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恐怕你搞錯了一件事,你個死光頭。”李玩摸着妮妮的頭,漫不經心道:“我不會跑的。”
“不跑的話,就來和我決一死戰!”無顔拔出身上的一把飛刀朝着李玩射了過去。
刷的一聲,飛刀飛到李玩的眉心間還有一指距離的時候停下,被李玩用風定在了空中。
無顔大踏步的朝李玩走過去。
李玩忽然伸手阻止道:“等等!”
“你還有什麽遺言嗎?”無顔笑的恐怖。
“任何事都有一個理由,你要殺我,你得給我一個理由?”李玩将空中停滞的飛刀握住自己的手中,姿态懶散且随意。
“未見你之前,知道你是一個傳說。見你之後,知道你也不過如此,當然想終結這樣的傳說。”
無顔伸出右手,豎起,對着李玩就是遙遙一劈。
無顔的右手射出一道紅光,如月牙,對着李玩橫掃而去,所過之處切石碎風,勢不可擋。
李玩一個瞬移消失在原地,下一秒落在了斜上方三十米處。
“我一直有一個疑惑,你們山人到底爲了什麽侵略地球,你能告訴我嗎?”李玩閑庭信步的似乎想和無顔聊天。
“你覺得呢?”無顔右手一劃随意的切碎了從死角射來的飛刀,一步步的朝李玩走去。
“你們雖然口口聲聲的打着通商的旗号,但是地球上應該沒有你們渴望的資源吧。”李玩一邊反問,一邊操控着無數的飛刀從各個死角朝無顔紮過去。
與以往不同,這些飛刀的速度仿佛更快了,咻的一聲,飛行間連殘影都看不到。
無顔對于這些飛刀能躲就躲,躲不了就任由這些飛刀紮在身上。
雖然中刀,但是無顔并未受任何影響,這些飛刀隻能紮進他的身體中不到一拇指的距離,就再也紮不進去。
“用風的力量減輕飛刀飛行的阻力,讓這些飛刀更快,增加更快的動能,又能怎樣?”
無顔大笑着,甚至張開了雙臂,讓李玩控制的一直飛在他周身尋找弱點的飛刀,一把把的插在他的身上。
除了臉上,無顔甚至全身被插滿了飛刀,如馬蜂窩一般,甚至頭頂和後腦也插了不下三把飛刀。
沒有用!
“這些飛刀材質注定了破不了我的防,你無計可施了吧,李承宗!”
無顔扭曲的笑着,對李玩充滿了不屑。
無顔手指射出一道極細的紅光在地面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在李玩躲開的時候,這些紅光以斜斜的狀态劃上了天空,甚至切碎了天空的流雲。
“李承宗,你速度慢下來了呢?怎麽不繼續瞬移了呢?你想隐瞞什麽嗎?”
無顔笑着,本來黑白分明的眼睛忽然變成血紅色,看向了李玩。
李玩這一刹那竟有種被看透的感覺。
“明白了,原來瞬移,會使你的血脈崩裂,這種能力終究不是你自己領悟的,你沒有完全理解空間規則,受不了空間的擠壓是嗎?”
無顔繼續朝李玩走,在不斷的拉近與李玩的距離。
……
甯小明焦急的等在一邊,想幫忙,但是一時又想不到辦法,他的火焰破不了防。
甯小明道:“我們得想想辦法。”
何夕望着局勢道:“正在想啊,趁着這個光頭忽視我們的時候,找機會給他緻命一擊。”
“那你想到了嗎?”甯小明望着何夕。
“額,還沒有。”何夕搖頭。
“那你想個什麽玩意,上就完了。”甯小明想沖上去,卻又被何夕拉住。
“現在上去隻會添亂,阿玩會時間異能,一時半會死不了,先看看這個無顔有什麽弱點在說。據我觀察,這個無顔可以射出射線,又能有透視眼的能力,再根據李玩說他不是生物的說法,我猜測,這個光頭是個機器人。”何夕眼中閃過睿智的光。
“然後呢,你有什麽好的辦法嗎?”甯小明反問道。
“還是沒有。”何夕搖頭。
甯小明罵了一句,又看向妮妮:“妮妮你是我們之中的唯一的s級以上的異能者,現在隻有靠你能救李玩了。使出你的絕招來吧。”
“其實我已經想到辦法來幫玩醬了。”妮妮從随身的小包裏掏啊掏,仿佛在翻找什麽。
“你是在找什麽制敵利器嗎?”甯小明問。何夕也伸頭看過來。
然而妮妮卻掏出一盒酸奶來,一邊喝一邊大喊道:“玩醬加油,打洗他。”
妮妮邊喊,邊看向何夕和甯小明解釋道:“愣着幹什麽,給玩醬加油打氣啊,他會感受到我們傳遞給他的力量的。”
甯小明愣了半天,伸出大拇指佩服道:“還是你牛逼!”
甯小明和何夕也跟着妮妮喊着加油,加油聲遠遠的傳了過來。
……
這加油聲聽在無顔耳中頗爲好笑,他道:“李承宗,看來你的同伴已經放棄你了。盡全力吧,如果傳說隻是這樣,我會很失望的。”
無顔雙手齊射,十道激光飛射,逼李玩瞬移,同時,他的眼睛已經在掃描整個空間,計算着李玩可能的落點。
這個落點并不難,其實就是李玩現在所在位置爲圓心,半徑爲三十米的圓,掃過的地方。在減去大部分被激光覆蓋的位置,李玩能落點的地方屈指可數。
“在這裏嗎?”
“哦猜錯了。”
無顔提前預判,在李玩瞬移還沒出現的時候就提前攻擊,這種蒙概率的做法,隻要李玩一個不好,就要正面碰觸這紅光。
而這紅光迄今爲止,遇到什麽都會将其切爲兩半,連特殊材料制成的飛刀都擋不住,更何況是李玩的血肉之軀。
“看來你運氣不錯,但是你的身體表層經脈崩潰的速度可是在加快,如果你繼續瞬移下去的話,你遲早也是死。”
無顔一直不停的壓着李玩,雖然嘴上都是戲虐嘲諷之言,但其實一直在等着李玩的最後一個異能,他很好奇那個異能到底是什麽?
轟隆一聲,天空忽然下起雨來,雨點嘩啦啦的打在地面上。
李玩望着這天空的雨卻是笑了。
“你笑什麽?我知道這是你同伴的異能,可是這有什麽用呢?”無顔搖頭,“你指望,這個雨來給你的死亡助興嗎?”
“你在好好看看?”李玩忽然攤開手,竟反向朝無顔走去。
“這,不可能!”無顔隻見李玩身體上奔潰的暗傷竟然以無法理解的速度恢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