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紫嫣跟上來,讓陳元的頭瞬間大起來。
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如何解決這件事。
“年輕人!有話好好說,你們聊,我一個糟老頭子,就不在這裏摻和。”
陳天馳似笑非笑看着陳元,離開時還大有深意的拍了拍孫子的肩膀。
“有我當年風範,不過都是小場面,小場面啊!”
即便老爺子已經走遠,可是他的聲音依舊飄過來。
可陳元一聽這話,怎麽感覺不對勁,他該不會誤會自己跟牧冷之間也有啥了吧!
“我要不要退避?”
此刻,牧冷那清冷的聲音響起在陳元耳邊。
“不用!”沒有半點猶豫,屬于下意識的回答。
如果說在此之前,陳元重生之後的目标隻有找牧天驕報仇的話。
那麽現在他的目标多了一個。
就是好好對待牧冷,這個讓陳元感到心疼和内疚的女兒。
或許說,如今在陳元的心中,最重要的位置,恐怕隻爲留給她。
蕭紫嫣眉頭一蹙,神情很不滿,陳元居然當着她的面前,還讓牧冷留下來。
這不是誠心給她難堪嗎?
“陳元,我希望你搞清楚一點,我才是你妻子!”
蕭紫嫣臉色微微發寒,目光透露出來敵意望着牧冷,從外表上來看。
眼前這個女子,不管是長相還是氣質,比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
危機。
一絲危機湧現在蕭紫嫣的心頭。
盡管她與陳元之間,并沒有什麽直接的情感。
但誰讓她已經成爲了他的妻子,總不能眼看着此時的陳元對别的女子投懷送抱。
然後她假裝無動于衷,不可能。
蕭紫嫣的性子向來要強,從小到大,不管是在修煉上,還是做事上。
···
陳元對于蕭紫嫣的話,顯得十分無奈。
“紫嫣姑娘,其實你也一直看不上我不是嗎?”
“再說了,嫁給我并非你的本心,完全是迫于陳家先前的壓力。”
“如今我已經不是陳家的人,這件事或許也能夠給予你自由了。”
眼下的陳元,也隻能好言相勸。
然而他這些說辭在蕭紫嫣看來,完全就是借口,爲了離開她的借口。
不錯!
其實她對于嫁給陳元這件事,一開始抗拒了很久,甚至當時還大鬧了挺久。
無奈于父親以及家族長老們的壓力之下。
她做出了妥協。
成親當天,陳家沒有人接她,蕭家那些人爲了不丢臉,也沒有人送她。
一個人穿着婚服,自己前往陳家,還被拒之門外,那種被整個世界羞辱的感覺。
直到現在,她都還曆曆在目,心裏面對于陳元多多少少還是有着一些恨意。
“自由?什麽自由?今日他們能夠逼着我嫁給你。”
“以後就不會逼着我嫁給下一個你嗎?既然如此爲何我還要回去?”
蕭紫嫣直勾勾盯着陳元,一字一頓,仿佛早已經把蕭家那些人看透。
是啊!
就算她離開了陳元,回到蕭家,可經曆了這一次的事情。
她明白到一個道理,自己對于蕭家而言。
隻是一件物品,一件在蕭家需要利益的情況下,随意送出去的物品。
既然如此,她爲何還要離開陳元?
她不喜歡陳元沒錯,最起碼也不讨厭,還有最重要一點。
陳元身上的秘密,越來越讓她感到了好奇。
女人,一但對一個男人有了好奇心,那麽她的心也會逐漸跟着淪陷進去。
“成親當天,你們陳家人是如何對我的?那樣的羞辱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所以陳元,你記住這是你欠我的,我蕭紫嫣這輩子隻能說是我不要你。”
蕭紫嫣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目光已經轉移到了牧冷身上。
“我不知道你是誰,跟陳元是什麽關系,但是他現在還是我蕭紫嫣的男人。”
“你如果想要拆散我們,我第一個不答應。”
對于此時此刻蕭紫嫣的言之鑿鑿,牧冷頓時表情錯愕懵逼在原地。
她從來就沒有想過和她搶陳元。
···
再說了,若不是身上還中毒,牧冷恐怕會選擇第一時間離開陳元。
“你···”
“閉嘴!蕭紫嫣,你可别過分。”
牧冷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陳元怒斥的聲音已然響起。
再看他臉色時,陰冷得可怕,把蕭紫嫣吓一跳。
“我不管你對我是有什麽樣的不滿,可若是你敢污蔑她,就是在挑釁我的底線。”
深冷的聲音透露出來對牧冷的無比維護,連牧冷聽完都驚了。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我是他的底線?
自己又不是他的什麽人,他爲什麽要這樣說。
一下子許多的問話沖擊在牧冷的腦海中。
眼看着牧冷驚慌的退後兩步,眼神中帶着一絲抗拒和驚恐。
陳元以爲自己情急之下吓到她了,連忙溫和開口安慰:“我對你沒有别的意思,也不是她想象中那樣。”
“以後你就會明白的。”
其實他内心裏面已經不止一次想要告訴牧冷,自己就是她的父親。
可這樣的話,怎麽也說不出來。
第一害怕牧冷不敢接受,第二就是怕她會恨死自己。
那樣一來,恐怕連和她相處的機會都沒有。
陳元可不願意看到這兩種情況當中,任何一種情況出現。
蕭紫嫣剛開始被陳元怒斥給吓到了。
尤其是被那一雙仿佛兇狠的野獸般眼眸盯着,令得她渾身一陣冰冷。
讓她如墜入萬年冰窖似的,冰冷,刺骨。
好可怕的眼神。
如此可怕的眼神,她還是頭一次見到。
當她反應過來,正好再一次注視到陳元看向牧冷的眼神。
那眼神溫柔,寵溺,但是卻有一點,并沒有任何的愛戀,那種眼神讓她感到很熟悉。
就好像小時候,自己的父親每一次看向她的眼神。
“這···”
蕭紫嫣注意到這一點,立馬察覺不對勁。
“你不用給我解釋。”
牧冷連忙慌張的向一旁走出去,留下這麽一句話。
陳元立即轉過頭看着蕭紫嫣說道:“不管你怎麽想,但是她在我心裏面的位置,是你永遠比不了。”
話畢,也跟着牧冷追了出去。
留下蕭紫嫣一人在原地,許久才回過神來。
···
陳家暗室裏面。
三長老陳古站在陳天霸的身後輕聲說道:“家主,一切準備就緒,老家主已經回來了。”
“剛才據弟子回報,陳元和那個姑娘已經打算離開陵口城。”
“哦?這麽快就離開了嗎?”
“是的!”
“這一次的行動一定要秘密進行,千萬不能讓我爹知道,記住不能留下活口。”
陳天霸連忙轉過身來,滿臉戾氣說道。
“家主放心,這一次出去執行任務的都是核心弟子,實力都在聚元大成。”
“而且在他們離開陳家之前,都服下了毒藥,一天後就會死于非命。”
陳古波瀾不驚的臉龐上,輕描淡寫回應着陳天霸。
整個陳家所有人長老當中,最狠的一個便是陳古,不僅對敵人狠。
對自己人更加狠,也正是如此,陳天霸才會找上他來對付陳元。
“很好!”
陳天霸看了看左手上面包裹的白紗布,陰森笑了起來。
陳古轉身離開了暗室,在離開之前,狠狠看了一眼陳天霸的背影。
他這種人是個狠人,最不相信的就是人心,更何況還是一個能夠把自己親生兒子也置之死地的人。
這邊,陳元追上牧冷,然後二人朝着城外面出去。
在陳元看來,自己與陳家之間,已經沒有多大關系,正好借此機會可以好好帶着牧冷遊曆。
如此一來,可以提升自身的實力境界同時還能好好陪伴着牧冷。
殊不知,一場針對着他的暗殺,正在暗中籌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