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昭雲舒卻又蓦地笑了,那一抹如三月桃花洋溢着春風的笑靥,令場上大多女子都泛紅了臉面。
一個個皆是心裏癢癢,然而又不敢做出什麽逾矩的事情來
他饒是如此溫柔的看着秦子童,也是那麽的令人羨慕不已。
除卻自己身上的惡寒來說,秦子童也已然在時時刻刻的提醒着自己,一定要忍住
昭雲舒的手上還掐着她的軟肋,倘若就此鬧掰,對于秦子童來說便要功虧一篑了
更何況,這種随口說說的事情,聽聽便好了,隻需要一個耳朵入一個耳朵出,于她來說,又不會少塊肉,倒是影響不到什麽。
她不相信昭雲舒真的做得出來,畢竟,他們之間的身份地位懸殊,況且,他對她做的那些事,一樁樁一件件,她都印象深刻着
因此,昭雲舒的這種反常現象對于秦子童來說,無疑是在演戲,觀衆正是在座的每一個人。
他隻需要保全她便足矣,說幾句話的功夫罷了,秦子童在心裏暗想。
“童兒,他們說你還未過門算不得王妃,這該如何是好?”薄唇邪魅的上揚起,昭雲舒十分好心情的撐着下颌,此刻,他又将話題抛回給了秦子童。
而昭雲舒這話,無疑是讓幕羽落與侍郎之女的氣焰更加高漲,畢竟,昭雲舒并不是繼續幫她,而是選擇将她推出來,成爲衆矢之的的。
心下無奈的暗歎了一口氣,秦子童隻覺得有些好笑。
當初身爲僚幕之時,從來沒有人膽敢如此對她說話,即便是有,也已經死去了。
然而,這身份恢複的時間還不到一個時辰,便接連遭受到攻擊,果然麽,階級差距的現象還是非常強烈的。
“諸位,其實一開始我便沒什麽好說的。”恢複了女子稍帶些輕柔的聲線,就連秦子童自己都有些不适應起來。
隻是定了定神,再看向他們一衆人等,不禁一聲嗤笑,“大家其實都看得出來,聯姻大宴,什麽人在刻意挑事,什麽人在肆意妄爲。”
“你的意思,這是在說本公主的過錯?”聲線中席卷着怒火,明眼人都聽得出來。
隻是秦子童如此,衆人也替她緊緊的捏了一把汗,膽子太大了
“公主若覺得我是在說你,那你便自行對号入座,畢竟,我也攔不住,更加攔不得。”稍稍放軟了一些态度,秦子童正在以退爲進。
“不過,一開始我便努力想要當個透明人,隻可惜,興許是風華正茂一不小心蓋過了什麽人的風頭,這才惹來了一身騷。”
雖說秦子童這話沒什麽毛病,不過她竟然這般說,倒是讓昭君有些意外的。
畢竟,現在她所在的處境被諸多方面攻擊着,一時半會自然難以脫身
“”幕羽落氣結難耐,隻可惜秦子童巧舌如簧,一點也沒給她開口的機會。
反倒是幕柒月不動聲色的看了秦子童一眼,眼底反複的斟酌了一陣,這才再次斂下眼眸。
既然這是女人們的戰争,便讓她們自行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