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答了一句,元韶華這才同樣的落座。
不一會兒,元方将茶水爲三人備好,便退至一旁,聽候差遣。
“此事,還要從一月之前說起。”上一秒,元韶華剛要端起那盞茶水,下一秒,又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似的,輕輕放下。
十分無奈的輕歎了一口氣,這才緩緩的開口,“我先前倒是有去了解了一些情況,第一個遇害的男子,住在霧清鎮梨花村,四十年紀,被害時正在地裏幹活,據當地人描述,死者在死前曾用鋤頭與兇手搏擊過。
第二個遇害的男子,住在霧清鎮向陽村,四十五年紀,被害時正在店鋪的榻上小憩,據仵作回禀,生前并無掙紮,應當是熟睡時下的手。
第三個遇害的男子,住在霧清鎮鴛雨村,三十七年紀,被害時正從賭坊出來,可據侍衛回禀,這男子身上的錢财齊全,排除謀财這一點。
第四個遇害的男子,住在霧清鎮泯西村,二十三年紀,被害時正……從紅樓内出來,且……仵作驗屍過後也确認,的确在死前……經曆過房事的。”
講到這裏,元韶華老臉一紅,原來就黝黑的面容,再加上他這麽一臉紅,整幅面容,看上去就更加的富有喜感。
可秦子童好歹是從現代穿越過來的,瞥見他這麽個反應,隻覺得有些好笑。
然,礙于其他人的在場,也隻能忍了下來,可頗有些不受控的唇角卻還是忍不住一抽一抽的。
“咳,這第五個遇害的男子,住在霧清鎮卉溪村,三十八年紀,被害時正在茶樓喝茶,據茶樓老闆回禀,死者被害前曾經離席過一段時間,還似乎是與什麽人發生了争吵,有些氣呼呼的坐在角落裏,後來小二哥上樓添茶,就撞見已經被殺害了。
第六個遇害男子,住在霧清鎮梨花村,四十年紀,遇害時正在友人家做客,據說死的時候把那家主人吓得夠嗆,連夜報到官府。
第七個遇害男子,住在霧清鎮向陽村,二十八年紀,遇害時正結伴外出遊船,不知爲何,兇手竟混入船舶上行兇,命喪當場,被投了江,屍體至今還沒有找到。
第八個遇害男子,住在霧清鎮鴛雨村,三十一年紀,遇害時正在家中念書,據說此人一直志向于考取功名,卻屢次不中,欠了不少外債,但此前霧清鎮知縣派人調查過,那些債主皆有不在場證明,因此,也是個謎底。
第九個遇害男子,住在霧清鎮泯西村,三十五年紀,遇害時正在家中沐浴,被人發現時,屍體泡于木桶中,都泡發浮屍了……氣味散發出來,這才引起周圍人的關注……
而第十個男子,住在霧清鎮卉溪村,二十九年紀,遇害時正在與夫人行房事中,兩人……同時被殺害……”
講到這裏,元韶華表示也很納悶,爲何這兇手怎麽老喜歡找行房事的人下手呢……
“而且,這些被害人還有一處相似點,這個兇手從第一處梨花村開始作案,直到卉溪村後,又重複了一遍作案路徑。”倒是不知道,是否是刻意留下的線索,不過,僅僅是這樣,就已經讓他們焦頭爛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