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響起那一刻。
整個擂台周圍,所有人愣住了。
不僅是觀衆們愣住,裁判,中央高台上的人,皆是表情怔住。
因爲在慘叫傳來刹那間。
所有人都注意到,擂台上方出現了一道單薄黑色衣衫青年,臉色如刀般冷冽。
眼眸深邃,似一個無盡星空,讓人看不透他的内心在想着什麽。
啪嗒!
陸子豪慘叫飛出去擂台,倒在下方地上。
這是?
所有人第一個念頭就是不敢相信。
選拔大賽舉辦這麽多次,還是頭一次出現有人破壞比試,中途插手上台的。
由于這種事情第一次發生,自然讓裁判都有些猝不及防。
“放肆!”
片刻過後,裁判才回過神來,立馬怒斥一聲。
“陳元!快看,那是陳元,他來了。”
“他來了,陳元來了,居然在這種時候英雄救美,牛啊!”
“連大賽規則都無視,我的天啊!那美女該不會是他的相好吧?”
“不可能,陳元如此完美,除了姐姐我之外,還有誰能夠配得上他?”
觀衆席當中一位長得滿臉黑豆的姑娘,正在挖着鼻孔,十分自信說着。
頓時把好一些男觀衆給吓得一跳,還以爲大白天見鬼了。
但是陳元突如其來出現在擂台上,立馬引起了所有人的關注。
成爲了整個廣場最爲耀眼的存在。
畢竟昨天他打赢了連賽事迹,可是成爲了無數人心中的偶像。
“你是陳元?”
剛想要動手的裁判,聽得周圍的聲音,遲疑望着陳元問。
如果這人是陳元的話,他還真是不好辦。
昨天的事情,他也是知道,自從陳元一戰成名後。
書苑幾位都在想方設法把陳元拉攏到書苑來,作爲裁判的他,自然也是略有耳聞。
“陳元,你怎麽上來了?”
陳元冷冷一笑,随即目光看向裁判。
“我就是陳元,比試可以,但是像他這種占便宜的行爲,恕我無法看下去。”
···
“小冷,你下去,這件事與你無關,他們若是要追究,盡管沖我一人來。”
左手負在後背,傲然立在擂台中央,居高臨下的看着已經掉出擂台外面的陸子豪。
牧冷本來還想開口勸說一句,但想到他會這樣做,完全是因爲自己。
以及他決定的态度,讓牧冷隻能退下去擂台。
不過心裏面卻是暖洋洋的,因爲她知道,陳元這是在爲她出頭。
“你···”
裁判剛想要怒斥兩句,這時觀衆席上面,立馬飛下來兩位通元境小成的中年人。
“裁判,他這是破壞了大賽規則,打傷我陸家子弟。”
“所以我上來也打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知道裁判覺得如何?”
中年人上台後,冷冷注視着陳元,目光之中,殺意湧動。
觀衆席上,一位白發老者,正在撫摸着胡子嘀咕道:“你的确很出色,不過從昨天你拒絕了陸家邀請。”
“就已經注定你的出色隻能到此結束,下輩子做人得有腦子。”
老者正是陸家現任家主陸田七,擂台上兩位通元境小成的中年人。
自然也是他派上台的,目的就是要趁着現在這個好機會,把陳元給抹殺。
先前他還在苦惱如何把這位得不到的天才給找機會除掉。
實在想不到,居然會在這個時候,他自己送上門,差一點沒有讓陸田七給笑出聲來。
天助我也,真的是天助我也。
此時此刻,除了覺得老天爺都在幫助他之外,根本想不到别的解釋。
“這···”
裁判表情一怔,随即把目光投向中央高台上的幾位老者。
“陸家人,嘶!陳元的确很出色,但這陸家的人,可不一般,居然和元都某位有着聯系。”
其中一位老者小聲提醒這麽一句,随即幾位老者紛紛坐下,把目光轉到别的擂台上。
如此舉動,裁判自然看明白了,那就是這件事他們不打算插手。
“人有三急,諸位我先去小解一下。”
裁判抱拳對着周圍的觀衆說了一聲,立馬灰溜溜跑下擂台。
顯然他也不打算理會擂台發生的事情。
“哇靠,這也行?”
裁判的舉動,馬上引起了不少觀衆傻眼。
“你們懂什麽,這個陸家可不簡單,早就聽說他們在元都有着大人物支撐。”
“書苑這些年來,的确出現了不少人物,可陸家那一位,在元都算得上隻手遮天。”
“嘶!你們這樣說,豈不是陸家打算公然弄死陳元?”
“噓!知道就好,别說那麽大聲,咱們就假裝沒看見,懂了嗎?”
“懂了,謝謝兄台提醒。”
···
“小子,你天賦的确很出色,不過你不應該拒絕我們家主的邀請。”
“活在這個殘酷的世道,難道就沒有人告訴你,識時務者爲俊傑?”
中年人小聲的對陳元說着,一聽這話,他眉頭緊蹙在一起。
難道說這兩個人并不是爲了剛才自己打的那個陸家子弟上台。
而是爲了除掉他而來。
陸家。
昨天陸家的邀請函,陳元立馬目光随着觀衆席上面看過去。
找到剛才兩位中年人下來的位置,在那裏正有一位白發老者打量着自己。
見到陳元看過來,陸田七沖着他揮了揮手。
是他!
陳元馬上明白過來,看樣子陸家早已經想要除掉自己,隻不過剛才他突然上台打破了正常比試。
給了他們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
兩位通元境小成。
陳元的臉色逐漸開始凝重,如果隻是一位的話,說不定他還能有一戰之力。
一下來來兩位,縱然他靈氣渾厚程度時同等級的數倍之上。
始終還不是通元境,難以招架得住兩位通元境的聯手。
“死定了!陳元這一次死定了,你看那可是兩位通元境小成。”
“是啊!通元境,早已經貫通奇經八脈,靈氣是聚元境的好幾倍不說,對于靈氣的掌控和理解。”
“昨天陳元不是一招打敗了通元境嗎?”
“杜百裏又怎麽能和眼前這兩位相比,這一看就知道是陸家的好手。”
“起碼已經在通元境十來年,不是杜百裏那種初入通元境能比。”
旁邊的觀衆,對于此刻的陳元很不看好,不少人已經開始露出了惋惜的眼神。
當然,其中還有許多人期待着陳元被除掉。
平庸的人對于天才,往往都是羨慕妒忌恨,人心的嫉妒,絕對是世間最可怕的東西。
擂台下的陸子豪,倒在地上,掙紮坐起來,一看到擂台上面出現的兩位。
這不正是家主的侍衛嗎?他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難道是因爲我被打了,他們在爲我報仇。
果然!
家主還是最看重我的。
感動!
我好感動啊!
想想過去我還小心眼,以爲家主對我不好,經常偷看六夫人洗澡···
此時的陸子豪還以爲擂台上的兩位是在替他報仇,一時間對家主陸田七感激不盡。
“受死吧!陳元。”
兩個中年人同時靈氣湧動,快速跨步出去,淩空飛躍起來,就是對着陳元踢過來。
一左一右,兩邊夾攻之下,讓陳元難有退路。
“疾如風!”
情急之下,陳元不敢大意,體内歸元訣運行,身法一動,化爲一道殘影。
迅速沖過去,穿梭在二人夾攻的中央,飛閃而過。
“好快的速度!”
兩個通元境小成中年人,察覺到從身邊經過的陳元虛影。
連忙驚呼出聲,可他們的攻勢已出,根本收不住。
碰!
最後二人的飛踢,互相撞擊在一起,卻踢了個空,因爲陳元早已經躲開。
“這小子果然有點本事,必須速戰速決。”
“好!”
二人相互對視一眼後,一左一右再次對陳元圍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