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闆,你雖說如此,可權傾皇室宗法亦然是有規矩的,既然你尚未過門,那便算不得真正的王妃,倘若你出生寒門,這俞覽殿,你恐怕還是要離開的。”
比幕羽落更加糾纏的,正是侍郎之女秋嫪扈。
這人曾經在街上硬是将一個女子與她佩戴的同款荷包撕得稀碎,還打了對方一巴掌,以刁鑽跋扈在權傾小有名頭,人送外号“秋老虎”。
此前秦子童略有耳聞,不過她們之間因爲沒有什麽交集,因此秦子童也并未多加關注于她。
隻不過,今日這一出,可以說是踩着她的雷點了。
然而,細細想來,秋嫪扈如此的比幕羽落還要欺人太甚,究竟又是爲何,既然他們之間沒有深仇大恨,這卻又是什麽緣由?!
秦子童不知,若星辰般的美眸淡淡的瞥了一眼,餘光卻是忽的将身側的那抹錦色身影納入眼底。
難道……
這位秋老虎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在于她身邊的這位……
下一秒,秦子童便馬上笃定了這個想法,若是這樣,那便也解釋得通了。
幕羽落爲了權傾城,而秋嫪扈爲了昭雲舒而來!!
難怪,她要成爲風口浪尖的了。
果然是藍顔禍水,沒有一個省心的。
摸透了對方的來意,秦子童心下也有了底,幽幽的聲線帶着兩分戲谑的開口,“那,這位姑娘,你想怎樣呢?”
很顯然,場上其他不發生的人都處于看熱鬧狀态。
唯獨讓這兩個沒腦子的女人上前去争論。
畢竟,他們身爲人臣,前面他們的君主殿下剛說了“特事特辦”,自然是不能忤逆了。
至于這兩位……
很明顯是在同出一氣,劍鋒直指對準了昭雲舒帶來的秦子童。
這樣一來,其實在一定程度上,也相當于将矛頭對着昭雲舒,隻是那兩人依舊沒有聯想到罷了。
一時之間,秦子童這樣一句反問,倒是将秋嫪扈問蒙了,起身畢恭畢敬的對幕羽落行了禮,這才說道,“此事,還請公主來定奪。”
哪怕自家皇兄一直阻攔着,可幕羽落在聽見如此奉承的話語時,心氣高得簡直快要溢出身體了。
再一次的,驕傲戰勝了她殘存的理智,“傾城哥哥,這次就算你要怪罪于我,我也是要公事公辦的。”
她的話裏,一下子就暗諷了兩個人,一個是權傾城,一個是昭雲舒,“秦子童既然并非皇室貴族,那麽,便請主動離開,免得讓侍衛強行帶離,拂了面子可不好。”
說的好像秦子童主動離開便是有面子一樣……
昭君實在忍不了了,腳步方才踏出一步,便被秦子童一個伸手攔下。
“怎麽,這個侍衛還想打人不成?這可是權傾,不是你們琅越。”說到後面,幕羽落越發的肆無忌憚,仿佛她已經是權傾的皇後了一般。
“來人。”
“來人。”
兩道聲線幾乎又是同一時間開口,前一位是權傾城,後一位依舊是昭雲舒。
隻不過,在昭雲舒冷冽眸光的“威懾”之下,權傾城也很配合的沒有繼續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