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最後一個異能是觸碰雨水可以快速恢複傷口嗎?”無顔的眼睛亮了。
“你既然那麽喜歡李承宗的傳說,可聽說過一句話,關于李承宗的。”李玩在雨中漫步,無所顧忌的走着。
“什麽?”這一刹那無顔竟有種被李玩鎮住的感覺。
“遇水無傷,遇血則狂!”李玩冷漠的說。
“遇水無傷?遇血則狂?”無顔仿佛想到了什麽,臉上懼是驚訝。
“我脫離昆侖,一直以來從來不想用的其實就是這股力量,無論是時間,空間,甚至是風,我都不吝啬使用,唯獨這個,我很排斥,你知道嗎?你爲什麽要逼我呢?”
李玩一步步的朝着無顔而去。
無**出紅光射線射向李玩。
李玩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
不知不覺間,已經夠了三十米的距離。
李玩右手一把握住無顔右手的手腕,同時左手按住無顔的左手。
無顔與李玩角力的同時,手中射出紅光射線,射線直入雲霄,将天空都射出一個大洞,鋒利無匹。
李玩咬牙,一個旋轉扭身,扯着無顔的右手一劃,這一劃将無顔的上半身肩膀以下和以上徹底的分開。
同時,無顔的左手也沒有閑着,在這一瞬間切碎了李玩的左肩膀及以下。
李玩的動作更快,拿着無顔還在冒着紅光的右手切碎了無顔的左手,接着砍下了無顔的頭。
“你輸了!”李玩冷漠的下着這樣的結論。
“可是我也把你廢了。實話告訴你,這個狀态隻是我的分身之一罷了,并不是我最強的狀态,李承宗,還是我小勝一場!”無顔雖然隻剩一個頭,卻還是張狂的笑着。
“哦,是嗎?”李玩彎腰撿起的了自己的左手和肩膀,帶着淋漓的鮮血又按在了自己的身體上,過了十幾秒種,當雨水再次沖刷而下的時候,前一刻的傷口早已不複存在嗎,完好如初。
“這……”無顔懵了。
“要不要左手動給你看看?”李玩說着,動了一下左手,完好如初,就像從來沒有受傷一樣。
“原來遇水無傷是這個意思。”無顔恍然。
“這是惡魔的力量,連昆侖中很多人都暗中說我是魔鬼呢。”李玩說着,用腳踩着無顔的頭顱,居高臨下道。
雨淅瀝瀝的下,遠處的何夕與甯小明都驚呆了,他們被吓到了。
妮妮依然如故,還嘀咕着:“我就知道玩醬是無敵的。那死光頭看似很硬,可是他那紅光還不是照樣切碎了他自己的身體,切,真是辣雞呢。”
……
“你現在還留着我的頭,是想問什麽問題吧?”無顔無所謂的笑着。
“還是那個問題,你們來我們這裏到底想幹什麽?”李玩問着。
“也對,輸赢總要有個彩頭,不然豈不是很無趣。”
“所以,說說吧。”
無顔慘烈的笑着:“在我們那邊其實各個修煉不同力量的派系其實一直都在争鬥的,雖然大多分不出勝負,但是我們的人口一直在減少。力量讓我們不斷的進化,讓我們擁有近乎永久的生命,隻要我們願意,我們有很多的手段可以逃避死亡,但是死亡隻是無限制的推遲,死亡還是會來。而我們的新生人口,一直都在負增長,生育率極其低下。個體越強大,留下後代的幾率就越小,這是宇宙規則對我們的懲罰。”
“這和你們入侵地球有什麽關系?”李玩有點懵了。
“雖然你們昆侖一直不願意相信,但是其實,我們與你們人類是絕對有關系的,因爲我們不止長的想象,而且基因相似,隻是進化過程中你們适應了地球的氧化系統,而我們可以不靠氧氣生存,所以你們的血是紅色的,我們的血是藍色的。所以,我們的确是你們的祖宗。地球太小了,你們人類窩在這樣一個地方,沒有什麽成就的,你們的科技和社會結構都相當落後。你知道你剛剛的那種力量,讓我想起了什麽嗎?我們中神秘的蠻族,他們也是這樣的戰鬥的,那種不死的力量,真是讓人意外。”
“我還是不明白,難道你們來地球,生育率就能提高了?”
“我想我們進化的時候可能方向出了問題,所以我們需要你們低層次的人類來進化驗證到底哪裏出了問題,我們在幫你們進步啊。”無顔很實在的說出了緣由,這個理由讓人無法置信,昆侖的人猜了幾千年誰也沒想到是這樣的原因。
“你們是想拿整個地球來當一個進化的實驗室?”李玩質問道。
“不好意思,說的已經夠多了。快沒能源了,下次再見面我會殺了你。如果你還能打敗我,我再告訴你别的有趣的東西。你們人類越研究越有趣,哈哈哈……”無顔笑了起來,笑着笑着就僵住了,眼神也失去了光芒。
……
雨停了。
這個時候,何夕與甯小明才走上來。
何夕和甯小明先是好好的檢查了李玩的肩膀與左手,确定沒事之後,嘴張的多大。
“老哥,你是在變魔術嗎?你知道嗎,你剛剛肩膀被切開的時候,我都吓壞了,一個不好,心髒都要被切掉,我還以爲你死了。”甯小明驚呆了。
“沒事,死不了的。”李玩疲憊的笑着,隻是臉色有些蒼白,他并不是毫無損耗。
何夕咽了口吐沫,暗罵一聲李玩非人類。俯下身開始檢查光頭無顔的身體,罵道:“這貨果然是機器人,看起來竟然和真人一般無二。他那個紅光真的是厲害啊。”
無顔的身體裏是類金屬的,切開之後完全沒有血液,其中構造複雜讓人難窺奧秘。
“我覺得,這個無顔不會有人操控的吧,就像遙控機器人一樣,真正的主謀還在附近?”何夕推理道。
“此地确實不可久留。”李玩道。
“可是那群孩子怎麽辦?”甯小明指着在教學樓頂層朝下看的那群孤兒道。
“根本沒有辦法帶他們走,就算将他們帶回去了,海港城政府還是會送一批過來,形式比人強,人各有命,管不了那麽多。而且,以後我們不光要與自己的同胞争女人,還要與山人争女人,做好打光棍的準備吧,少年們。”李玩莫名笑了起來,其中多少苦澀不爲外人知,更像是一種自嘲。
就在大家都轉身而去的時候,甯小明忽然停下了腳步,咬牙道:“我恐怕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