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嘎講的很是感傷,看着我的眼神從認識時的奸詐轉變爲長輩對小輩愛惜的神情,我不知道爲什麽,不管是王婆子,還是雲老頭,文奶奶,就連現在的劉老嘎都表現出來這種神情,雖然我心知肚明,這是老輩對我這個小輩的愛護,但是,我那種愛惜的神情中卻帶着讓我很不舒服的可憐神情,爲什麽要可憐我呢?我覺得我沒有什麽好被人可憐的,這讓我覺得我很軟弱!
于是我看着劉老嘎道:“劉老頭,你是不是很可憐我?”劉老嘎一愣,奇怪的看着我,我便繼續道:“沒有什麽好可憐的,爺爺想要做什麽,爸爸想做什麽都是他們自願的事情,我們都是獨立個體,我從小也沒有跟他們在一起,所以沒必要因爲他們而可憐我,我覺得我一直過的很好,隻是養我的老爸老媽的事情我無法放下罷了。”
王婆子歎了口氣道:“少爺,你不要這般說。”說到這裏,那王婆子一雙眼睛裏竟是含着淚水,我看着竟有些不忍,忙安慰道:“婆婆,你不要意會錯了,爺爺,爸爸終究與我有血緣關系,我隻是不希望你們把我當可憐人看待,我的人生是什麽樣的我都認,不會埋怨誰。”
劉老嘎站起身走到王婆子身邊,拍拍王婆子道:“好了,婆子,你這都多大人了?”他說着竟是用手爲王婆子擦抹了一下眼角,然後對我道:“其實很多話是不好在一些人面前講的,你要小心你身邊的那個胖子,他很多話都說的漏洞百出,你的爺爺并沒有把你置之不理,他一直派人在你家附近保護你,但是就在前段時間,那些監控的人突然失蹤了,後來我們一直沒有接到關于你的消息,老爺子感到不妙便找到我叫我去找你,沒想到我到的時候,你的家裏便成了那樣,等我找到你的時候,你已經準備回來了。”
我聽劉老嘎說了這些話,心一沉道:“你這話的意思難道是說我的老爸老媽在這其中做了什麽手腳?!”我說着話,語氣中帶着些火氣。
劉老嘎沒有想到我的反應這麽強烈道:“我……我隻是猜測,當時唯一能夠接近那些人的隻有你的孔老二夫妻……”
“開什麽玩笑,他們都已經死了,你還在懷疑他們什麽?”我冷道。
劉老嘎道:“我知道你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們終究是養你長大的人,比你的親生父母還要親,但是我隻是假設,你也莫要這麽生氣。”他說到這,忙搶言繼續道:“但是後來聽你說他們已經死了,我想可能是另一波人幹的!”
“另一波人?”我奇怪的看着他道:“你難道已經知道哪些人是誰了嗎?”我記得王婆子說過想要佛引牒的人很混亂,但是并沒有說清楚那些人是誰,但是現在劉老嘎居然說另一波,就好像知道都有哪些人一樣!
王婆子點頭道:“小少爺,很多事情是不能再别人面前随便說的,劉先生也是說過的,那小胖子很奇怪,說不定是那一波人派來的,即使不是,也是應該防着些,若是讓他們知道我們已經知道他們的身份,那我們送到他們那邊的人便會有危險了!”
我聽了王婆子的話,點點頭,回頭看看身後幽深的走廊道:“那現在這邊很安全,能不能告訴我那些人是誰?”我終于能聽到我想聽的東西了!這樣我就有可以報仇的目标,我沒想到一切竟然如此順利。
王婆子看了眼劉老嘎,劉老嘎道:“你莫要看我了,這小子别看秀氣的很,可是倔的不行,不告訴他,他就會滿世界碰,也是要找到那些人的!”
王婆子道:“好吧,但是小少爺,你一定要穩住,雖然我們已經知道了是什麽人,但是以現在景家的勢力,絕對不可以跟他們硬幹的,你明白嗎?”
我點頭道:“我懂!”
王婆子點點頭道:“其實我剛開始說的很混亂也不是假的,現在據我所知,有些小勢力也有對佛引牒竊望的,魏家和曲家便在其中,而那些小勢力不過是徒勞,于景家沒有任何威脅,唯一最大的威脅便隻有兩股勢力,一股是孔家……”
我聽到這一驚道:“您是說四大家族裏的孔家嗎?”
王婆子道:“沒錯,就是孔家,現在孔家總舵在山東,勢力偏向于南方,與台灣反動一派和南青幫有些聯系,出現之時因爲我黨打壓,才不敢起頭,如今時過境遷,勢力已經快要與我景家實力相當,黃家與婁家都是商戶起家,雖然也跨幾省,但是也要依借我景家的勢力存貨,所以與我景關系還算過得去,而我們景家以景家三位老爺爲首,跨黑白兩道,稱得個四大家族之首,但是對于孔家的擴張,因爲是南方勢力,我景家遠水難解近渴,所以隻能暗中慢慢打壓罷了。”
我聽了這其中厲害關系,自然是知道那孔家乃是心頭大患,其中的勢力交際,更是讓我驚訝至極,我一直以爲那些青幫之類的存在已經消亡了,可是王婆子卻這般正常的将這事兒說了出來!我想到這裏又覺得很是奇怪,便問道:“那孔家這般大的勢力爲何要去找尋佛引牒呢?”
劉老嘎笑道:“或許我說的隻是個傳聞,小少爺隻要當我的話是胡謅便是,我曾聽孔老二說那孔家的祖居裏有個不死人,他一直生活在内院深處,不允許人随便來看他,而他之所以不死便是得了佛引牒便一直死不了活到現在!隻有孔家的把頭才能進入深居之内向他問安,而得到佛引得便是他的夙願,因爲他想得到天下。”
我苦笑道:“這麽想用一塊木頭得到天下嗎?”我搖搖頭又問道:“那不知道那另一波的人是誰呢?”
王婆子卻在此時皺眉道:“這個就有些破朔迷離了,這個人我們一直都沒有找到他的真實身份,他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不過他有個養子,是個日本人,叫做藤原白木。”