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行了十來分鍾。
龍光照耀之下,大量的浮雲從張易的身邊飄過,此時,已經可以預見到昆侖虛的發源。
高大巍峨的山脈,映入眼簾之中。
一人一龍,從空中而來,落到了昆侖虛的某處山峰處。
誰曾知道,他張易,僅用了五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就到了昆侖虛的發源,這可比什麽汗血寶馬日行千裏更加牛逼,就算是現代社會,恐怕也隻有飛機有如此強大的功能。
滅世将張易輕輕放下,當他踏到這一片山脈的時候,便感覺到渾身舒暢,一種重來沒有過的感覺,油然而生。
滅世恐怕也是如此吧,畢竟他們的血液爲同源。
在張易覺得,這或許就是天地靈氣。
“父親,果然是這裏,我從這裏感覺到了濃郁的靈氣!”
“果然是這裏嗎?那真是太好了!”
“是的!就是這裏,我以爲我的記憶之中,那萬山之祖還要找上一段時間,沒想到,竟然直接就出現在我面前。”
滅世狠狠的吸了一口空氣,它身上的金光便變得更加的濃郁起來。
同時,在頭頂上的數值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lv12-2049/5000
這一吸,竟然漲了一點經驗值,那是不是幾千個呼吸就可再升一級?
“滅世,以這種程度多久可以升一級?”
“父親,因爲這些靈氣,我還需要消化,并不是一呼一吸就可以的,所以,到1級,我大概需要三個月時間。還有,父親若是想我,直接可以心靈溝通,您随時可以知道我的舉動。”
“這樣嗎?”
張易也試過,有時候心中冥想,便可以看到金龍看到的一切,以及頭頂上的數據。
不管怎麽樣,先升到1級再說,他知道,以後滅世恐怕還需要更加強大的東西才可以升級,從初級的人參,到中級的天地靈氣,再往上,将是什麽,他也不知道。
“對的,父親,我想在這裏呆着。”
“可以,以後我有需要你的時候,你便與我并肩作戰即可。”
它以後呆在這裏,再也不必害怕由于升級而驚動到别人了。
同時,張易沒有了滅世的跟随,亦可以做一些事情,比如娶妻,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從此,做那檔事,再也不必擔心被一雙眼睛盯着看,那可是十分奇怪的事情。
滅世開心的跳了起來,沒有什麽比呆在這裏更加舒心的事了,但目前還有一事要處理的。
又過了一會時間,滅世感覺要常呆,它有些流連忘返。
“但你要先送我回去!”
要知道,現在這裏距離黃金城大概二千五百多公裏,若是靠走動,恐怕要走到猴年馬月,讓滅世送的話,就不一樣了。
“抱歉,父親,我倒給忘了!”
“我們走吧,趁現在天還是暗的,一旦太晚回去,被人撞見了,那可不好了。”
“是,父親。”
“那我們走吧!”
而這時滅世并沒動,反而說道:“稍等!”
說完,便從身上劃了一下,一滴龍血順勢而下,漂浮在空中。
“你這是做什麽?”
“父親,此血爲長生之血,還請父親服下它。”
長生之血,顧名思義,服了之後可以獲得長生,整個曆史時間太長,人一般是活不過時間,滅世大概是覺醒了某些不愉快的記憶,否則不會突然做出這種舉動。
“爲何?爲何給我這滴血?”
“我怕父親活不過時間,我龍族與天同壽,我怕活得太久,不能與父親同守。”
滅世早已經知道,張易不是與它同類,但卻一直将它當成親人,一直叫着父親。它也不希望張易死得太早,畢竟龍族的壽命無止境,而張易做爲一個人類,不過百年之期,這百年在無盡的歲月之前,如彈指一念般,實在是太不起眼。
說到這時,張易竟然差點流下眼淚,他心裏暗暗下了決心,就算我負天下人,也不負滅世。
張易也不扭捏,有此好處,自然要收下。
“那好!”
他一張嘴,而那滴龍血便往着他嘴巴而去。
這滴血一入他腹中之時,與之前的那滴龍血不同,完全的不同,他感覺到的是源源不斷的生機油然而生,那是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他的心髒跳動越發的有力,皮膚也變得更加緊緻。整個人的氣質開始超凡脫俗,若是有人看他,宛如看到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人。
此時的他,整個人就如新生一般,活力四射。
“這血果然十分神奇!”
他不由得發出了感歎。
“父親,這血每過百年,就要服用一滴,一直持續到萬年之後,待萬年之後,每萬年再服,如此循環。可得永生!”
滅世的話意思是,隻要它活着,那麽張易就會得到永生,因爲隻有它有龍血。隻要龍血源源不斷的供應,一定可以永生。
“百年,百年之後再說吧!我們走吧!”
這是他想都不敢想好事,不管怎麽樣,總是好事。
說罷,張易便一躍而起,往着滅世身上騎去。
一聲龍吟之後,滅世便飛起,往着東方而去。
歸程之時,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覺沒有來時的慢。
五個小時的時間,雖然枯燥,但也不算是太久。
特别在服用了龍血之後的張易看來,這種時間的長度,真心不算什麽。
“父親,以後我再升級之時,速度隻會更快,以後,也不必再因此而感覺無聊了。”
滅世似乎看出了張易的無聊,于是便如是說道。
“我知,這怕也是暫時的,我希望你可以快些升級,與我并肩征戰這天下!”
“父親放心,以後有我存在,這天下,唯你一人所有。”
張易深信不疑,但眼下,更多的是先靠自己,滅世僅當成自己的王牌使用。
一龍一人,馳騁于天空之中。
目的地,就是黃金城的所在。
當他們到達之時,此時天色依然未放明,而張易辭别了滅世,雖然心有不舍得,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随後則是悄無聲息入住縣衙之中。就像是重來沒有發生什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