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從來不是一件壞事。
但是牧輕輕的自信,讓陳元的心中産生了一種忌憚。
尤其是她展現出來與她年紀完全不符合睿智,心機,自信。
并且越是打量着她,就會越發現,在她身上,隐隐約約有着牧天驕的影子。
的确如同牧輕輕所說,所謂的合作,對于他來說。
完全沒有半點損失。
反而因此還能有着她隐瞞着自己的行蹤。
縱然他活動在元都,牧天驕的眼皮底子下,依舊可以不被對方發現。
“不用着急回答,你可以慢慢的想。”
“自我們認識到現在還沒有好好坐下吃過飯。”
牧輕輕拍了拍手,立即外面開始不停的上來幾個靓麗的身影,托着盤子。
盛放着都是美味佳肴。
“你的合作我可以答應,不過暫時來說,還沒有任何對付她的行動。”
“此次前來元都,隻是由于選拔大賽而已。”
陳元見到款款走進來的身影,他并不打算與牧輕輕吃這一頓飯。
合作倒是可以先答應她,穩住目前再說。
反正對于陳元沒有半點的損失,能夠有人替他隐藏着一切。
其實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聽到陳元的答應,牧輕輕燦爛一笑,似乎跟意料中沒有什麽差異。
從她找上陳元那一刻,就猜測他一定會同意。
“放心,我也不着急你們動手,隻要你不要忘記我們的合作就可以。”
在牧輕輕看來,陳元背後的人,都已經讓他來元都。
那麽就證明下手不會太遠,因此她并不着急。
“這是我的身份令牌,在元都遇到什麽不方便出面的,可以用此來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牧輕輕拿出來一塊金色令牌,上面赫然刻畫着六殿下三個字。
“好!那我就不打擾你吃飯的雅興,先行告辭。”
陳元拿起來令牌後,面無表情的說道。
旋即就站起身來,向外面走去,旁邊的侍衛,并沒有出手阻攔。
···
等到陳元離開之後。
包廂裏面。
爲首的侍衛開口問:“六殿下爲何想要與此人合作?”
牧輕輕眼眸一瞥,望着打開的包廂門。
“與他合作?不!我隻是通過他與他背後的人合作而已。”
“能夠一手締造陳氏王朝,這等人物,豈是他能相比。”
其實她一直都猜測着陳元的背後,應該站着的人,就是陳氏王朝的締造者。
也隻有那一位,才能教導陳元飛揚穿,才會如此痛恨元帝。
仇恨!
牧輕輕需要的就是仇恨,隻要陳元背後的那一位對元帝有仇。
那麽對于她來說,便是好事。
借刀殺人!
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徹底掌控整個大元王朝。
那時她登高一呼,莫有不敢不服之人。
屆時君臨天下,成爲新一代王朝的主人。
“母親啊!我的好母親,這一切都是你教導的,做人一定要爲己所圖。”
“爲己所謀,元帝這個位置你坐了太久,也是時候換一換人了。”
牧輕輕拿起來酒杯,一邊說着一邊露出詭異的笑容。
離開醉仙樓的陳元。
站在門口,回過頭看了一眼樓上。
“不愧是她的女兒,如此年紀便已經擁有這麽深的城府。”
“如果牧天驕你知道此時此刻牧輕輕的所做,不知會作何感想。”
剛才有那麽一瞬間,其實陳元是有種想殺牧輕輕的想法,但很快就放棄了。
第一在那種情況下,即便他殺了牧輕輕,可通元十三衛的能耐。
想必讓他難以逃脫。
第二就是牧輕輕想要借助他的刀,斬向牧天驕,來一次借刀殺人。
想法固然是好的,隻不過她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的背後根本沒有任何人。
他陳元就是當初陳氏王朝的主人。
···
客棧裏面。
唰!唰!唰!
牧冷的客房裏面,一下子出現了三道黑衣人的身影。
讓盤坐在床上打坐的牧冷,立馬察覺到一股危機。
來人實力都是通元境大成。
“殺!”
爲首的黑衣人聲音冰冷,抽出了一把長刀,靈氣湧動,灌注入長刀。
立馬對着牧冷劈去。
牧冷迅速從床上翻滾出去,瞥了一眼客房的窗口。
立即飛身沖着窗口跳出去,由于現在是大白天。
黑衣人動手起來,不敢過于張揚。
才會給予牧冷跳出窗口的機會。
“追!”
三道黑衣人剛想要追出去,可是等他們走到窗口的時候。
下方街道上,一名年輕人正在擡起頭注視着他們。
那一刻。
令得他們腦袋一痛,随即暈死過去。
牧冷從上方的窗口跳下來,猝不及防下,直接撞擊在地面上,額頭撞出了一抹血迹。
“楚師兄,你快看,那血···”
秦若寒與楚風正好經過,方才也是因爲楚風的緣故,導緻那三個黑衣人暈死過去。
楚風聞言立即看過去,瞧見倒在地上的牧冷。
尤其是她額頭的血迹,竟閃爍着一抹淡淡的金光。
“就是她,快把人帶走。”
楚風眼中湧現一道白光,随即驚喜叫道。
秦若寒迅速走過去,把牧冷給抱起來,緊接着二人消失在街道。
另一邊。
陳元回到客棧,第一時間自然就是去敲牧冷的門。
想要問一問她,牧輕輕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畢竟過去的牧冷與牧輕輕相處在一起。
應該多多少少會對她了解一些。
咚,咚,咚!
敲了好一會,也不見有人開門。
咯吱!
旁邊的顧菲兒打開了房門。
“小冷呢?”
“在裏面啊!一直都沒有出來。”
聽到顧菲兒這話,陳元心中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如果牧冷真的在裏面的話,剛才的敲門聲,她就應該開門了。
嘭~
不多想,陳元一腳踢開了房門。
走進客房時,立馬瞧見倒在窗口處的三個黑衣人。
“這是?”
顧菲兒被突如其來的黑衣人吓一跳。
不好!
陳元内心暗暗大呼了一聲。
立馬将其中一個黑衣人給提了起來,“啪!”
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龐上,劇烈的痛楚,令得黑衣人悠悠醒來。
“唰”一下,陳元從旁邊拿起來兩根筷子,迅速刺入黑衣人身上,把他的經脈封鎖住。
縱然有着通元境大成,可無法運轉靈氣,也是毫無作用。
“說!誰派你們來的?”
冷漠陰森的聲音從陳元口中吐出,右手捏住了黑衣人的喉嚨。
黑衣人左顧右看了一下房間周圍,看到還在暈倒的兩個同伴。
他立即嘴裏動了動,随即一口黑血流出,緊接着渾身都失去了生機。
嘴裏藏毒。
好可怕的手段,看樣子這些人都不是一般人。
“他嘴裏有毒。”
顧菲兒見到黑衣人嘴角溢出的黑血,大驚失色喊道。
接下來,另外兩個黑衣人醒來之後,也是第一時間就引發嘴裏的毒。
直接死在陳元的面前。
讓他對于牧冷的行蹤沒有半點頭緒。
“這些人太狠了,竟連命都不要,難道是什麽死士之類?”
顧菲兒親眼目睹了三個黑衣人,先後的引發嘴中毒藥,就這樣死在面前。
多少還是有些震撼,畢竟這可是三位通元境大成的修行者。
“會是誰?牧輕輕?不!剛剛才找上我合作,不可能還會派人對付牧冷。”
“除了她之外還有誰會想要殺小冷。”
陳元立即開始想着到底是誰想要對付小冷。
牧天驕!
猛然在他心底出現了牧天驕三個字。
從黑衣人的實力來判斷,能夠把通元境大成視爲無物的人。
除了如今高高在上的元帝牧天驕之外,恐怕元都也難以找出來第二個。
很快,諸葛龍,風千七就來到了牧冷的客房,看到死在地上的三個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