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送走金龍之後,它便往着昆侖虛而去,而張易則是小睡了一會。
直到天亮起時,老楊便急匆匆的跑到張易門口。
“公子,發生了一件大事。”
張易起來,覺得渾身難受,有種燥熱的感覺。
他也沒有在意,隻是伸了伸懶腰,稍稍好些。
便出了門,問道:“怎麽一回事?讓你如此慌張?”
“公子,現在整個黃金城的人們之中開始流傳着一些話。”
“喔?什麽話?”
“昨夜天空大變,有人見着真龍了!于我黃金城東邊盤旋許久才往西北邊飛去。”
這不是他昨天與滅世搞出來的動靜嗎?沒想到今天這麽快就開始在人們的口中流傳了。真是人言可畏,流言在半日之間便可以傳遍整座城,實在是太過可怕了。
他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人們将如何讨論關于昨天晚上的一切。
于是又問道:“喔?還有這種事?人們還說什麽了?”
“說,龍出東方,東方要出現真龍天子。”
“簡直一派胡言!”
明明是黃金城出現的,怎麽就成東方了。其實他很想說,老子就是真龍天子,老子有金龍作盾,這天下将是老子的,但口說無憑,隻能斥責他們胡講。
“但老朽覺得似乎沒什麽不對,畢竟那龍出東方。”
老楊似乎也認同了上面的說話。
不行,一定不能讓輿論對自己不利,畢竟黃金城所處大西北,與東方不搭邊。他得利用一下這個消息才是。
于是,他想将計就計,将輿論扭轉,讓人們相信,真龍将從黃金城而出。這對于以後而言,十分有好處,所謂民心于此,便是這個道理。
所以,他故意帶節奏。
“那龍爲何種顔色?”
“金光閃閃,十分威武!雖然距離遙遠,但可以感覺到一股威壓壓下,讓人不得不臣服!”
“好,既然是金龍,普天之下,誰能頂得起這金光?”
“金光?是黃金城……公子,難道…是我們黃金城…”
“聽我說來,你想想,龍出東方,又從西北而去,怎麽不說是本來就在西北?而這龍又在我黃金城外,我想,那龍肯定也從我黃金城上空飛過,要知道,我黃金城可是附近唯一座城,怎麽就不預示我才是真龍天子呢?”
經過張易這麽一說,似乎也是有道理的。
“可是人們就是如此認爲,有人甚至還特地跑去東邊看呢。”
“那就将人們的觀念扭轉回來!老楊,我要你做一件事!”
“公子!請說!”
“你用錢收買一些人,讓他們散布關于我上面所述的事,讓人們以爲真龍将從黃金城而出。”
這個流言一出肯定比剛才那個更加能讓人信服。
“公子放心,這個便交由我來做!”
言罷,老楊便退下,處理起張易交代給他的事。
對于這種事,他可謂是輕車熟路,交給他處理,總歸是沒錯的。
“公子,您起來了,我和羅姐姐爲你更衣。”
小昭這時與羅婧兩人便小碎步走了過來。她的聲音十分好聽,聽的張易是耳根發軟。
小昭看了看張易,看了好一會。
“公子我覺得您與昨日似乎有些不同。”
張易一見兩人,突然身上又起了一些反應,感覺是從血液而來的反應。整個人直接眩暈,語氣變的有些奇怪。但是心中還是包有一絲明清。
他問:
“哪裏不同?”
小昭紅着臉說道:“我也不知道哪裏不同。就是讓人看了心生喜歡。”
其實便是少女懷春的表現,今天的張易在生命力上更加強大,對于少女的殺傷力直線上升。
而羅婧也是如此,她隻口不言,望着張易發着呆,口中喃喃道,這世界果然有如此俊美的男子。
而張易則是故意靠近于小昭兩人,一股來自男性荷爾蒙的味道由然散發出來。就像是香水一樣,彌漫到她們四周。
可以感覺到此時的她臉更加的紅潤,胸口起伏不定,心跳加速。
羅婧見此狀,同樣也是感覺到一絲不好意思。頭也低了下去,對于張易這個人,她也是心存感激,并且有一絲愛戀在心。以他的外形,在整個黃金城中早就是萬千少女心中的白馬王子。
特别是對于張易而言,這個黃金城的城主大人,是何等的高貴,如果放到現在,定是成功人士。對于她們而言,那也是緻命的吸引。
這時張易心中似乎有火在燒,燒得很十分難耐,自從吃下永生之血後,整個人就像是被釋放了一般,所謂龍性本淫,因爲龍血的原因使得他的性格上發生了一些變化。特别對于面對于面前的兩個含苞待發的年輕女子,龍血使得他有了反應。
他兩眼變紅,眼中僅有兩個女人。
加上滅世不在,似乎無法抑制住體内的血液。。
此時,他已經明白了一些什麽,但身上十分燥熱,再不釋放,恐怕要爆發。
他舔了舔幹裂的嘴唇,吞了吞口水。
接着便一把拉過了小昭,擁入懷中,那羅婧被吓得要跑,卻也被一起拉了過來。
他左擁右抱。
“公子!”
兩人哪裏有受過如此待遇,特别是靠近張易時,不覺得有些嬌喘。
“公子,我還是侍候您更衣!”
最後小昭也有些心癢,但口上卻是如此說道,以緩解尴尬。
“公子,不要……”
羅婧臉頰也泛起了桃紅,同時十分害羞着。
兩人試圖掙脫,但是在他的巨力之下,簡直是不可能。
“不要……”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是實誠,不管是小昭還是羅婧,兩人都向着張易靠了過去。
而張易的身體之中的血液已經完全沸騰了,急需要找到一個宣洩口,否則渾身難受。
“如果我讓你們做一些事,你們願意嗎?”
“公子,我小昭已經是你的人。無論怎樣都可以。”
“公子有恩與我,我羅靖也是公子的人。”
“好!”
所以,他一把将兩人拉入房間之中,并将門給關上。
片刻之後,房間之中傳來了嘤嘤聲音,此起彼伏。
張易與兩女同戰,共赴巫山。
……
直到中午時分,兩女才面帶潮紅,心滿意足,一瘸一拐的離開張易房中。
張易躺在床上,望着底下淩亂的一切,喃喃道:
“這龍血果然還是有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