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老者步履有些蹒跚,顯然白骨鬼王這一劍讓他受創極大,練習法術的人不可能和武道修行者一樣,皮糙肉厚,這一劍秦舞陽能抗下來,白面老者卻受了極大的創傷。
回過頭,卻見白骨武士沒有追上來,秦舞陽上前攙扶着他,那白面老者勉強笑了一聲,謝謝。
見前面那大漢正扯着金發青年,探出個腦袋四處觀望,見二人跟了過來,大喜,急忙揮手示意。
秦舞陽扶着白面老者走了過去,這又是一個院落,四周塔台樓閣林立,這裏卻分外幽靜,四個人進了一個房間,輕輕把門掩上,白面老者坐在地上,口角鮮血直流。
秦舞陽心念轉動,幻術随動,在門前樹了幾塊石碑,遮掩着房屋。
金發青年頹然坐在地,擡起頭,神色黯然地叫了一聲:“老師。”,白面老者強撐歡笑:“我老了,讓公子受驚了。”,青年搖了搖頭:“是我太過逞一時之勇,害了大家。”。
大漢笑道:“公子說什麽,我們的命都是公子的。”,老者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玉瓶,打開瓶塞,倒出來隻剩下一丸藥,他歎了一口氣,又放了進去,把瓶子放在懷中。
大漢望着秦舞陽:“小兄弟,好身手,還沒有請教尊姓大名?”,他見秦舞陽相貌,知道是華夏族人,卻不認識,不知道他是不是共和國派來的援兵,隻是自己一行人各個都身懷絕藝,結果卻落個如此下查,共和國還很難找出更強實力的人馬,所以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
秦舞陽知道沒錯,拱手道:“我是應急事務管理局的秦舞陽,奉唐總局長的命令,尋找死亡之地失蹤的共和國高官,屬下幸不辱命,隻是路上多有耽擱,還請恕罪。”。
金發青年眼睛一亮,可馬上又恢複了黯然的神色:“怎麽隻有你一個人,其它的人呢?”,秦舞陽知道他的身份絕不簡單,恭敬地回答道:“回公子,還有幾人,我們一路上失散,但隻有屬下一人,也必當一死來保你們安全。”。
白面老者搖了搖頭:“我們死的人已經夠多了,所以我們不要你一死,隻是大家同心協力沖出去,保公子平安,我保你榮華富貴一生享用不盡。”。
此時外面突然有了響動,大漢一躍而起,貼在門窗前,秦舞陽不敢大意,也急忙貼在窗前往外望去,隻見院子裏施施然走進一條狗,狗頭方方正正,狗身體也不大,比平常的狼犬還小一點,毛色黑中帶有一點土黃色。
狗的身上卻騎着一個胖呼呼的小孩,粉裝玉琢,全身青衣,嘴裏似乎還嚼着什麽東西,哼着小曲。
衆人屏息,這個地方那怕出現一隻長着九個頭的怪物都不會讓人感到驚訝,但出現如此這樣一個小孩确實讓人難以置信,當然,這幾個人誰也不會愚蠢的認爲這個小孩就是一個可愛無害的小孩子。
他可能有十萬種可能,但絕不會是個普通的小孩子,幾個人屏着呼吸,一點也不敢大意,隻盼望着是神是鬼先去别的地方,可這條狗走到院子中間竟然停了下來,在秦舞陽幻出來的石碑前面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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