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包廂的門。
那一刹那。
見到了牧輕輕那一張嬌俏的臉蛋,帶着一抹意外喜色。
讓陳元暗暗吃驚,他怎麽也想不到在這裏面的人。
會是牧輕輕。
被騙了!
陸山山,好一個陸山山,居然算計到我頭上。
此時此刻的陳元,内心是憤怒的。
“這不是來了嗎?”
牧輕輕看見包廂門口的陳元,立馬露出了笑容,對旁邊的侍衛說道。
十幾位金色铠甲侍衛,早已經蓄勢待發。
他們都是通元境大成的修行者。
并且還是王宮最爲隐瞞的侍衛隊,一直暗中守護着王宮。
一共十三位。
“想不到這麽快,我們又見面了,有沒有感覺到很驚喜和意外?”
牧輕輕拿起來桌子前面的一杯酒,笑吟吟的抿了一口。
揮了揮手,示意陳元走過來坐下。
有着這十三位通元境大成的侍衛在,她倒也不擔心陳元能夠逃脫。
上一次,就聽說元帝身邊有着通元十三衛。
皆是由通元境大成組成,各自擁有着極其出色的能力。
感受到眼前這十三個人,身上的靈氣之渾厚,根本超越了一般通元境大成。
看樣子這些人顯然就是通元十三衛。
陳元内心吃驚不已,可表面上依舊保持了平靜。
走到桌子一邊,坐了下來。
“我很好奇,陸山山怎麽說也是一位入聖的修行者,你如何說動她給我寫信的?”
坐下來之後,第一個問題,便是困惑在他心中已久。
據他從默書那裏了解到的陸山山,不應該是這種背後算計的人。
“陸山山?誰告訴你,是她幫我的?”
牧輕輕放下手中的酒杯笑道,這一番話,顯然告訴了陳元,引他來這裏的人并不是陸山山。
得知不是陸山山寫的信讓他來此。
既然不是陸山山的話,那麽寫信之人便是陸家人,除了他們之外。
怕是找不出來第二個敢冒用陸山山名字的人。
一想到這裏,陳元心裏面立馬出現了一絲後悔,果然當初就應該把陸家徹底的搞得翻天覆地。
斬草不除根,後患無窮。
“的确,我也找過她,但是那個油鹽不進的女人,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
“沒辦法,隻能利用陸家的人,把你給釣出來。”
牧輕輕臉上露出一抹與年紀不應該的睿智,同時眼神之中,閃爍着一絲冰冷。
···
緊接着,牧輕輕站起來,緩緩走到陳元的身前。
俯視看着陳元那一張冷酷的臉龐。
“昨天你進城,去了一趟廣場,立馬讓廣場上的元帝雕像遭受到破壞。”
“月前你還多次對我暗下殺手,其實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你。”
“是什麽事情讓你如此恨我?甚至不惜下殺手。”
牧輕輕昨天在與母親牧天驕的交談之中,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因此她今日才會沒有第一時間抓住陳元,反而與他交談。
“你身懷飛揚穿,注定了你一定不會是個普通人,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
“會飛揚穿的人,除了元帝,牧冷,還有箭聖之外,剩下的應該就是飛揚穿的創造之人。”
“陳氏王朝的主人,也是元帝的五十一年前的老公陳元。”
随着這一番話從牧輕輕口中輕飄飄說出來,讓坐着的陳元心中咯噔一下。
覺得她可能是了解到了什麽。
或許是查到一些相關自己的事情。
否則她不可能會知道這麽多。
但是陳元目前來說,還不能确定她到底知道多少,或者說是了解多少。
隻能暫時以不變應萬變,保持沉默不語,繼續聽着牧輕輕。
牧輕輕瞧見陳元沉默不語,還以爲是被自己猜到,所以才會無言以對。
緊接着說道:“你的名字也叫陳元,恐怕跟陳氏王朝的主人有着脫不了關系。”
“讓我來猜猜,他是你的師傅?”
“一定是他記恨着元帝奪走了他的一切,才讓你出來尋仇。”
其實這些完全都是屬于牧輕輕的猜測,是通過與她母親的交談,以及昨天她查看了一些秘密資料。
結合這些資料,得出來了這麽一個結論。
那就是眼前這位陳元,恐怕是當年的陳氏王朝的主人陳元,脫不了關系。
啪!啪!啪!
陳元接連的拍了三下手掌說道:“你還真是充滿了想象力,不過你說了那麽多,目的又是爲何?”
“如果是之前,你恐怕見到我的第一時間,便是要殺要剮。”
從一開始見到牧輕輕,他就發現今日的她與之前很不一樣。
因爲從她的眼中,陳元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殺意。
不正常。
這讓靈敏感知的他,察覺到了一絲不正常。
總感覺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丫頭,心思卻極其深沉,連他也有些猜不透她的内心到底在想着什麽。
城府之深,令陳元也無法知道其深淺。
這種人是最聰明,也是最危險的。
城府越深,野心就越大,野心越大,圖謀的肯定不會小。
牧輕輕這時候,才緩慢走回到陳元的對面,坐了下來。
“其實我們可以合作!”
接着她說出了一句,讓陳元也愣住在原地的話。
合作?
懵了!
陳元的确有些懵了,不知道牧輕輕這番話是何用心。
“合作?”
“不錯,正是合作,你來元都的蹤迹已經多多少少暴露,用不了多久。”
“元帝就會知道你的行蹤,一但知道你與那個人有聯系,恐怕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除掉你。”
“千萬别懷疑我的話,元帝連曾經最爲親近的枕邊人也能下殺手。”
牧輕輕說的每一句話,都讓陳元感到大爲吃驚,因爲他逐漸明白過來她合作的意思。
她這是要聯合自己來對付牧天驕。
對付她的親生母親。
生于王室,果然沒有一個人會是簡單的主。
“你說說怎麽合作?”
陳元不着急,所以想要知道牧輕輕所說的合作,到底是什麽樣的合作。
“你和你身後的人針對的目标,應該便是元帝,我可以幫助到你。”
“甚至這些日子裏面,你在元都的所有舉動,都不會引起元帝的注意。”
“如果你想要接近元帝,我也有辦法幫助到你。”
望着眼前坐着的少女,這一刻陳元發現,她根本就不是正常的少女,反而更加像一條充滿毒液的毒蛇。
随時都有可能傷害着你。
“我需要付出什麽?”
陳元眯着眼盯着牧輕輕,表面上聽起來,好像一切都是她在幫助自己。
“不需要付出任何東西,隻要你和你身後的人,把元帝除掉,便是我們合作的真正目的。”
“而且在這些日子裏面,不管你有任何要求,隻要我能夠做到,都會滿足你。”
“記住,是任何要求。”
牧輕輕極其的認真嚴肅,把這些話說給陳元聽。
完全不在乎面前站着的通元十三衛,看樣子這十三個人,早已經是她的人。
連牧天驕身邊的人都能夠控制,她的能力還真是超出了陳元的認知。
牧天驕啊牧天驕,你還真是生了一個好女兒。
竟想要聯合我來扳倒你。
“你怎麽就肯定我一定會對付元帝?或許你怎麽一定認爲我背後的人要置她死地?”
陳元沉默許久,才開口追問道。
“直覺,女人的直覺告訴我,你與元帝之間,一定是不死不休。”
“多一個人相助,便是多一分希望,難道你會拒絕我的好意?”
牧輕輕很自信,她認爲自己的幫助對于陳元來說,必定是充滿着吸引。
“我可以拒絕嗎?”
“你拒絕不了,站在你背後的那一位,想必對元帝的恨,已經到了不殺她誓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