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桌子上,琳琅滿目的邀請函。
陳天馳徹底被震撼住了,這些家族在利州城都是一等一大家族。
同樣是他們陳家做夢也是扯上關系的家族。
若是能與這樣的大家族有所聯系。
對于他們陳家未來的發展,自然少不了好處,甚至一飛沖天的可能都有。
“這些家族送來邀請函,恐怕是想要拉攏你這個黑馬吧?”
老爺子不傻,此刻送來邀請函,那些人肚子裏面打得什麽主意,自然一清二楚。
陳元在選拔大賽第一天,取得如此傲人的成就,甚至打破了沒有挑戰成功的連賽。
成爲大賽上,最爲耀眼的黑馬。
對于這樣的天才,那個家族都想要将之拉過來。
光是打赢了連賽,這一份潛力,就足以令得他們重視。
“你打算去那個家族?”
陳天馳認爲白天陳元拒絕回陳家,應該就是知道有這麽多大家族招攬着他。
隻要加入其中一個,未來的路,定然一片光明。
“那個都不去,你也别多想了,我陳元的路,不需要任何人鋪。”
“因爲我走出來的路,才是真正屬于我想要的路。”
陳元坐下來,緩慢倒茶,輕飄飄說着,簡單兩句話,彰顯着嚣張和自傲。
聽得這話,老爺子也是驚訝的望着他,對他刮目相看。
“好!好樣的,好一句自己的路,得靠自己走出來。”
“老頭子活了那麽多年,竟沒有你小子看得透徹。”
陳天馳哈哈一笑,随即放下手中邀請函,轉身走出客房。
···
第二天。
牧冷,顧菲兒還要參加比試,陳元當然不能落下。
得跟着在牧冷身邊,陪伴着她。
剛一出客棧,風千七這個家夥就屁颠屁颠走來。
“真巧!我也正好去參加比試,要不一起?”
風千七嘻嘻一笑,假裝碰巧遇到,陳元猛得搖頭,書苑的方向明明就不是這邊。
“走吧!”
顧菲兒本來還睡意朦胧的狀态,頓時來了精神,一看到風千七的出現。
她立馬變得神采奕奕,十分的興奮。
經過幾次的觀察,陳元可以肯定,顧菲兒對于風千七這小子,肯定是有意思。
很快他們幾人來到了廣場入口,通過抽簽決定對手。
牧冷抽到的簽是四十一,四号擂台。
而顧菲兒則抽到三十六,在三号擂台,風千七這家夥本來還想抽得靠近一些牧冷的号碼。
隻可惜老天爺并不讓他如願以償,給了他一個八十七号。
八号擂台與四号擂台相隔着三個擂台,十分遙遠。
“好!”
見到顧菲兒和風千七抽到的号碼,陳元心中暗暗叫了一聲好。
終于能夠甩開這兩個煩人的家夥。
進入剛才後,牧冷和陳元直奔四号擂台過去。
“下面第一位上場的是四十号!”
四号擂台的裁判高呼一聲,立馬上去了一男一女,實力都是在聚元境圓滿。
這時,牧冷小聲在陳元耳邊喊道:“爹,我好緊張啊!你說我能不能成功晉級?”
由于她身上流淌着歸元血脈,與陳元的産生感應,對于陳元這個父親,一點也沒有陌生感。
十分親切,如同相處了多年的父女一樣。
這一切,都是多得二人身上的血脈感應,才能讓他們形成這一種感覺。
“别擔心,你肯定可以晉級的。”
“就算不晉級也沒事,就當上去試一下自己的身手,曆練一下自己。”
“不要有任何的壓力,你越是在意,越是緊張,就很難發揮出來你正常的實力。”
陳元溫和輕聲的安慰着牧冷,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眼中盡是寵溺。
因爲她的一聲“爹”,差一點把陳元心都化了。
這些天來,他無時無刻在想着迎合牧冷,融入到她的生活中。
讓她能夠感受到來自他的父愛。
擂台上,很快便結束了比試,男子獲得了勝利。
“下一位上台的是四十一号。”
随着裁判的聲音響起,牧冷深吸了一口氣,她本來是聚元境大成。
身上七星封脈釘解開之後,加上陳元傳她正确的飛揚穿功法,讓她實力更進一步。
已經踏入到聚元境圓滿。
身上靈氣湧動,用力一踏地面,牧冷整個人飛躍到了擂台上。
“唰”
擂台另一邊,一名魁梧的青年,也是飛躍到擂台,瞧見對手是牧冷這等大美女。
不禁眼前一亮。
···
“陸家陸子豪,不知姑娘芳名?可有婚配?”
陸子豪看清楚牧冷的嬌俏的臉蛋,膚白如雪,不得了,尤其是一襲青色衣衫,緊身衣,顯得身材極好。
頓時讓他心動不已。
“牧冷!”
清冷的聲音響起,牧冷眼中露出一抹厭惡,她特别厭惡别人用這種眼神打量自己。
“原來是牧冷姑娘,沒有家族嗎?若是姑娘不嫌棄,加入我們陸家如何?”
“我們陸家在利州城可是一等一大家族,家主和大長老都是通元境大成。”
陸子豪提到陸家,臉上盡是得意,十分的自豪。
“動手吧!”
牧冷懶得聽他廢話,身上靈氣已經律動起來,凝聚在雙拳,身形一動。
立馬飛快奔跑出去,對着陸子豪就是一拳砸過去。
“天玄甲!”
陸子豪雙腳一踏地面,身上青色靈氣湧動,立馬密布周身,形成了如同龜甲一樣的護盾。
把他整個人徹底的籠罩着。
砰!
牧冷右拳砸在青色護盾上面,立馬産生一陣靈氣蕩漾,霎時間,她感覺到右手傳來一陣麻痹感。
好堅硬的防禦!
這是牧冷拳頭砸上去的第一反應,自己的拳頭就好像砸在了堅硬的岩石上面。
“嘿嘿,牧冷姑娘,不是我吹,咱們陸家最厲害的功法便是天玄甲,防禦力在同等級當中。”
“堪稱無敵,你就别白費力氣,不過要是你答應嫁給我,我可以認輸。”
陸子豪指着籠罩在身上的青色符文流動的護盾,很是得意叫道。
擂台下面,陳元瞧見陸子豪身上出現的青色護盾,眼中一眯。
“天玄甲,天玄機的龜殼,他的功法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顯然對于天玄甲,陳元是認識的,并且二人之間還有着不少的仇怨。
當年陳元身邊最爲貼身的侍衛,如果說牧天驕對他下毒這件事,沒有天玄機的參與。
打死他也不會相信。
“此人憑借着天玄甲強橫的防禦力,就已經立于不敗之地,任由小冷攻擊。”
“也不可能把他打下擂台,這一場比試,小冷要輸了。”
僅僅看到這裏,陳元就已經知道了結果,隻能暗暗歎息一聲。
換作别的聚元境圓滿,牧冷尚有一戰之力,可這個人身懷天玄甲功法。
至剛的防禦功法,以牧冷如今的實力,難以破開他的防禦護盾。
再打下去,也隻是徒勞無功,畢竟無法破開對方的防禦護盾,就等于說有力也打不到對手。
這一點是極其緻命的。
“無恥!”
台上,牧冷聽到陸子豪竟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頓時大怒。
右手再一次凝聚靈氣,迅速出擊。
但是這一次,陸子豪身形微微一移,左手探出,一把抓住了牧冷的拳頭。
“唧唧,這嫩滑的皮膚,這手感,真叫人難以忘懷啊!”
陸子豪抓住牧冷右手,臉上露出了癡迷的表情,讓牧冷大感惡心。
“哇!不是吧!這小子趁機占便宜,氣人啊!”
“爲什麽我的對手不是這麽漂亮的美女?”
“好期待能夠有一位這樣的對手,便宜了那小子。”
“不!這可是我的女神,台上那個小子,給你三秒鍾,立馬放手。”
周圍的觀衆席一片男人的鬼哭狼嚎,對于陸子豪的所作所爲,大聲痛斥起來。
台下的陳元臉色陰冷,眸子裏面殺機湧動,特别是看到陸子豪抓住牧冷的拳頭時。
那一副癡迷的神情,以及他手中的動作,都讓陳元忍無可忍。
“滾!”
緊接一道暴怒的聲音響起,“唰”一聲,衆人感覺眼前黑影閃動。
擂台上已經出現了陳元的身影。
砰!
沉重的聲音傳開,“啊!!”
慘叫聲回蕩在周圍,陸子豪整個人倒飛出去了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