過院子,突然聞到一股血腥味,在前面不遠處,有兩具白衣人的屍體,一個頭顱被敲碎,另一個胸口被洞穿,隻是這兩個人身上沒有一滴鮮血,而是在他們身後不遠的石壁上,一個人被釘在牆壁上,牆壁已經被血染紅。
這個人身體瘦弱,隻有皮包骨頭,外面的衣服卻格外鮮豔,裝扮有點象花語的鬼族,又有點和死亡之地的部落裏的人相似。
再往前走,四散着白骨,一具身材高大白骨武士正在地上不停地翻滾,他的四肢已經被擊散,隻有腦袋和上身,不遠處一把鏽劍已經彎曲變形。
秦舞陽提高了警惕,又穿過一個小門,聽見了兵器的撞擊聲,人的喘息聲,還有怒喝聲,秦舞陽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看見那個剛才狙殺自己和兩個妖族力士的白骨武士,正身子挂在一座亭台的外檐上。
在亭台下面,一個身材高大,雖然穿着獵戶服裝,但氣宇軒昂的大漢手使雙戟,他的雙戟風雨不透,每動一下,隐約有滾滾的雷聲,可他的對手,不是人也不是怪物,而是七把不同的兵器,上下盤旋,彼進我退。
而在大漢後面,是一個白面老者,三绺長須,高冠長衣,手裏一根短杖,面色凝重,而在他的後面,是一個青年公子,雖然普通百姓打扮,但卻掩蓋不着勃勃英氣,他長得異常英俊,老實是說基本上可以和高尚有的一比,甚至長的有點相似。
他皮膚白晰,一頭金發,手執一柄長劍,劍柄上鑲嵌着名貴的寶石,寶劍寒光閃閃攝人心魄。
秦舞陽已經隐隐知道他是誰,在大夏國,皮膚白皙的人很多,卻很少有人頭發是金黃色,這個青年難道就是林若兒不畏艱難犧牲要找的人。
就在此時,那手使雙戟的大漢一聲暴喝,把面前的一柄吳鈎打的倒飛過去,刺向了白骨武士,而白面老者手中的短杖一點,那柄吳鈎突然暴漲了許多,速度也加快了許多,直刺向白骨武士。
眼看就要到白骨武士面前,空氣中突然出現一張碩大的盾,盾有無數白骨組成,正中間一個張大嘴巴的骷髅。
漲大的吳鈎擊在白骨盾上,一點聲響也沒有,而那名白骨武士已經躍在地面,他在下躍的過程中迅速變大,白骨武士伸手從盾的後面取出一把劍,這把劍也是有骨頭磨制而成,泛着象牙般柔和的光芒。
他在空中沒有絲毫停頓,一劍斬下,大漢不敢硬架,身體滾動,手中的短戟斬向白骨武士的左小腿。
此人經驗極爲豐富,眼看着這白骨武士身材高大,這兩隻腿卻是全身最薄弱的地方,一旦砍斷,笨拙的白骨武士根本就動不了。
他這一戟下去,隻聽得當的一聲,那白骨武士的小腿周圍竟然出現了一層隐隐約約白骨護腿,大漢的戟正打在護腿上,手腕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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