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指尖輕輕點了點木桌面上,秦子童若有所思的緊抿唇角。
根據元韶華所說的這些線索來看,每一起事件中,都毫無關聯性,最有利的一條消息,那便是這個兇手的作案路徑。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來看待,一個人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作案兩次,第一次下了手,官府鐵定會有所察覺,在這個地方布下天羅地網,就等着兇手來自投羅網。
那麽第二次再來到這個地方行兇,是什麽心理……?!
“兇手确定是同一個人嗎?”美眸微眯,秦子童不禁發問。
“據仵作的彙報的作案手法來看,兇手是同一個人的概率達到百分之八九十,先說屍體健全的人,死法都是相當的詭異。
常理來說,兇手若是采用割喉方式,應當一刀斃命不讓死者有任何掙紮方式才對,可這人卻是将對方先割喉不傷及要害,真正讓對方死亡的原因,卻是因爲手腕處,失血過多。
而有一人屍體尚未找尋到,還有一人已經泡發了,無法驗屍,不過據說木桶内的水,全都是血水相混合的……”
“……”
聞言,秦子童下意識的與權傾城對視了一眼,不知爲何,在聽見如此殘忍的手段時,心下竟然會隐隐的作痛。
這些人受到了性命的威脅時,竟然無計可施,甚至要親眼看着自己死去,一分一秒,讓身體内的血水全都流幹,直到死去。
這心理該有多麽變态……
如此的話,基本可以判斷出,這些人全都是出自一個人的殺害,且這個人,心理恐怕是異常的陰森恐怖,同時,内心也強大到令人不容小觑的地步……
如果是這樣……“那,另外三名女子呢?”
聽見秦子童的問題,元韶華再一次的蹙起了眉頭,濃密的劍眉正緊緊的擠在了一堆,有些猜不透的搖了搖頭,“這也真是此案最令人不解的地方。
除了方才提到的那位女子,還有兩名女子,是被玷污了……
可玷污已是毀了一個女子的清白,更甚者……兇手還将這二人活埋……”
“活埋?”聽到這兩個字眼,饒是無比鎮定的權傾城也不淡定了。
長袖之下,指尖早已狠狠地抓緊了木椅的扶手,泛白的關節也正在暗示着他的不滿。
若是捉住這個兇手,淩遲處死,抽筋剝皮也難以還清這麽多的人命債,更甚者,若是将他的心髒挖出來,恐怕會是比墨還要黑上三分!!
這個人,一天不除,恐怕,權傾永無甯日……
更何況,這件事,還出現在自己管轄的地界内,于情于理,權傾城也會将兇手繩之以法……
“興許是上天有好生之德,這兩名女子正奄奄一息的時候,就讓人發現救起了,隻是一個瘋瘋癫癫,另一個也神志不清了。”
聽完元韶華的這一番話,秦子童隻覺得自己這心底格外沉重。
爲何會有一個人在一月的時間内,連殺十一人,還玷污了幾名女子,并将之活埋?!
如此令人發指的行爲,簡直是天理難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